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楊來到醫科大學附屬醫院時,時間已經接近十點了,超過了和課題小組約定的時間將近半個小時,但張揚卻沒有內疚,現在他感覺在這個合作項目上,他明顯吃虧了。
張揚手裡多出了兩萬塊錢,對參與這項醫學課題研究興趣已經不是很大,當初是不得已而為之,現在他的想法則發生的變化,如果因為晚了半個小時,他們就扣除生活費,張揚會扭頭就走,再不參與這項課題研究。他今天能過來的主要原因是因為面子,其次才是因為他收了醫院的定金。
不是張楊不講誠信,到現在為止,課題小組的任何一個人也沒有告訴他,在課題研究過程中所使用的這些儀器會給他造成什麽危害,而張楊不傻,他心知肚明,這些儀器發出的各種射線對身體沒有任何好處,所以如果有理由讓他拒絕再參與這項課題研究,張揚絕對會抓住機會。
剛一進病區的單元門,迎頭碰上了護士大姐曾梅,她是張楊住院期間認識的寥寥幾個護士之一。曾梅今年二十六歲,比張楊大了六歲,身高接近一米六五,身材豐滿,長得很清秀,尤其是她的嘴唇非常性感,張揚每一次看到,都有親上一口的衝動。
在張楊清醒的那兩天裡,她對張楊照顧的無微不至,她把張楊當成了小弟弟,張揚也把她當成姐姐看待,兩人經常開玩笑,而玩笑的顏色也逐漸變化,曾梅的禦姐風情撩撥的張楊心猿意馬,而曾梅並不以為意,反而樂在其中。在張楊的印象中,開這種帶色的玩笑,曾梅似乎更加主動一些。
“哎喲喲,這不是張楊小帥哥嗎。今天怎麽有空到這兒來了?是來看可兒的吧?對了帥哥,昨天在蘇寧你贏了沒有?”
曾梅看到進門的是張揚,停下腳步,熱情地和張揚打招呼,她的兩隻眼睛又在張揚的身上不斷掃描,仿佛要將張楊看穿。隨後就意味深長地抿著嘴笑。
自從她知道了張揚和張可兒的事後,每次看到張楊她都會做這個招牌動作,開始的時候,張楊的小心肝還會顫抖,後來兩人熟悉了,張楊一看到她色迷迷的眼睛,就心中癢癢地,恨不得脫光了讓她看個夠。
“美女,這事我還要問你呢,你們怎麽跑了?對弟弟一定也不關心是吧?”
張楊裝出一幅怨婦的苦大仇深樣。隨後臉色一變,成為一個**模樣。
“我為什麽要來看張可兒,就不能來看你嗎?有這麽漂亮性.感的姐姐在,我怎麽還能惦記別的女人,你說是吧,美女。”張揚撩撥曾梅道。
“真的來看姐的,那太好了,等姐忙完了,讓你看個夠,想怎麽看就讓你怎麽看。我告訴你,姐可是要結婚的人了,你這樣對姐,如果你姐夫不要我了,你可要負責任啊。”
曾梅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形,色迷迷的,能夠逗逗這個小帥哥,是她的一種樂趣。
張揚也不知道她是真情還是假意,他也懶得分辨,和這個禦姐逗悶子,別有一番滋味。他裝模作樣地看了看四周,然後身體向曾梅傾斜,曖,昧的說道:
“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
曾梅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不是她不大方,而是張揚的表情和語氣太曖.昧了,讓經歷過男女之事的曾梅,瞬間想到了少兒不易的情景。
而張揚見好就收,能讓葷腥不忌的曾梅臉紅,可謂戰果輝煌。
“大美女,昨天你們怎麽走了?”
張楊轉移了話題。
“還不是你的可兒,我一提你她就生氣了。扭頭就走。”
曾梅的臉色迅速恢復了正常,又反過來開起張揚的玩笑。在她的心中,張楊和張可兒在年齡和長相上還是蠻般配的。可是這個年代是看女人臉、看男人錢包的時代,男人長的再好,沒有錢也同樣讓人看不起。
曾梅也不相信張可兒能看上張楊,現在的女人都很現實。然而她就是喜歡用這一不可能的事,開兩個人的玩笑,這到底是一個什麽心態,她自己都不清楚。
“美女,張護士可不是我的,你這話讓張護士聽到,會跟你急的。有時間請你吃飯,走了。”
張揚越過曾梅向走廊裡面走去,曾梅在後面喊道:
“我說張揚,你到底幹嘛來了?”
關於成立針對張揚病情課題小組的事,除了四個小組成員外,還沒有人知道。
張揚頭也沒回,向身後比了一個剪刀手。曾梅恨恨地一跺腳,嘴裡嘟囔道,“跟我耍帥,早晚把你紅燒了吃掉。”
然後扭著豐臀,工作去了。
張楊進了科主任辦公室,四位課題組的成員,都在房間中等候。張楊來晚了,倒是也沒有人埋怨他。四個人七嘴八舌地問了問他的身體情況,對他表示出了善意的關心,張楊的心小小的感動了一下。
趁著還沒有進入工作狀態,張楊趕緊把他小腿上的傷口展示給四個教授看,在這一刻,張楊忽然想到,被狗咬傷了也應該算是小病小災的一種,按協議,這事醫院應該承擔醫療費用。此時,張楊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種優越感,老子看病是不用花錢的。爽。
王晶詢問了張楊被狗咬的時間,然後給藥局打了個電話,張楊聽出來了,藥局還真有幾支狂犬疫苗的存貨,張楊感歎,不愧是三級甲等醫院,藥品很全,這種一般醫院不會儲存的疫苗,也會存上幾支,以備不時之需。
王晶寫了個醫囑,讓張友亮、秦寶豐和王曉豔教授分別簽了字,出去把醫囑交給了護士。
在王晶醫生忙活的這段時間裡,張楊已經和三個老教授聊了起來。張楊是有問必答,而且聽不懂的就問,讓三個老教授非常的高興,如此愉快的合作,是他們當初沒有想到的。
他們哪裡知道,張楊如此的積極配合,都是那支狂犬疫苗給鬧的,張楊節約了三百多塊錢,心裡高興。
問診進行了半個小時,護士給王晶醫生打來了電話,讓病人去護士站接種疫苗。
張友亮宣布今天的問診到此結束,他們要研究一下做什麽方面的檢查,並告訴張楊,打完疫苗可以到病房中休息一會。對這樣的安排,張楊很滿意,他和四個人道了一聲再見,自己出了主任辦公室。
張揚對這裡很熟絡,輕車熟路的來到了護士站,讓張揚沒有想到的是,為她接種疫苗了,竟然是張可兒。
“張護士好!”張楊趴在玻璃門上向張可兒打招呼。
張可兒正在藥品配製間中配製患者的藥品,配製間和護士站是由落地的大玻璃隔開的。
張可兒抬頭看到打招呼的是張楊,明顯地愣了下下,她推開玻璃門走了出來,站到張楊的面前,驚奇的問道:
“張楊,你怎麽來了,不會是又要住院吧?”
說話中, 她的目光盯在了張楊的腦袋上,一雙淺藍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張楊的心臟不爭氣地加快了跳動。
“你想什麽呢?不是你讓我過來的嗎?”張楊的話模棱兩可,任由張可兒產生歧義。
果然,張可兒滿臉疑惑,用纖纖的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
“我叫你過來的?怎麽可能?”
張楊點頭,表情很欠揍。張可兒的臉紅了,她以為是曾梅以她的名義叫的張楊,在病房的護士之中,只有曾梅有張楊的電話。
“怎麽不可能,不是你叫我過來打疫苗的嗎。”張楊話鋒一轉。
張可兒恍然大悟。
“是你讓狗咬了。”
張可兒的俏臉浮上了開心的笑容,仿佛張楊不是被狗咬了,而是被她咬的。這話夠別扭。
“你不用這麽開心吧,雖然我們不是朋友,但是最起碼也是讓人誤會過的,有點同情心好不好……”
張楊開著玩笑。整句話還沒有說完,張楊愣住了,臉上露出了驚喜而又驚恐的表情,兩隻眼睛死死地盯著張可兒的胸部。如果不是兩人距離太近,他的目光還會向下移動。
你倒是張楊看到了什麽?
張可兒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消失不見了,就連最裡面的內.衣褲也同樣在張楊的視線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