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說的有點道理。不過啊,你不但是打不過我,而且你也真是跑不過我,你說我說的是不是有道理啊。”一道飄忽不定的聲音,在四周緩緩的傳了出來。
正在亡命疾馳的老道雲江子,“啊!”的一聲大叫。被這突然出現的聲音嚇的是魂飛魄散,原本以為自己的萬劍歸宗就算不能將對方打成重傷,但是困住對方一時半刻總也是有的,哪曾想居然一點用處都沒有。
就在老道雲江子腦中一愣神的時候,就見一道閃電般的身影,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老道雲江子剛想轉身掉頭在跑,就感到自己的雙腿好像長到了地面之上一般,居然無法移動絲毫。
急忙低頭看著自己的雙腳,一幕從來沒有見過的恐怖場景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只見數十隻黑色的僵屍腐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雙腿。導致自己的身體無法移動,而且雙腿上的五色元氣,居然也是開始慢慢消失。這樣恐怖的場景,將老道雲江子嚇的是肝膽俱裂。
還不待自己做出任何反應,就見一道銀色的光芒直接插進自己的胸前。突然間感到了自己身體一空,好像身體裡的所有東西都慢慢的失去了感覺。
不管是五色元氣,還是最寶貴的生命力都漸漸的開始消失了。
雲江子抓著小沈煉的胳膊,也開始緩緩的垂了下去。‘嘭’的一聲,將小沈煉掉在了地上,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
此時的老道雲江子,才可以看清楚剛才的那道銀色光芒,就是剛才那帶著神秘面具一身九龍服的‘九道門’。
就見他那銀色的手掌中,正抓著一個還在跳動的黑紅色心臟,老道雲江子疑惑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心口。
頓時嚇的大驚失色,急忙一臉驚恐的顫顫巍巍說道:“大人息怒,貧道知錯了,請將心臟還給我吧,沒有心我怎麽活啊。”
慕容俊面露一絲冷笑,在沒有搭理這個無恥的陰毒之人。而是轉頭盯著地面上無法動彈的小沈煉,雙眉微微一皺,面露不忍之色。
猶豫了一下後,微微的蹲下身子,單手將小沈煉扶了起來,靠在自己的懷裡。
輕聲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有何仇怨,這個老道和你又是什麽關系,他到底為什麽將你傷成這樣,我唯一可以幫到你的就只能這樣了。”
此時的小沈煉已經哭的稀裡嘩啦,表情是一會兒高興一會兒難過。看到小沈煉這個癲瘋的樣子,慕容俊心裡咯噔一下,暗道:“這個小子不會是瘋了吧。”
趕緊將體內純正綿和的五色元氣,慢慢向著小沈煉體內輸送。元氣剛剛進入對方體內,慕容俊的眉頭就微微一皺,隨即一聲歎息。
‘此子全身的經脈,和四肢的筋脈都被那個老道用霸道的元功全部碾碎,根本沒有一絲可以恢復的可能。’
‘哎,此子以後不要說是修煉元功了,就是能不能活的長久,都是一個很大的問題,真是一個可憐人兒啊。’
慕容俊想到這裡,側臉看著躺在地上苦苦哀求的老道,頓時心中怒火燒天,這個看似道骨仙風的老道,沒有想到心腸居然如此歹毒,真是可殺而不可留。
慕容俊那抓住心臟的手微微開始用力,就要將老道的心臟捏爆。此時雲江子的身體感到了生命好像受到了嚴重的危險般,發出陣陣的顫抖。
就在這個關鍵時候,懷中的小沈煉急忙大喊一聲:“恩人留手!”
唔,正要捏爆老道心臟的慕容俊微微一愣,一臉不解的看著懷中的小沈煉。
就見小沈煉此時已經止住悲聲,一臉懇求的盯著慕容俊說道:“恩人,你對我的大恩大德,小沈煉真的是無以為報,只能來生做牛做馬,報答恩人的一切。”
“但是我還有一個請求,想恩人可以答應我。”
慕容俊柔聲道:“嗯,你說吧,只要我可以幫的上忙的,我一定會盡力去幫你完成的。”
小沈煉突然臉色一變,咬牙切齒的對著地上的老道雲江子罵道:“此人害的我家破人亡,我恨不得食其肉嗜其血。”
而後轉頭盯著慕容俊手裡那正在跳動的心臟,冷聲說道:“我要吃了他的黑心,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這個,’慕容俊猶豫了一下,看到小沈煉一臉可憐兮兮,祈求的樣子時,終於是心中一軟道:“好吧。”
隨即將老道雲江子的心臟送到了小沈煉的嘴邊。
看到自己眼前那黑紅色跳動的心臟,小沈煉的腦中開始浮現出了一幅幅畫面, 各種記憶全部一股腦兒的擠了出來。
有父親陪著自己開心玩耍時候的記憶,有母親溫柔的對自己絮絮叨叨時的不煩,有老師教授武藝時的嚴厲批評,也有彩姨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
最後就是眼前這個道貌岸然,仙風道骨的二叔,每次來山莊的時候總是會給自己帶來好多的驚喜,曾經那麽多的美好回憶全部化成了仇恨。
小沈煉張開大口,狠狠的咬上了跳動的心臟。剛一入口時的那股血腥之氣,直衝大腦,一股腥臭的味道彌漫全嘴。
小沈煉強壓下陣陣想吐的感覺,心中暗道:“果然惡人的心都是臭的。”
隨即不顧一切的,開始一口口將心臟撕咬著,吞入自己的口中。幾乎是囫圇吞棗般的往肚子裡咽下去。
此時的老道雲江子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雖然已經空空如也的胸口,但是之前卻詭異的並沒有流出一絲鮮血。
當被小沈煉咬下心臟之後,那詭異的胸口開始慢慢的滲出血來,直到最後大面積的流血不止,將胸口的處的衣襟全部染成了紅色。
老道雲江子一雙驚恐的眼睛,盯著自己的心臟被小沈煉吞入口中,剛要說點什麽的時候,口中開始溢出了鮮血,伴隨著滿口的血沫子,口中咿咿呀呀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雙眼也開始慢慢變得黯淡無光,原本還抬著的腦袋,也是緩緩的耷拉在了地上,直到最後徹底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