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一城位於大港市最繁華的人民路商業街上,這裡每到夜晚,整條步行街都是霓虹燈閃爍,出門逛街的青年男女如過江之鯉,摩肩接踵,熱鬧非凡。
新一城商城的正門位於步行街上,它東部的側門緊鄰一條一級馬路,輕軌的人民路站就位於這條馬路上。張揚四人下了輕軌,步行不到五分鍾,就進入了新一城商城。
喜多屋自助海鮮料理位於新一城商城五樓,張楊四人坐電梯到達五樓時,就看到燈火輝煌的喜多屋自助餐廳門前,排著長長的一列隊伍。張楊對此情此景感到莫名其妙,他從來沒看見過飯店門前還有這種情況發生,其他三人也是一頭霧水,滿臉不解。
“小胖,怎麽回事?”
鄭飛鴻問道。他們四個人之中,也只有小胖聶全來過這裡,當然需要他給三人一個解釋。
“草,我怎麽知道?你問我,我問誰去。這麽多人,吃飯不要錢啊。”聶全哪知道是怎麽回事,上次來這裡並不是這樣的。
“那還不快去問,可是你把我們騙來的。如果出現意外,都由你負責。”
張揚在聶全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聶全就如一個受氣包,他哀怨地看了三人一眼,見沒有對他表示同情的,就鬱悶的快步走向那列隊伍,問站在排尾的一對情侶。
“兄弟,問下,今天怎麽這麽多人呢?”
這對情侶都是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男孩瘦瘦高高的,比小胖高出了半個頭,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羊絨半大衣,脖子上掛著一條黑白相間的格子圍脖。女孩和男孩年紀相當,皮膚白淨,長相秀美,穿著一件夾克式雪白的羽絨服,頭上戴著一個五顏六色的針織帽子。女孩在低頭玩手機,男孩腦袋挨著女孩的腦袋在查看女孩所看內容。
男孩被小胖打擾,心情不爽,他扭頭看了看聶全以及站在他身後的張楊三人,本來他懶得回答聶全的問題,但看到四人虎視眈眈的樣子,也不想惹事,遂不耐煩的道:
“今天打折,買一送一。”
說完又轉頭觀看他女朋友的手機,那位女孩好像對他查看自己手機內容之事已經習以為常,並沒有對他的不尊重行為表示不滿。
聶全立刻興奮起來,沒有了剛才的鬱悶,他對站在他身後的三人道:
“老二,今天你撿便宜了,趕緊都站好了,我再到前面去問問。”聶全也看出了前面哪個男孩不爽的樣子,剩下的事情也不想再問他了。
三個人按照聶全的吩咐,老老實實地站在了那對情侶的身後,聶全則去餐廳門前問服務員去了。一會兒功夫,聶全又跑了回來。
“這還沒到點呢,五點半才放人,每人108,買一送一,你只需要花兩個人的錢。草,剩下的可是我的。你可別打懶。”
張揚向他翻了一個白眼,沒有搭理他,鄭飛鴻和李雪松也不看聶全一眼,鬱悶的聶全恨不得從五樓的天井跳下去。
聶全打聽到的這點事,剛剛排在張楊他們身後的一對中年夫妻已經說過了,所以聶全所說的內容三個人都已經知道,因此並沒有對聶全的功勞給以肯定。
四人閑著無事,聊起了張揚找工作的事,聊了幾句就開始義憤填膺,咒罵這個社會到處充滿了潛規則,甚至一些私營企業招女職員,也要挑漂亮的,把能力的考核到是放到了其次,難怪華國私營企業發展緩慢,老板的心思都放在女人身上了。
張揚心道,我也得益於這個潛規則,如果不是自己長得夠帥氣,司徒雲裳不一定能夠錄用他,或者即使錄用了他,也不會給他這麽高的薪水和補貼。
想到這張楊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
“老二,笑什麽呢,有這麽好笑嗎?”鄭飛鴻正在用小手指挖鼻孔,看到張楊的笑不似好笑,遂問道。
張楊連忙解釋。
“我不是在笑你,剛剛想起了一個笑話,我有一次參加面試,聽一個工作人員講的,你們想不想聽。”
鄭飛鴻急不可待的道:
“黃的吧!”
張揚笑而不語,聶全立刻來了興致。
“下雨天打孩子,閑著也是閑著,趕緊。”
站在四人前面的男孩,回過頭鄙視地看了他們一眼,女孩也好奇地抬頭看了張楊一眼。男孩挪動了一下身體擋住了女孩的視線,仿佛張楊四個人會汙染了女孩的眼睛。
即使這樣男孩還不罷休,他又拽著女孩向前微微挪了一點,似乎張楊四個人就是瘟疫,能躲多遠就躲多遠。但是這又怎麽躲得開,除非這頓飯他們不吃了,這個便宜不佔了,可是他又舍不得,這是即經濟又能討好女朋友的機會,他不想放棄。
聶全雖然憨厚,但也能看出人臉的好壞,男孩的表情讓他感覺受到了汙辱,他張嘴要說話,張揚扒拉了一下他的腦袋,製止了他的挑釁。
“呆著也是呆著,你講講。”
李雪松表面善良,心裡卻憋著壞,那個男孩的表情他也看在眼裡,所以更增添了惡心、惡心這個男孩的想法。張揚則心領神會,順著李雪松的話,講起了那個他聽來的笑話。
“一天某公司招聘,公司老板坐在辦公桌前,問前來應聘的幾十個女大學生,‘說說你們有什麽優勢’。女大學生們爭相自報家門:‘我北大’、‘我交大’、‘我浙大’、……
突然,一個女生響亮的聲音把所有人都震住了,‘我波大!’老板一拍桌子說道:‘就是你了!’事後,老板把該女生叫到他的私人辦公室,關上門窗,拉上窗簾。他說:‘你波大,拿出來看看。’
該女生不慌不忙拿出‘寧波大學’的畢業文憑……”
“噗。”
前面的女孩一直在偷偷地豎著耳朵聽張揚講笑話,包袱抖出來的時候,女孩沒憋住,笑出了聲。
鄭飛鴻三人也哈哈大笑,引得他們前後的人紛紛測目,張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三人這才止住了笑聲。
前面的男孩捅了一下身旁的女孩,暗示她不應該偷聽別人說黃段子,竟然還笑出了聲。女孩不滿的問男孩。
“你捅我幹嘛?”
“你笑啥,惡心死了。”
張揚他們明白,男孩說的惡心是針對這個笑話,然而女孩不樂意了。
“誰惡心了,笑話好笑,我笑都不行嗎?”
“你不專心聽能笑嗎?”
“有人在身邊說話,還不允許我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