夏風如火,吹得人心慌。
流雲也只有在這個河邊的渡頭上,頭上戴著一頂鬥笠,拿著一根直鉤的魚竿釣魚垂心。
流雲自從一別趙慧敏之後,得到的消息也只有康敏最後被人看見是在和喬峰在一起。
但是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母親康敏怎麽會和喬峰走在一起,他們不是生死仇敵嗎?
還是因為自己的關系,讓他變聰明了,知道先從女人身上下手。
流雲想不通的道理,也不會和別人說,只是自己一個人憋在心裡,慢慢的化解。
只是現在因為康敏的失蹤,讓他的心裡疲憊,將鬥笠蓋在臉上,倒在渡頭上隻願這輩子都沒有這些煩心事。
“你是本地人嗎?”
流雲將鬥笠一掀,一個紫衣少女俏生生的用手遮著腦袋上的陽光看著他,“你是本地人嗎?”
阿紫?
仔細想一想自己自從和師傅丁春秋一別之後,就再也沒有回去過星宿派,但是凡是在星宿海(西夏境內),流雲都給了星宿派很高的特權,使得丁春秋似乎真的成了星宿海內的老仙。
總之這樣也算是另一種意義上的逍遙吧。
“我不是本地人,我也是偶然路過這裡,就看看這裡的魚水豐滿,釣釣魚而已。”
少女阿紫疑惑的看著流雲,然後容顏一展笑嘻嘻的說道:“你騙人,我還沒見過釣魚的不要魚簍的呢!”
說完將魚竿周起來,看見魚竿上綁著一根直釘子,“你有病啊?”阿紫想也沒想的就心直口快的說起流雲,“哪有人用直鉤子釣魚的,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
流雲聳聳肩說:“沒辦法,願者上鉤。”
阿紫不確定的看著流雲,拚命的回想自己是不是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人,可是怎麽這麽熟悉呢?
當下也不在和流雲扯皮了,扔下魚竿,就往前跑了,而且跑幾步還回頭看看流雲,沒想到流雲就站在哪裡,臉上還有著奇怪的笑容。
而阿紫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笑容,讓人毛骨悚然的,轉身要跑沒有幾步的時候,磅的被前面什麽人撞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頭一看,差點連小心臟都蹦出來了,流雲居然從離她那麽遠的渡頭上突然出現在她前面,還讓她撞了一個大屁蹲。
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你是阿紫?”
阿紫這下真的是嚇到了,“怎麽你認識我?”
流雲趁她要甩出毒針的時候,一指點在她的肩頭上。登時封住她的行動,然後毫無顧忌的在她身上來來回回的摸索著什麽。
結果流雲毫無忌憚的動作嚇壞了阿紫,嚇得她連連大叫,終於在她身上找到了神木王鼎。
奇怪啊?怎麽師傅明明先自己一步達到的鵬變的境界,應該已經封印神木王鼎了,可是怎麽還會讓阿紫偷到神木王鼎帶出來呢?
流雲也不解開阿紫的穴道,只是拿著神木王鼎在她面前亂晃,阿紫說道:“我警告你哦,這個是非常重要的東西,不能讓你亂用,出了什麽事情,我可是一點也不負責。”
阿紫的口音說著及其拗口,好像老外學漢語說話一樣。
“是嗎?你好端端的偷出神木王鼎,怎麽星宿派沒有人來找你麻煩嗎?”
流雲的話,讓阿紫更害怕,她根本就猜不出流雲的來歷,怎麽會突然有一個這麽厲害的人在這裡等著她啊?
“呔!什麽人敢在這裡**女子,簡直膽大包天!”
一個手持板斧的黃衣大漢也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出來,急匆匆的跑到流雲和阿紫的面前,“快放了這個小姑娘!Yin賊!”
阿紫也趕緊隨聲附和,“是啊是啊,你快放了我,不然你看這個大斧子,一定會把你一刀兩斷的。”
“古篤誠,你不認識我了?”
大理皇室段家的四大家臣褚萬裡、古篤誠、傅思歸、朱丹臣,合稱“漁樵耕讀”。
古篤誠一看見掀開鬥笠的流雲,嚇得連退三四步,手裡就開始握緊板斧,心裡開始考量流雲怎麽會出現在這裡,想著想著,因為太緊張了,一張嘴就說了出去,“你怎麽會在這裡,難道你是來刺殺王爺的?”
流雲擺擺手說:“放心,我好歹也是一國的王爺,上次出手就是因為他翹了鍾萬仇的娘子,看不過去才小懲大誡的,你不要那麽激動才好。”
嚴格來說主子的私生活他不應該多管,但是古篤誠從心裡也覺得王爺有些事情做的的確是太過分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子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王爺再怎麽樣亂鬧,都是他的事情,做侍衛的就應該有侍衛的職業操守。
“你可有何憑證?”
不放心的古篤誠想要向流雲確認一下,但是流雲雙手負背說道:“憑證?我流雲言出法隨,就是憑證。”
古篤誠服侍段式皇家好多年了,自然曉得這些高位人的驕傲。於是將板斧別在身後,對著流雲說道:“既然如此,告辭!”
說完就要走,這個時候阿紫突然喊道:“大胡子!你別走啊,你不是還要救我嗎!”
古篤誠腳步一頓,剛想要回頭的時候,流雲說道:“你想清楚了,你今天要管這件事情,明天我就找段正淳算帳。”
於是古篤誠在沒有猶豫,立刻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還是將流雲抵達小鏡湖的事情告訴王爺才好。
沒有了外援的阿紫,可憐兮兮的看著流雲,一雙大眼睛好像要流出水一樣,“王爺,我知道你是誰了,能不能繞小人一馬,小人馬上有多遠走多遠!”
流雲臉上露出莫測的笑容說:“想求饒啊,晚了!說吧,你是怎麽偷出神木王鼎的?”
哪想到阿紫腦袋一扭,來個抵死不從,流雲啪的就是一個巴掌扇在阿紫臉上,打的不是那麽用力,可是也紅了一片。
“你欺負女人!”
啪!
“說啊!”
“不說,我有尊嚴!我··”
啪!
“怎麽嘴那麽硬呢?”
“我就是不說!”
啪!
······
眼看太陽已經快要落山, 阿紫的臉已經被流雲抽的一點人樣也沒有了,但是還是抵死不從,死死咬住嘴一個字也沒有再說出來。
流雲突然非常享受這種感覺,穴道開了就在點上,還可以試一試不同穴道給人帶來的不同的感受,拷問別人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可是剛要揚起手來,“咦?怎麽沒地方下手了?這可怎麽辦啊?”
阿紫憤怒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流雲,最終從嘴裡說出兩個字,“琴手!”可是嘴已經也沒流雲連帶著扇腫了,說話都跑風。
“吼吼,小姑娘說髒話可是一點也不好聽呦,還是老老實實的從實招來吧。星宿派出了什麽意外,怎麽會讓你如此輕易的得手的呢?”
“我就是夫說,你打屎我啊!”
啪!
流雲的概念裡,沒有男人和女人的道德分界,只有聽話的人和不聽話的人的分界。
這一掌簡直就是傷上加傷,一個下午打的阿紫眼淚都流幹了,可是就是不說星宿派出了什麽事情。
“那就沒辦法了,只有帶你去找師傅了,我正好也八年沒有見過他了,正好一續師徒之情。”
這下阿紫眼睛驚訝的都要瞪出來了,“內也是刺繡派的?”
啪!
“好好說話,是星宿派,你應該叫我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