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姑娘,你這個糕點怎麽會是鹹的?能不能給我那一杯水好嗎?”
但是任憑流雲怎麽說,阿碧就是那樣無動於衷,但是冷不丁說了一句話,“公子你坐在船上,直接哈腰就可以喝水了,為什麽老是朝我要水呢!”
此刻遊船已經接近曼陀山莊了,但是眾人的心情也不是特別好,畢竟王夫人的脾氣就好像炮仗一樣一點就炸。
而當船靠近港口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正是全副武裝的護莊家丁,當然其中並不乏一些會武功的武者。
慕容複對曼陀山莊的待客之道感到不好意思,好歹自己是王夫人的外甥,而且王語嫣也在船上,就這樣讓流雲看笑話,不是他的風格。
“幽草,還不通傳!”
但是站在岸上的幽草樣貌神態不似玩鬧,是真的不歡迎他們,想必一定是王夫人下了死命令了。
“我!”
流雲一把拉住慕容複,慕容複以為流雲是叫他回去,不要再這裡糾纏了。哪知流雲卻也從船裡面走出了,站在船頭上說:“慕容公子,你說我流雲活了這麽些年,有哪裡是去不了的?”
慕容複一愣,怎麽好端端的問這個問題,怎麽這麽沒頭沒腦。天下有哪裡是他去不了的呢?
“莫不是女人的心裡?”
“錯!是天堂!”
就看見流雲突然竄出江面,腳下連點水面飛向了碼頭,長臂一展,強橫無比的掌力從他的手掌發出,頃刻之間將在場的所有家丁全部震暈了。
流雲下了這麽重的手,恐怕這些沒有修煉過高級功法的家丁,即便日後內傷養好了,每逢陰日陰時也會腹內劇痛的。
王語嫣大喊一聲:“不要啊!”可是為時已晚,流雲已經乾淨利索的將碼頭上的所有人全部拿下。
而段譽一副我很了解流雲的樣子,安慰著王語嫣說:“王姑娘不要介意,這個人就是這個樣子,無法無天的。”
等船靠了岸,王語嫣第一個急著走了出來,查看這些人的傷勢。但是也許是流雲下的手太黑了,以至於每一個昏過去的人的嘴角都有一絲血跡。
於是王語嫣帶著哭腔說:“你這個人怎能下如此毒手,他們有得罪過你嗎!”
流雲無奈的聳聳肩,“誰讓他們不識抬舉,我既然來了又怎麽能什麽都不做就回去呢,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你!”
慕容複也附身檢查這些人的傷勢,看著這個一臉無所謂的流雲說:“這些人看起來沒什麽嚴重的,只不過昏過去了。表妹,我們先進莊子找人來抬他們好了。”
王語嫣楚楚可憐的點點頭,“一切都聽表哥的。”
流雲一看氣氛被自己搞的有一些僵硬,又很沒有眼色的說:“好了好了,來都來了。大家都趕緊走吧,到這兒就和到家一樣,誰都別客氣啊。”
於是也不認路,一馬當先的走去了。
然後阿碧在後面和王語嫣小聲說:“表小姐,他這麽橫衝直撞沒關系嗎?這裡是不是有小奇門陣法不是嗎?”
王語嫣頗為不忿的說:“無妨,就讓他吃一些苦頭才好。”
······
“有沒有人啊?沒有人的話,我就自己動手了!”
流雲此刻坐在琅環玉洞裡的石凳上,拿著一本《五行掌》的掌法秘籍津津有味的讀起來。
這個時候突然有一道黑影衝著流雲急速襲來,一出手就是凌厲無比的無相劫指。
指力之強,竟然在流雲躲過去的石壁後面一丈遠的距離點出一個點來。流雲當然不甘示弱,拿起燭台就擲過去。
然後就看見這個燭台飛向一堆碼的很整齊的秘籍上,這個人長袍一展,卷起了燭台,但是還是流了一地的蠟油。
“你!”
這個人定睛一看,“南陽王?”
流雲合上秘籍,笑著說:“明王果然好手段,竟然能夠打聽到琅環玉洞來,小王真是要說一聲佩服了。”
這個人就是鳩摩智,上一次他在參合莊和慕容複有過一次交鋒,兩個人隻為試探並沒有動真格的。
本來慕容複知道這個大和尚是自己已故父親的摯友,也擺出很配合的樣子,還讓下人特意做了一桌素齋款待鳩摩智。
結果吃飯用餐的時候,鳩摩智突然提出了想要在‘還施水閣’借閱一下慕容家族的武學庫藏,結果這兩個人就不歡而散。
一直心有不忿的鳩摩智一路都在抱怨慕容複心胸狹小,沒有乃父之風。誰知陰差陽錯之下,他那天也躲在阿朱的聽香水榭之中。聽到王語嫣能夠識別在場所有的人的武功來歷,也就說明這個女孩子擁有著不下於慕容家族的底蘊。
於是一路沿途跟蹤終於打聽到這個小女孩是曼陀山莊的人,你想憑鳩摩智的武功想要潛入曼陀山莊不和玩一樣嗎。
所以他白天休息,晚上來看書,盡量不驚動這裡的人。哪想到今天碰見同行了,都說同行是冤家,本著一不做二不休的原則,他準備殺人滅口。
結果就和流雲這樣相遇了,流雲知道自己在曼陀山莊做了這樣的事情,包括慕容複他們都不會來特意來找自己的。
所以也在這裡安心的看書,就想著鳩摩智會不會真的來。
氣氛一時間有一些尷尬,畢竟做這等偷雞摸狗的事情被人發現,而且兩個人都是特別有身份的人。
流雲為了打破尷尬,“明王吃了嗎?”
鳩摩智搖搖頭,畢竟他是出家人,從他還是小和尚的時候,晚上辟谷不吃東西也都成習慣了。
流雲拿出一個小布包,從包裡拿出用荷葉包著的吃食,“明王猜一下這裡放的是什麽?”
鳩摩智提鼻子一吸,很沉著的說道:“王爺莫要調理小僧,你···你這裡是醬肘子?”
流雲搖搖頭, 鳩摩智再猜,“難道是鹹水鴨?”
流雲把荷葉打開,鳩摩智一看,“阿彌陀佛,原來是豬頭肉啊,罪過罪過。”
······
“舅母,你把表妹藏到哪裡去了!”
這一邊慕容複怒氣衝衝的質問王語嫣,但是王夫人卻一臉淡定的說:“複官,我教女兒,要你多嘴!”
而段譽也急了,“王夫人,千錯萬錯都是那個叫流雲的錯,您何必將怒氣牽扯於王姑娘身上呢,要不然我把他找出來,讓他親自給你跪下賠罪好嗎?您又何必為難我們!”
段譽不說話還好,一說話王夫人當時就急了,“我怎麽沒早看出來你,要不是複官跟我說了一嘴,我還不知道你原來是段正淳的孽種,我沒把你殺了做花肥就算我開恩了,怎麽還不滾。”
哪知段譽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潑來,“我不管,我今天要是沒看見王姑娘平平安安的出來,我是不會走的,哪怕你來殺我!”
“哈呀!還敢跟我叫板!於婆婆,給我剁下他的手掌,我要用他的血養我的抓破美人臉!”
於婆婆手裡拿起棒子就要打段譽,但是段譽一個起身,施展凌波微步把這個老太婆活活繞的眼冒金星。
“住手!”
王夫人叫住段譽還有於婆婆,呆愣愣的看著段譽說:“你這套步法,是誰傳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