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場面變的有些尷尬,朱兆輝也是尷尬的,不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了。所以就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盯著對方。
方妍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一時也是有點緊張,畢竟對面的小姑娘,這樣的身份還是第一次遇到啊。心中暗道:“這兩位可是皇親國戚啊!這位妹妹在古代可就是長公主啊,那的是多麽叫人仰望的身份啊。”
此時的慕容俊,看著小莉面無表情,神色冰冷的樣子也是有點不知所措了。
就在這個時候,自己的頭痛病又犯了,大腦裡好像有千萬隻爬蟲在啃腦噬髓一般的痛楚。
這個毛病還是年輕的時候,在龍牙做雇傭軍,與戰友執行一個解救任務的時候,受傷後落下的病根。也是因為那次的解救任務,才認識了小莉。
那次的任務,是對付一個日本的恐怖組織,名字叫‘聖戰之道’,當時他們佔領了芝加哥的西爾斯大廈。還製作了二十公斤的**毒氣,綁架了三百多名大廈的工作人員。
而且還用了衛星轉播系統,全世界現場直播殺人。要求芝加哥政府在六個小時之內,釋放他們的最高領袖,教主山本龍一先生。
如果芝加哥政府不答應他們的條件,就會每一分鍾殺一個人,然後引爆二十公斤的**毒氣,毒氣擴散後,就能毒殺芝加哥的三百多萬人民。
當時的芝加哥出動了,美國最精銳的三角洲特種部隊。但不幸的是,那些在以色列經過了頂尖培訓的恐怖分子,實在是太過強大了!將當時出動的所有三角洲特種部隊全部消滅了。
而當時我和我的隊友正好在芝加哥,剛剛執行完一個特殊任務,然後就被隊長臨時通知去解救芝加哥。感覺當時正能量滿滿啊,打敗日本恐怖主義組織,解救三百萬芝加哥同胞的生命啊!!!
但是,願望太豐滿,現實很骨感。沒有想到對方的攻擊力太過強大,無論是戰術配合,槍械使用,單兵作戰,徒手搏擊。可以說,能和世界上任何一直頂級特種部隊相媲美了。
雖然我們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但也可以說是一場慘勝吧。當時我們犧牲了五個隊友,而我也身受重傷,當我攜帶**毒氣飛出大樓的時候,同時也被炸藥的余波炸傷了大腦,還有身體多處不同層次的受傷。
那一次在醫院裡,養了大半年的傷,多虧了小莉一直陪在我的身邊,讓我度過了那段美好的時光。雖然現在陰天下雨,身上還會有多處疼痛。
但是現在回想起來,因為這樣的傷病,才能和小莉在一起可以說很知足了。雖然當時很煩那個坐在床邊哭鼻子的小丫頭。
後來出院後,最嚴重的還是腦袋,一直就是不能完全治療好,一直不見好,經常痛的夜不能寐。全世界最頂級的醫院都看過了,無論是腦神經外科,還是腦神經內科,不管是美國,英國,還是德國都去看了。
醫生出奇的診斷一致,都是沒有任何辦法醫治。最後無奈之下,隻好用止痛類的藥物,來緩解大腦帶來的疼痛。
“但是人都說福兮禍兮,也正是因為這次任務,才能救了當時還是學生的唐莉,後來慢慢的彼此相守相愛。也算是痛並快樂著吧。”
慕容俊用這些美好的回憶後,暫時的麻醉一下自己的大腦。強忍著腦中的陣陣疼痛,苦笑著說道:“這個事情其實也不算是什麽秘密,大家也沒有外人,我相信朱大哥是不會隨便出去亂說的。”
朱兆輝忙不迭的點頭,連連稱“是。”
得到對方肯定的答覆後,慕容俊繼續說道:“事情的起因還是一個情字,其實是我這個小舅子,小的時候和張家女兒定了個娃娃親。”
“張家?”朱兆輝小心翼翼的問到。
短粗的手指向上指了指,不確定的問道:“那個軍方的張家?”
慕容俊肯定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是啊,就是你猜的那個張家。當時兩個小孩歲數小,兩個孩子在一起玩的又好。兩家大人也很是親密,所以就定了兒女親家,按說這個情況發展下去等到大了也挺不錯的。”
“可是偏偏在唐寧任職安東市市長期間,認識了一個女老板,偏偏這個老板還是個寡/婦。哎,然後就和張家大小姐鬧分手,非的要和這個女老板在一起。”
慕容俊一臉理解的說道:“說起來唐寧這樣做,從本質上來說是沒有什麽錯的。男女相愛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他們兩個人,一個男未娶,一個女雖然死了丈夫,但是也算是女未嫁了。”
看到對方已經目瞪口呆的樣子,慕容俊笑著說道:“想要在一起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個人覺得也是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這個時候聽到越來越離譜的慕容俊,氣的小莉掐著慕容俊的腰部,狠狠的用力擰來擰去,好像對方就是那個不聽話的弟弟唐寧一般。
這點小痛雖然算不得什麽,但是慕容俊還是眉頭皺了皺說道:“小莉你不要不樂意聽,我知道你和張小姐關系好,你不喜歡那個寡/婦, 問題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
感覺到腰間的力度慢慢的變小了,慕容俊這才輕輕的歎了一口氣,緩緩的勸慰道:“小莉,其實我們都清楚的,我說的都是實話。我這樣的一個人,在剛認識你的時候是個什麽樣子,你也不是不知道。還不如人家那個寡/婦那!”
“就算是現在的我,稍微有點地位有點錢了,在你們那個家族的眼裡,不也就算是一個稍微好看點的商人嗎?唐叔叔不是也接受了我嗎?相信我能給你幸福,把你放心的交給我。”
所以說,將心比心,便是佛心。
這個時候的小莉,已經把手慢慢的松了下來。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後來又一臉失落的沉默了下來。
慕容俊看了看小莉的可憐樣子,心中著實不忍。一聲歎息後接著說道:“但是畢竟唐寧不是一般人,他身上肩負的使命和擔子太重要了,絕對不是可以像普通人那樣做事,可以隨心而遇為所欲為。”
“更何況是頭等的婚姻大事,可以說是關乎了兩個家族的未來,往大了說更是關乎華夏未來的國家大事了。這個更是不能由他胡鬧,自己做主了。”
PS
自古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等我幹了這杯酒!再來三千一大章!
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