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來,轉過頭去一聲低低的冷笑,隨即說道:“你的答案我很滿意。”
聽到這裡張致遠剛要謝謝對方,老道雲江子又說話了:“但是得罪了你們‘九龍門’我是真心害怕啊。所以,我覺得還是殺了你比較安全一點。”
不待張致遠在說什麽,‘噗’的一聲,碧綠色的寶劍直接刺進了張致遠的身體裡。張致遠一聲慘叫後,躺在了地上。
老道雲江子轉身離開,剛走了幾步後,又停住身形想了一下後,又轉身回到了張致遠的身邊。
仔細的將張致遠的身體檢查了一遍,懷中的好東西倒是不少。但是並沒有發現自己想要的九龍珠和花名冊,如此看來,東西果然還是在小沈煉的身上啊。
可惜老道雲江子這一切詭異的舉動,被遠處的小沈煉全部看在了眼裡。
小沈煉那原本報仇後的激動心情,漸漸的冷靜了下來。隨即走了過來,低聲問道:“二叔,您在找什麽啊。”
老道雲江子微微一愣,盡量裝出一副和藹可親的樣子。笑著說道:“煉兒啊,二叔問你個問題啊,九龍珠和花名冊是不是在你的身上啊?”
小沈煉一臉不知所謂的表情。搖了搖頭說道:“二叔,我沒有啊,你說的這些東西,我也是今天才剛剛知道的。為什麽你們所有的人,都要找這些東西啊,有什麽用處嗎?”
老道雲江子一聽小沈煉和自己裝糊塗,頓時心中惱怒起來,但還是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對著小沈煉循循善誘的說道:“煉兒啊,那些東西你拿著都是沒有用的,會給你帶來殺身之禍的。你看你父親母親,還有你的師傅,不是都因為這個死了嗎?”
“你要聽話啊,將那些東西交給二叔,然後二叔將你送到一個叫做‘玄天宗’的好地方,將來好好練習元功,好找到害你父母的真凶報仇啊。”
小沈煉還是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表情,繼續說道:“二叔啊,不是我不給你東西,而是我真的不知道,那些東西在哪裡啊。”
聽到小沈煉矢口否認,一口咬定自己沒有那些東西,此時的老道雲江子終於是忍無可忍了。
撕去了自己偽善的面具,面露一副猙獰之色,一把抓住小沈煉胸前的衣襟,將其狠狠的提了起來。
自己親人的突然變臉,讓小沈煉頓時變得手足無措,看來剛才自己所有的猜想都是真的了,這個人不可靠。
小沈煉想要反抗,卻發現自己的四肢都無法控制,不能動彈。
老道雲江子好似凶神惡煞般吼道:“小畜生,趕緊把東西給我交出來,不要逼我對你不客氣!”
小沈煉感覺到了身體好像被什麽捆住一般,開始一點點失去知覺。
一臉不解的問道:“二叔,你為什麽這樣對我啊,你可是我父親的結拜兄弟啊,你不是來救我的嗎?”
‘哈哈哈~~~~’原本慈眉善目的老道雲江子,這個時候一臉猙獰的大笑道:
“你說的對啊,我和你父親本來就是結義兄弟,誰知道他居然為了一個九龍珠而不顧兄弟情深,自己獨吞了。那個九龍珠本來就是我先發現的,卻被你父親強行佔有了。”
“你到是為什麽‘九道門’會來追殺你們啊?呵呵,那都是我暗自通風報信的,這回你是不是清楚了?”
聽到這裡的時候,原本還是懵懵懂懂的小沈煉,終於是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經過。原來剛才死去的那個‘九龍門’張致遠說的是真的,真的是有人出賣了父親的山莊,居然還是身邊最親近的人。
小沈煉雙眼圓睜,口中大罵道:“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你不是個人,我父親將你當成親兄弟一般,我們山莊對你也是家一般的來去自如。我也是將你當成了親叔叔,你居然這樣對我們。”
“廢話少說,九龍珠在哪裡,給我交出來!要不我現在就殺了你。”
“我呸,就是殺了我,我也不說,我就是不告訴你。”
老道雲江子冷森森的說道:“小畜牲,你當我不敢殺你嗎?說著話,單手揚起對著小沈煉的腦袋,就要下此毒手。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吆哦,這麽熱鬧啊,剛剛明明就是這裡傳來的求救信號吧,人那?人那裡去了。”
突然出現的聲音將二人嚇的一驚,老道雲江子急忙轉頭看去。就見一個身穿一身黑色九龍服的‘九龍門’站在不遠處的小路之上,臉上帶著一張銀色的面具。遮住了全部,只是留下了兩個小孔。
‘九龍門!’
老道雲江子心中一驚,看來剛才死去的那個九龍門張致遠,放出的信號還真的是將援軍引出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老道雲江子對於面前的這個九龍門,有了一絲絲的畏懼。
因為實在是無法看出對方的修為高低,這樣只能證明一點,對方不是比自己修為高出很多,就是身懷異寶。
但是從剛才對方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應該還是前者的成分居多。
但是也不能就這樣的服軟,畢竟自己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弄到手。
隻好裝作沒有將對方放在眼裡的樣子,淡淡的問道:“你是誰啊,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不想死的話,趕緊給我滾。”
慕容俊微微一愣,面前這個老道還真是挺凶的啊。本來自己一路之上,饑餐渴飲曉行夜宿的趕路,就已經夠累的了。
好不容易找到了個沒人的地方,準備好好休息一下。誰知道居然碰到了自己人的求救信號,不禁暗暗驚奇。
沒有想到在這種窮鄉僻壤的地方,居然還可以遇到自己人,而且看這個信號的規模還不小,看來是遇到大問題了。
隻好一聲歎息道:“自己果然就是一個勞碌命啊。”等自己趕到後才發現,好像自己已經來晚了。
一個身穿九龍服的自己人,渾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而一個老道士正在要殺一個小孩子,這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事情啊。
聽到這個老道蠻不講理的出口傷人,原本就一肚子火的慕容俊臉色一沉。
口中爆喝到道:“大膽,本官問話,你居然還敢如此囂張跋扈,看來定是歹人無疑了。地上的這個九龍衛,是不是你殺的。”慕容俊伸手一指地上,躺在血泊中的張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