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兩下,幾乎是沒怎麽抬手臂,曾孝赫的箭孔之中飛出的短箭直接將上方的吊燈射落。而掉落下來的方位,恰好砸到了兩名上前特警隊員的頭上。就在這混亂的一刹那。曾孝赫一手從後面抽出金剛伸縮棒,另一手又一抬,飛出短箭射向插座。短路的電火花伴隨子彈的聲響充斥這個房間,劈裡啪啦的聲音比過年的炮竹還給力。
而曾孝赫揮動伸長的金剛棒,將子彈擋在自己的身外,他主動用頭和手臂阻擋子彈,那是因為頭盔和鋼片是普通子彈無法射穿的。而同時,趁著電路短路和吊燈掉下的時間差,他已經衝出了一道缺口,一棒子揮下去,三個特警隊員倒在地上。
“對不起了!”刷刷,瀟灑的揮棒,快速的移動。當曾孝赫閃過了第一次瞄準後,再想定位他,可謂難上加難啊。
在所有特警隊員眼皮底下,曾孝赫以一個撐杆跳的動作跳出窗戶,迅速的朝著遠方衝去。
“混蛋!還是讓他跑了!”領隊滿臉遺憾的一拳打在牆上,只能在對講機中道,“報告,目標往東南方向逃竄,我們沒有得手,他太快了,太強了。我們有五名隊員受傷,呼叫救護車!”
直升機在天空中盤旋,而街上的警笛聲也此起彼伏,看來這一次,為了圍捕金屬蒙面人,中京市警察局算是動靜頗大。好在曾孝赫有過逃匿軍情六處的經歷,所以只能算是有驚無險!而面對特警的荷槍實彈的包圍,曾孝赫慶幸自己能有這些防護裝備。
回到學校,曾孝赫馬上換裝,在平複了自己的情緒後,他心中暗暗念叨:“羅家果然不好對付。還有那個黃德才,媽的,得去再找他玩一會。”
心中有些失望,這也算曾孝赫第一次撲空目標,不過也正是這一次,讓他明白,自己現在是眾矢之的,以後不管去做什麽事情,都得非常小心!
難以入睡,索性,曾孝赫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電腦,暫時將羅家和黃德才的事情放一邊,趁著夜裡沒人,他倒是想到了筆記任務。如今已經潛入了學校,追查英國臥底。除了接觸觀察之外,其他手段也是必須的。
而得到了黑客技術之後,曾孝赫要做的,就是先要黑進學校的網絡,他需要查看所有老師的電腦,看看有什麽線索能讓自己發現!這些老師顯然都不會只有一部電腦,在學校的這些電腦中,大部分只有各自的教學課件,個別有私人信息的部分,也都關系不大。而對於曾孝赫來說,電腦上還有一樣東西可以利用的,那邊是攝像頭!
通過黑進電腦,曾孝赫掌控了這些女老師們在學校的電腦攝像頭信息,利用這些攝像頭中的畫面,曾孝赫等於在一些老師的寢室中安裝了監控。雖然,這有點偷窺狂的意味,不過,畢竟實在執行任務啊。所以,當曾孝赫看見那一雙雙修長的大腿出現在攝像頭畫面中的時候,他不得不提醒自己,冷靜,冷靜!你們這些女人,睡覺為嘛不蓋好被子!混蛋啊!
中京菲婭貴族女子中學的員工宿舍肅然沒有這些白富美自家豪華,但是布置也和星級酒店差不多。那些沒有回家的女老師很適應這樣的休息氛圍。
曾孝赫調整了一下一個攝像頭的視角,畫面中,一個穿著真絲睡裙的女人光著腳踩在地攤上走了出來。一看那動作和面無表情的姿態,無疑就是劉詩了。
這麽晚,劉詩還沒睡!而且,貌似才剛剛洗過澡!
端著一杯咖啡,劉詩坐到了電腦前。
馬上,曾孝赫意識到一個問題。劉詩是學校的計算機老師,也就是說,對於電腦,她同樣精通,無疑,很快,劉詩就要發現自己的電腦被人裝了後門。
果斷的,曾孝赫開始屏蔽自己的IP地址,同時回斷自己的監控錄像。果然,當劉詩發現自己的攝像頭位置有些不對的時候,她皺了皺眉頭。纖細的手指快速的在肩膀上敲打,她在追擊黑客的信息來源。
兩個人,各自用自己的電腦知識在決鬥著。劉詩不斷的利用任何蛛絲馬跡找尋來源信息,而曾孝赫則利用他得到的黑客技術,不斷的阻截劉詩的查找。在一個沒有硝煙的戰場上,兩人的爭鬥差不多持續了半個多小時,最終,劉詩還是果斷放棄了。
因為曾孝赫的手速貌似更快!而且,曾孝赫畢竟是開過掛的。只是如果你覺得劉詩就這樣束手就擒,那一定就錯了。因為劉詩已經在自己的電腦中安裝了反追蹤的木馬,只要曾孝赫再次啟動攝像頭或者黑進劉詩的電腦,這個木馬就會馬上發過來侵入曾孝赫的電腦。
只是。。。
“你當我是二逼啊,我會沒發現?”曾孝赫嘿嘿一樂,“看來要監控劉詩,倒是困難很多,得想點其他辦法。她這麽晚還沒睡,到底在幹什麽?難道,她就是那個特工?理論上,特工都會有良好的黑客技術,這一點,倒是符合劉詩。但是,她這麽冷若冰霜,又是如何和人溝通套取相應的情報呢?”
天悅集團總部,副總經理辦公室。黃德才正靠坐在座位上,手裡拿著手機和自己的大哥在通電話。而在他的兩腿之間,一個美豔的OL正跪在地上,頭一起一伏的埋在黃德才的雙腿之間。
如此限制級別的場景,在自己的辦公室內,黃德才似乎已經很習慣了,他用右手愛撫的摸著那個女人的臉,雙眼充滿愛意的和女人對視,一邊在電話中淡定道:“知道了,哥,唐菲婭那邊我會處理的。昨天我已經和她緩和了關系,改天再約出來吃飯唄。不過她如果對我不感興趣,我也沒辦法。”
電話那頭,黃德良道:“唐家能給天悅集團帶來很多好處,這一點爸看得很清楚,你也應該很清楚。不要總是貪玩,你也要為家裡分擔一點了。再說,唐菲婭哪裡不好。如果你能娶到她,也算你小子福氣了。”
“好啦好啦,你別總是嘮嘮叨叨的啦,在法蘭克福大學進修完畢就趕緊回國吧。你知不知道,你不回來,爸就整天對著我嘮叨,我都煩死了。。。”正說著,黃德才感覺到渾身一陣舒爽,忽然用力的將女人的頭按著,同時身體也繃得更緊。那一瞬間,女人甚至沒有嚶嚀一下,卻和黃德才把手捏得更緊。
直到黃德才將電話掛斷之後,女人才將頭慢慢抬起,咕嚕一聲,將嘴巴裡的東西吞了下去。兩人的手,從頭到尾都沒松開。
黃德才滿意的摸了摸女人的臉,而女人也是微微一笑,降頭靠在黃德才的身上道:“看來,你們家人是非要逼你和唐菲婭在一起了。”
“怎麽?吃醋了?呵呵。”黃德才將洪玉倩拉坐在自己懷中道,“這麽多年,我對你什麽態度,你應該很清楚。不管如何,你在我心中,永遠佔有重要的地位。”
“我當然知道你對我好,要不然我也不會心甘情願為你做這麽多。”女人在黃德才的額頭親吻一下後,整理了自己的衣服,拿著辦公文檔走出了辦公室。
輕舒一口氣,黃德才正襟危坐。忽然,他嚇了一跳,差點從座位上直接摔了下裡。因為在他的面前,金屬蒙面人抱著胳膊站在那裡。
“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那個女人解開你褲子拉鏈的時候。”曾孝赫心裡暗暗罵了一句,本來昨晚上看了那麽多白大腿就火氣大,沒想到到了這裡,一眼就看見這種級別的場景的。在辦公室玩自己的秘書助理,看來還的確是很多人喜歡的節目啊。
黃德才咽著唾沫道:“你。。。你又要幹什麽。。”
“是你告訴羅漢生我要去找他的?”
黃德才已經猜到要問這個,他道:“那晚羅漢生就在飆車人群裡,後來他問我你對我說了什麽,我說漏了嘴,說了鄧悠悠的事情。”
“看來羅漢生倒是一個聰明的家夥。那小子現在在哪,為什麽我一直找不到他。”
“我真的不知道。聽說他家裡人把他藏起來了。只要沒抓住你,估計羅漢生不敢輕易露面了。”
“抓我?哼,他們昨晚那麽多布置都沒抓到我。”
“我勸你收手吧。羅漢生的事情很麻煩。”黃德才戰戰兢兢道,“他父親羅勇跟很多人打了招呼才把案件壓下來,如果你要翻案,得讓更多人曝光。這些人都是在中京有頭有臉的人物,沒那麽容易被你一並扳倒。”
“區區一個區長如果都能這樣幫助兒子草菅人命, 那其他比他大的官員豈不是更加胡來。”曾孝赫刷的一下,一把短箭射在了黃德才的桌子上。與此同時,黃德才桌子上的電話也響了。
看著那還在抖動的短箭,黃德才抖著手將電話拿起。那邊,一個女人的聲音道:“黃副總,有個警察要見你。”
“讓他進來吧。”警察來了,意味著金屬蒙面人不敢造次了,黃德才是這麽想的。
而曾孝赫也沒必要在這裡繼續耗著,他一閃身,將桌子上的箭拔了出來,整個人又不見了。只是實則,他潛伏在一旁,等著門被打開。他看見警察錢家豪走了進來。
一落座,錢家豪開門見山道:“黃副總,今天來,我們是來詢問有關天悅集團和第二電力公司的事情。。。”
“好啦。。。”黃德才被曾孝赫弄了一肚子火,終於可以找人民公仆發泄了,“我們已經說過。唐樂凱那段錄音完全是一派胡言,如果你們還想問,可以去找我的律師談。我和我父親都沒時間陪你們閑扯。天悅集團每年那麽多億的納稅,不是讓你們這些人吃飽了撐著反過來找我們麻煩的。有那個閑工夫,你們去抓你們該抓的人。”
錢家豪咬了咬嘴唇,無奈的聳聳肩膀:“好吧,既然黃副總不想談,那我就告辭了。”
刷,那根剛剛被拔走的短箭再次出現在黃德才的辦公桌上。而這一次,黃德才是徹底嚇尿了,原來金屬蒙面人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