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離這裡有段距離的某個地方,有兩個人影正在走動,前面一個人較為年輕,一直盯著地面,看到一處沾著鮮血地方,臉上露出一絲陰險奸詐的笑容。
“二伯,宋威仁肯定往這邊逃了,這一路上已經看到好幾次尚未凝固的血跡了,他肯定藏在這附近。”
跟在後年的是一個中等身材的中年男子,他聽見前面年輕男子的說話,也是快步走到了年輕男子指著的地方。
果然看到地面有幾滴鮮血,尚未乾涸,應該是前不久剛滴上去的。
“應該是在這附近了,不過我們也要當心,聽說宋威仁已經快跨入黃階,是個巔峰無階高手,雖然他受了重傷,不過就怕他來個魚死網破,想跟我們同歸於盡。”中年男子謹慎的說道。
年輕男子一聽,卻是哈哈一笑:“二伯,你多慮了,巔峰無階高手又怎樣,還不是中了我們的圈套,他敢再出來,我倒不介意讓他在嘗嘗我們薑家暴雨梨花針的滋味。不過恐怕是沒機會了,那針頭含有劇毒,對於正常的皮膚沒有任何作用,但是如果有傷口的話,會快速的化膿腐爛,一般人絕對撐不了半天。”
“宋威仁從昨天逃到現在,倒是堅持了一天,也幸虧他中了暴雨梨花針,不然我們還真不是他的對手。”中年男子此時歎了口氣道。
“那又怎樣,即使他是真正的黃階高手,也敵不過我們薑家的暴雨梨花針。”青年男子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淡淡的笑道。
中年男子一聽,也沒有反駁,對於暴雨梨花針的威力,他也是比較清楚的,“世文,你說的沒錯,不過如今當務之急,是先要找到宋威仁,不管他有沒有死,必須把那塊玉佩拿回來。”
“二伯,那塊玉佩真有那麽神奇?”叫世文的年輕男子問道。
中年男子鄭重的點點頭,“具體的作用我也不完全了解,但是我曾在薑家流傳下來的書籍中見到過這塊玉佩的畫像,說明這塊玉佩絕不簡單,甚至他的作用可能超出我們的想象。”
“怪不得宋威仁進入墓穴後什麽都不拿,而是直接盯上了這塊玉佩,恐怕他也知道這塊玉佩的價值吧。”青年男子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沒錯,所以我們才更要把這塊玉佩拿到手。對了,世文,宋家真的沒人知道他跟我們一起進入了那座古墓。”中年男子忽然想起一事,直接問道。
“當然,既然這古墓是我們三人發現,當初也有協議,暫時不能告訴自己家族。宋威仁也肯定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系,如果事先跟宋家提起,那麽其他人得知後肯定會想跟他一起進來,那之後如果想邀功,就不是他一個人能獨享了。”青年男子很自信的解釋道。
“這樣我就放心了,畢竟現在薑家和宋家表面上還是同盟關系,即使宋威仁在宋家的地位不是非常高,但是宋家因此遷怒於我們,恐怕我們也會有**煩。”
宋家和薑家同樣身為古武世家,對於面子都極為看重,宋威仁如果無緣無故的被殺掉,那對宋家來說絕對是一種挑釁。
如果宋家得知事情的真相,肯定會把怒火遷徙到薑家那裡,那時薑家為了息事寧人,說不定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他們。
但是如果宋家沒人知道是他們乾得,那就不關薑家的事了,薑家家主知道真相,說不定還會因此表揚他們。
畢竟薑家和宋家雖然表面上是同盟,其實暗地裡早已水火不容,只差一根導火線把它點燃而已。
“二伯,我們繼續往前尋找,一定要把宋威仁弄死在這裡,決不能讓他有機會聯絡宋家。”青年男子閃過一絲狠戾之色,雙手握拳冷冷的說道。
……
小破廟中。
那個中年男子滿是鮮血的右手遞了過來,只見他的手心上是一塊青色的玉佩,上面同樣沾滿了血跡,有點看不清本來的面目。
“小兄弟,這塊玉佩希望你能好好藏著,我不想它落在其他人手中。”中年男子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看到王凡清澈的目光時,卻是又舒了口氣。
“這玉佩?”
“千萬不要隨便向別人展示,有人問起時,也不要說這塊玉佩是我給你的。”中年男子把玉佩放到王凡的手中,非常嚴肅的囑咐道。
王凡對中年男子的話有點不解,他讓自己找個隱秘的地方,還說有重要的事要跟自己說,莫非就是給自己這個玉佩,這未免有點大題小做了。
“你是想讓我把玉佩轉交給誰嗎?你的妻子, 女兒,還是兒子?”
王凡覺得這玉佩可能是他較為珍重的物品,想把他轉交給親人,但是他偏偏受了重傷,所以想托自己的手,轉交給他們。
“我沒有親人,這玉佩就是給你的,希望你能好好保管。如果有機會碰到宋家……,算了,你只是個普通學生,好了,你回去吧,不用管我了。”中年男子說到一半,忽然像是自嘲的笑了笑,重重地歎了口氣說道。
“回去?那你怎麽辦,你受了這麽重的傷,再不趕緊醫治,會失血過多而死的。”王凡完全不理解,為什麽這時候他竟然叫自己離開。
“小兄弟,實話跟你說,即使去醫院,我也沒救了,我身上的腐爛傷口是一種叫做暴雨梨花針的暗器所造成的,針上的劇毒早已深入五髒六腑,就算華佗在世,也救不了了。”
中年男子無奈的歎氣道,他何嘗不想治好,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命已經不長了,不然也不會把玉佩交給王凡這個只見過一面的陌生人。
中了暴雨梨花針後,還能堅持這麽長時間,也多虧了他強悍的忍耐力,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幾個小時就頂不住了,然而他卻堅持了整整一天。
當然支撐他的還有一個信念,這塊玉佩決不能讓薑家那兩個混蛋得到,即使給一個陌生人,也不能給那兩個王八蛋。
所以對於把這塊玉佩送給了王凡,中年男子一點也不後悔,反而有一種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