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路漫漫,閑看路邊百花競豔。
在東京汴梁呆了一個多月,辭別了東京汴梁,也告別了郡主趙慧敏,現在的他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只是覺得這個世界還有他必須要做的事情,而且只有他能做。
至於那個特別熊的小皇帝,流雲偽造了一份玉佩,上面刻著的正是燕雲十六州的微縮圖。
自從他給身份與他差向天高地遠的人洗過三十八次腳以後,整個人都變得通透了,以前接受不了的他神奇的都可以接受了,就好比他祖母的管教一樣。
況且他不在的這些日子,他在大宋埋伏的眼線又給他提供了一份情報,喬峰已經改名為蕭峰,官居大遼的南院大王。
自從流雲得到這一份情報就一直在奇怪,親生母親康敏自殺,阿朱被他親手打死,為什麽蕭峰一定要去遼東呢?
莫不是阿紫?
沒錯,上次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康敏自殺,阿朱暴斃。蕭峰還什麽都不明白的時候,流雲和一個叫燕龍淵的就變成了不死不休的關系。
然後被流雲他們打亂了思路的蕭峰仔細回想過事情發生的所有過程,好像每一件重大的事情都有流雲參與。
段正淳是一個番邦王爺,堂堂的中原武林怎麽會這樣找一個番邦王爺當帶頭大哥呢,可是如果說這件事情和段正淳毫無關系,那真相只有一個人知道了,一直在他身後的流雲。
蕭峰雖然不擅長布局,也不擅長揣測人心,但是他的直覺一旦對上就無比清晰。可是眼下流雲的蹤跡全無,那個抱走阿朱的黑衣人也不會再輕易現身。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去而複返的阿紫再一次進入了蕭峰的眼前,蕭峰一想到流雲說過阿紫貌似是他的師妹,如果放過這機會豈不又是陷入迷茫了嗎!
要說阿紫真是無辜的,從頭到尾都被流雲挾持,可是自從在石橋上看見了蕭峰那一幕,立刻便驚為天人!
世間當真有此奇男子?
蕭峰也許不懂得溫柔,也不會討女人開心,可是他能給女人帶來的安全感亦是無與倫比的。而阿紫從小生活在星宿派裡面,雖然耳濡目染了不少壞習慣,但是她終究是一個女孩兒,一個缺乏安全感的女孩。
當蕭峰那無與倫比的英姿爆發的時候,瞬間便被蕭峰征服了。之所以回來就是看看蕭峰是不是還活著,沒想到就被他擒住了。
阿朱和阿紫都是生的七竅玲瓏心的女孩兒,蕭峰需要什麽隻通過幾句話就可以分辨出來,於是小阿紫便欺負蕭峰不打女人這一個致命的優點,不斷的吊他的胃口。
結果還是被心虛的另一個人一掌打的生活不能自理,阿紫的傷勢比阿朱的還要輕一點,能用人參把命吊住。
就這樣一路走到遼東,和完顏阿骨打認識,在和狩獵的耶律洪基聯手對敵展開了一場生死大戰。
倒霉的耶律涅魯古本來就是一個只會發發牢騷,但是對遼國忠心耿耿的一個掌權貴族。
就因為和流雲接觸的時間太長了,而且流雲在西夏的所作所為過於順暢,就越發的讓耶律涅魯古認為如果我掌權以後不比流雲做的差。
經過前前後後的細算,本來是手到擒來的事情,結果遇到了蕭峰這樣的不確定因素,輸了一場戰爭,不止丟官倒爵更是萬劫不複了。
就這樣蕭峰一戰成名,成為了遼國第一勇士,更被受封為南院大王,掌管遼國的一半兵馬。
流雲騎在馬上,看著這封情報,苦笑著搖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就是想要參一腳沒想到歷史還是沿著原來的軌跡運行,失敗啊。”
他這一路上也走了半月有余,“聽說前面就是莫乾山,終於到了,真是不容易啊。”
正當流雲感慨的時候,就看見路邊有一個小和尚蹲在地上哭泣,流雲好奇的走到他的身邊說道:“小師傅,你哭的這麽傷心,可是有心事?”
這個小和尚一抬頭看向流雲,流雲就覺得這個和尚長得真醜。小和尚擦了一下眼淚說:“施主,您一路行來,可否看見四個僧人抬著一具高僧的遺體走過啊?”
這個橋段好熟啊,虛竹吧你。
“這位小師傅,在下確實看見這些師傅們的去處,出了這個地界直奔少林去了。”
這個小和尚馬上歡喜的站起來,“如此,那我就要直奔少林了,謝謝這位施主據實相告,阿彌陀佛。”
在他剛要跑的時候,流雲趕緊喊道:“等等!等等!”
虛竹急忙止住腳步,因為流雲幫過他,回頭轉身看向流雲,“阿彌陀佛,施主還有什麽吩咐?”
流雲指著虛竹手上的指環說:“這位小師傅,你手上帶著的可是我逍遙一派的掌門七寶指環?”
虛竹一聽他是逍遙派的,趕緊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小僧只是有幸得到貴派的指環,本來是無心佔有的,可是小僧答應了貴派的掌門無崖子老先生,一定要將他的孽徒除去。所以小僧向施主保證,當小僧完成誓言之時,一定將指環雙手奉上,絕不佔有。”
好和尚啊,出了門還這樣對自己高標準嚴要求的,既然如此···流雲跳下馬背,走到虛竹面前。
“小師傅,其實我再去莫乾山也無意了,不如你我二人同行吧。一路上也好有一個照應,這樣正好我可以見證你完成誓言。當我焚天祭祖的時候也好將你的承諾說給我們掌門聽啊?”
虛竹馬上點頭稱是,“阿彌陀佛,這樣最好不過,可是施主你也要去少林寺嗎?”
流雲擺擺手,看著虛竹的僧衣問道:“小師傅,我叫流雲。我也不知道怎麽稱呼你好,但是我覺得你如果現在回到少林必然不到一定時候不讓出來吧?”
虛竹也說:“是啊, 小僧在少林寺輩分較低,如果現在回到少林寺可能就不會再有機會出來了。”
“所以嘛,我認為先報仇再會少林寺,這樣起碼時間不衝突不是嗎?”
虛竹聽得連連點頭,“正是這個道理,那我們現在去哪裡好呢?”
流雲看著天色,“先吃飯吧,畢竟餓著肚子什麽也想不到。”
“阿彌陀佛,小僧也正有此意。”
流雲就這樣和虛竹結伴而行,兩個人現在已經來到莫乾山山外的一處城鎮當中。
流雲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看來小阿紫也來了,沒想到啊,上次他從自己的手裡跑掉以後,居然會在這裡見面。
流雲大大咧咧的往阿紫空出的位置一座,阿紫正在吃麵呢扭頭一看剛想要吐,但是她不敢吐在流雲的身上,在此扭頭這回不吐出來的話面條就要卡在嗓子裡了。
結果噗的吐了虛竹一身,虛竹一邊用手抹去臉上的面條還在說,“阿彌陀佛,真是罪過,雞絲面啊,罪過罪過。”
阿紫只能苦笑的著看流雲,因為她手上的脈門已經被流雲緊緊的扣住了,“師兄!討厭啊你,怎麽你也來這裡了!”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師哥我說了一句什麽樣的話嗎?”
阿紫頓時就好像變成了霜打的茄子一樣,苦哈哈的說道:“願者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