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到蕭戰後,紛紛抱拳行禮。
“蕭大哥,蕭大哥來了。。。”
蕭戰此刻心如火焚,強顏歡笑的勉強打了幾聲招呼後,拉著小沈煉迅速的來到前院的台階之上。
此時一個年歲在五十左右的男人,正坐在一張寬大的虎皮大椅之上。神色略顯焦慮的低著頭,一張蠟黃的臉上不時的滾落下幾滴汗珠。
突然聽到一陣嘈雜的聲音,抬頭看著不遠處走過來的蕭戰和小沈煉,原本緊張焦急的臉上,這才稍稍的緩和了一下。
剛要起身迎接的時候,身體之中那霸道的毒性又是一陣翻騰。急忙單手捂嘴,一陣急促的咳嗽後。
感覺到了手掌中有一絲腥臭之氣,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後,掌中滿是腥臭的黑色毒血。
沈元龍的雙眼中,留露出了一絲不甘的無奈。看到就要近前的二人,沈元龍急忙將手掌藏在衣袖之中,偷偷的擦拭去了掌中的血跡。
小沈煉看到剛才父親的樣子後,急忙的快速跑到了沈元龍身邊,一臉焦急的問道:“父親,你的身體沒有事吧?是不是毒性又發作了?你不是和我說已經控制住了嗎?”
看到愛子急切關心的目光,沈元龍強忍著身體的劇痛,一臉輕松的微笑道:“當然是沒有事情了,我已經控制住了,煉兒不要擔心了。”
“對了煉兒,你先去後宅告訴你娘準備收拾一下行囊,我們就要準備離開這裡了。”
小沈煉一臉不解的問道:“為什麽啊父親?我們在這裡住的好好的,為什麽要搬家啊?還有剛才老師和竹姨吵架了,說的什麽九龍珠和封天盟那些是什麽啊?”
沈元龍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蕭戰,蕭戰微微的搖了搖頭。
“煉兒,這個一會兒在路上的時候,我在慢慢的告訴你,你快去找你娘吧。”看到蕭戰的表情,沈元龍隻好敷衍到。
沈煉正要轉身離去的時候,突然想到剛剛自己的元功,已經突破到了後天境界,還沒有將這個喜訊,告訴父親和他一起分享。
小沈煉隨即轉頭,一臉興奮的對著沈元龍喊道:“父親,我都差點忘記告訴你一件好事了,我的元功已經突破了!我進入後天境界了!我是一個真正的武者了!”
原本心亂如麻的沈元龍,聽到這個好消息後,不禁微微一愣。面露疑惑的問道:“煉兒進入後天境界了?煉兒今年好像才剛剛十歲吧。”
隨即抬頭看著身邊的蕭戰,蕭戰一臉微笑著點了點頭,給予了沈元龍肯定的答覆。
沈元龍心中一陣歡喜,煉兒這樣的天賦真的是太過厲害了吧,比之自己當年真的是強上了太多啊。突如其來的好消息,讓沈元龍原本糟糕透頂的心情,頓時多了一絲欣慰。
隨即又想到現在自己的狀況,心底不由得一聲歎息,真是苦了這個孩子了。
‘哎。。’看著面前一臉稚嫩的小沈煉,沈元龍伸出大手,輕輕的摸了一下沈煉的小腦袋。
一臉開心的笑道:“好小子,真是厲害啊!比咱們城中那些個什麽天才都強多了。父親為能有你這樣的孩子,而感到驕傲。”
說著說著,因為激動的心情,而引發的體內劇毒又要發作了。這次來的是更加凶猛,沈元龍已經無法壓抑胸中上湧的鮮血,正要一口血噴出來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道雄厚的元氣,幫助自己暫時的將翻騰的血液壓了下去。
沈元龍感激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蕭戰。蕭戰微微笑道:“少莊主天縱之才,以後必定成就非凡。定能一躍化龍,成就不朽霸業。以後咱們的山莊就要靠少莊主來發揚光大了,莊主你就安心吧。”
沈元龍微笑著回應道:“恩,有蕭兄弟這番話,我就真的是可以安心了。煉兒,你趕緊去吧,將你娘叫來。”
小沈煉興奮的答應了一聲,隨即一溜小跑的奔向了後院。
見到小沈煉終於走了,沈元龍再也壓抑不住劇烈的毒性刺激下的身體。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腥臭的黑血又是在口中不停的流出來。
此時的蕭戰一臉焦急的連聲問道:“怎麽會這樣?莊主,你這毒真的是無藥可解了嗎?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哎!咱們莊中偏偏又是這個緊要關頭的時候。我又不能離開去尋找靈藥,真是急煞人也!”
沈元龍一臉無奈的說道:“哎,據說隻有極北之地的萬年雪蓮,可以解我這九陽碎心蟾的毒啊!可是那種寶貴東西,怎麽是咱們這樣的人可以擁有的啊。 ”
“哎,都怪我當初誤信小人,終於落得現在這部田地。這個九龍珠還真是大凶之物,根本不是我們這樣的人,可以擁有的。都怪我當時一時貪心,終於釀成今日這等大禍。”
“這真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啊。我真是悔不當初,沒有聽你良言相勸啊!”
“蕭兄弟你的心意我明白,你是我沈元龍的好兄弟!現在的這個情況,我也隻能用自己的元功,壓製住劇毒的蔓延速度,走一步算一步了。現在的我也不做多想了,事到如今也隻有盡人事聽天命了。”
見到自己莊主這樣一副淒慘的樣子,蕭戰也是一臉痛苦的表情。猶豫了一下,正要繼續說話。
就見一個玄衣武士走上前來,雙手抱拳道:“報莊主,全莊五百六十一人,除去一些在外面的兄弟,其余兄弟都已經到齊了,請莊主示下。”
沈元龍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對方退下。
猶豫了一下後,在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玉瓶,倒出了一粒紅色的丹藥,紅燦燦的小藥丸散發出了陣陣的血腥之味。
沈元龍毫不猶豫的將紅色丹藥一口吞下,半晌後,原本劇烈的咳嗽終於是製止了。但是沈元龍原本蠟黃的面色,出現了一絲詭異的潮紅。
蕭戰見到此景後,臉上流露出了一絲不忍之色。剛要張嘴勸說什麽,可是頓了一下後,想到現在這複雜的情況後。便一聲長歎,不在言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