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陽光真是刺眼
眼前的黑衣人真是討厭!
流雲自從上次杏子林一別,不斷地磨練自己的對敵反應還有所謂的戰鬥意識。
可是有一天正當他一個人在茫茫的早霧中泛舟遊湖的時候,一個黑衣人踏水而來,舉手投足之間,陷然就是想要殺我!
不過流雲自從上一次惜敗喬峰之後,開始學會審視自己,也學會試著跟著對手的節奏。
一切都在後發製人!
這個黑衣人敢當著他面踏水而來,說明自己雖然在湖裡,但是離岸還不是太遠。更說明這個黑衣人對自己的輕功極有信心,他相信自己不會輸給我。
流雲抽出手裡的一個船篙,插入水下一挑,順勢甩起好似保護膜一樣的水花。等這個黑衣人拔出長劍劃開水幕衝進揚起的水花之後,卻並沒有看見流雲。
忽然他只聽得耳邊傳來的風聲,一道棒影呼的打向他的腦袋。
鐺!
這個黑衣人用劍鞘擋住了船篙,右手長劍順勢遞出,刺向流雲的右肋骨處。但是流雲也是對自己的輕功極有信心,憑空借力硬生生的扭轉了身形,用甩開的船篙再次打向黑衣人。
噌的一下,凌厲的劍氣劈開船篙,但是趁他招式未老之際。流雲一腳把船上的另一根船篙踢離水面,整個人站在船篙上面,船篙以離弦的箭一樣飛馳在水面上。
而流雲站在上面喊道:“後會有期,賤人!”
可是沒過多久,太陽完全升起來了,正值初夏,氣溫有一些討厭。
流雲沒想到又碰見了這個黑衣人,看他的身形應該是和自己差不多大才對,“你再怎麽執著,你也傷不了我,何必打打殺殺呢?”
只聽這個黑衣人聲音沉悶的說道:“殺不殺得了你,總要試一試才知道。”
說完拔出長劍,劍光閃爍,直取流雲的項上人頭。
“不夠啊。”
流雲的真氣一震,將內力聚在雙手之上,憑著一雙肉掌與這個黑衣人對招。
哪怕這個黑衣人在劍術上造詣不凡,但是流雲見過更恐怖的,於是不斷地轉換自己的掌法,大慈大悲掌,千手如來掌,大力金剛掌,須彌掌還有他最喜歡的般若掌。
少林的七十二絕技,他隻從慕容博那裡得到四十幾種,但是流雲用了一年的時間選擇了最適合自己的武功修煉,並未將它們像鳩摩智一樣全部練習。
而這個黑衣人的歲數不大,可是他的劍法對流雲也是陌生劍法,可是為什麽總覺得這般熟悉。
顯然他在模仿自己最熟悉的人,獨孤無雙!
三十招的試探已經過去。
流雲當下也不再與這個黑衣人玩耍,掌勢一變,頓時變得快若閃電一樣。
多羅葉指!
流雲的手掌食指和中指緊扣,先對著這個黑衣人打出一道強勁的大慈大悲掌,逼得他揮劍護身的時候。
右手瞬間對著這個黑衣人的劍身十指連點就好像機關槍一樣,刹那間這個黑衣人的長劍就碎成一片一片的,黑衣人受驚之下轉身要跑。
“哪裡逃!”
流雲腳踏凌波微步瞬時擋在他的身前,手掌一抓,龍爪手連扣住他幾個大穴,並且還抓著他的手用力往後一掰,並且一拽,眨眼之間就卸下他的一條膀子。
“啊!”
黑衣人的一聲慘叫,可是流雲並不像放過這個小子,這小子和獨孤無雙有關系,而且殺意不淺啊!
“饒了我啊,饒了我吧!”
可是流雲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毫不留情的將他的另一個膀子也卸下了,疼的這個黑衣人連打滾都做不了,因為在他掙扎的時候流雲一腳踩斷他的大腿,讓他的腿骨關節錯環。
這下可真是要了這個黑衣人的親命,豆大的汗滴流下來,只能連連討饒,“大人我錯了,饒了我吧!”
流雲一把撕開他的面紗,竟然是一個連胡子也沒有的男子,而且他還沒有喉結。
“我問你,你是在哪裡學的劍意?”
這個黑衣人一下子就把嘴閉上了,並且很恐慌的看著流雲,他也沒想到這個人能一眼看穿他的武功。
“不說是吧,那你另一條的腿也保不住了!”說著將腳移到這個男子另一條的好腿上,只要這個黑衣人不說話,想都不想就會下腳。
忽然流雲不打算踩斷他的這一條好腿了,反而是笑著說:“你說我要不要在你的臉上刺幾個字啊,比如萬惡、淫、為首,或者說千年太監之類的,當然這一切都取決於你的態度。”
“我說我說!”
這個黑衣人的硬氣一軟,“我說還不行嗎,你也太毒了。”
流雲聳聳肩說:“沒辦法,這個世界太黑暗了,我也只能變得更黑暗才行。”
於是這個小太監開始說出他的來歷,原來這個人是自小進宮聽用的小太監,而先皇(宋真宗趙頊)駕崩之後,又有人開始選拔他們進行殺手的訓練。
他們也不知用了什麽手段,買通了昆侖派,讓昆侖派的一乾高手訓練這些小太監。
先前已經完成了兩批殺手,他正好是第三批,可是也不知道他們昆侖派在江湖上得罪了什麽武林高手。
那一天,山門廣場上,突然來一個劍術高手,想要挑戰昆侖派的高手。
昆侖派當然不會把這個年輕人太當真,所以隨便安排了一個普通的弟子和他過招。可是誰也沒想到這個年輕人的劍法高的不可思議,一劍就將這個弟子的頭劈開成兩半。
於是掌門人也不能咽下這口氣,讓大家群起而攻之。哪想到這個年輕人手上的劍鋒利無比,尤其是劍身上纏繞著的吞吐不定的白色光芒。
他進退之間好像砍瓜切菜一樣,沒有人是他的一合之敵,立派好多年的昆侖派頓時被人血洗了。
而這個小太監躲在屍體下,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自信的年輕人揮劍,每一劍都沒有特定的招式,但是每一劍一定都會帶走一個人的性命。
於是這個年輕人的劍意就映在了這個小太監的心裡,讓他對手中的劍有了一個新的境界。
快劍無意!
後來他趴在屍體裡頭,動也不敢動,直到那個年輕人屠盡昆侖派的上上下下所有人之後,收繳了地上所有的劍以後瀟灑離去。
後來他爬出屍體堆,找到朝廷安排的可以聯系的地方,把這些事情都上報了。
鑒於他貪生怕死,所以決定給他一次立功考察的機會,那就是刺殺流雲。沒想到的是連這件事情也失手了,恐怕等著他的只有死了。
“大人,這些事情我都說了,您不要殺我啊!”
流雲蹲在小太監的身旁,笑呵呵的說,“怎麽你還想活啊?”
小太監驚恐的點頭,但是又忽然開始搖頭。
“你有點頭又搖頭的,你想幹什麽?”
這個小太監帶著哭腔說:“大人,我沒殺成你,我回去也是死,跑也是死,我活不了了。”
流雲用小太監的面罩給這小太監擦去頭上的汗,冷靜陰沉的說:“我可以讓你活,但是你怎麽報答我啊?”
“我幹什麽都行,只求大人賜教!”
流雲二話不說,哢哢哢,將他的肩膀和大腿都接上來,看著小太監說:“我能打斷你的骨頭,也能給你接回去,要是你敢···”
“明白,人頭落地。”
流雲忽然覺得這個小太監是個人才啊, 怎麽會這麽聰明呢。
“小太監,怎麽稱呼啊?”
“小人叫梁寬。”
正當這個小太監說什麽的時候,流雲突然兩手一抓這小太監的臉,手上傳來的熱量讓這個小太監根本受不了開始掙扎。但是即便他怎麽掙扎,流雲點住他的周身大穴讓他根本就動不了。
“啊!····大人饒命啊!饒命!”
流雲對個太監的話充耳不聞,當流雲把手拿開以後,這張臉就變成了橡皮泥一樣。任流雲在上面如何捏拿揉搓,並且還往他的臉裡面埋進幾根骨針,疼的這個小太監最後連聲音都喊不出來了。
似乎過了好長時間,這個小太監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一個不知道什麽地方的房間裡,而流雲正坐在他對面的桌子上,很悠閑的喝著茶。
“大人,之前發生什麽事情了?”
流雲也不管這個小太監的迷惑,徑直朝他床上扔上一塊銅鏡,小太監對著鏡子一照,嚇得他差點把銅鏡摔在地上。
“大人,你對我臉做了什麽?”
流雲微笑著說:“怕什麽,你不是想活下來嗎,這張臉就是你的新人生了。”
小太監忽的大喜,沒想到真是守得雲開見月明啊,“那就請大人賜名吧,小人一定對大人死心塌地,如有二心天誅地滅!”
“從今以後,你就叫梁師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