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乾將孟丘心脈震斷仍在和親王府門之前,不久便被下人發現,有識得這位大內總管的慌忙進去稟報。
又等了半晌,秦乾估計一眾韃子貴胄將雍正遺詔看得差不多了,對趙半山等人道:“差不多了,幾位動手吧。”
西川雙俠常氏兄弟早就按捺不住想要大開殺戒,聽了秦乾的話兄弟二人一馬當先向著和親王府衝了過去,“老子早就忍不住了,格老子的,我兄弟打頭陣!”
王府之外的守衛見有人衝了過來,慌忙持槍阻攔,“來者何人,居然敢衝撞王府,想要造反嗎?”
這幾個尋常兵丁哪裡敵得過名震天下黑白無常?被兄弟二人一掌一個,頃刻之間就殺了個乾淨。
“哈哈哈哈,日你仙人板板的,老子今日就是要造反了!”常氏兄弟大笑著衝進王府之內,秦乾、無塵道人與趙半山緊隨其後。
一眾護衛此時都在院子之中待命,見有人殺了進來慌忙迎敵。
“哪裡來的大膽逆賊,給我死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大漢暴喝一聲,猶如獅子下山一般衝了過去,一掌打向常赫志。
常赫志冷冷地說了一句,“來的好。”舉掌相應。
雙掌一交,只聽一聲輕響,常赫志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大漢卻悶哼一聲,連退七步。
那大漢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卻覺得手上傳來一陣陣麻酥酥的感覺,低頭一看手掌居然已然變成烏黑之色,不由色變,“毒砂掌!是紅花會的黑白無常!”
常伯志冷冷地道:“正是我兄弟兩個,今日黑白無常卻是要大開殺戒,送你等去見閻王!”
“賊人厲害,用暗器招呼!”眾人都知道黑白無常毒砂掌的厲害,不敢再接,都把身上的暗器向二人扔了出去。
滿清諸位親王雖然來的匆忙,隻帶了貼身侍衛,但也足足有二十幾人,且都不是庸手,身上有暗器的也有十幾個,瞬間就有數十件暗器向常家兄弟扔了過去。
面對如此之多的暗器,常氏兄弟根本不可能全部擋下,最好的應對之法就是抽身後退,但二人卻絲毫不在意即將近身的暗器。
見暗器就要擊中二人,眾侍衛無不大喜。
就在此時,一個胖胖的身影猛地衝到二人身前,雙手急速揮舞,頃刻之間就將那諸多暗器盡數抓在手中。
“千手如來趙半山!”侍衛之中有認識那身影的不由驚呼出聲。
趙半山笑道:“正是在下,我等今日隻為殺清廷韃子而來,諸位同道若是現在離開我等絕不阻攔。”
趙半山本是好意,不願多造殺孽,但院中眾人都是八旗貴胄的貼身侍衛,心中主子若是被殺,自己等人也難逃乾系,日後就算不被通緝也是前途盡毀,怎肯讓開。
此時秦乾與無塵道人也來到院中,聽到趙半山的話,秦乾冷聲道:“這群人早就沒了良心,成了韃子忠心耿耿的鷹犬,趙三當家何必與他們廢話,既然他們想要為自己主子盡忠,那就成全他們,都殺了就是!”
無塵道人、趙半山和常氏兄弟都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高手,眾護衛自然心中忌憚。
但秦乾卻是無人認識,此時見秦乾對自己等人如此輕蔑,竟然好似反手之間就能取自己性命一般。
一眾護衛雖然為了功名利祿自甘墮落地拜滿清貴胄為主,任其驅使,但本身都是江湖上的好手,心中自有傲氣,見一個不知名的小子對自己等人如此蔑視,頓時大怒。
“哪裡來的雜毛道士!找死!”一個手持鐵琵琶的漢子怒喝一聲,手一撥,懷著琵琶頓時激射出六道寒星!
這六道暗器來的又急又快,直取秦乾要害,若是被擊中了定然是立時斃命。
趙半山知曉秦乾的暗器功夫不在自己之下,這幾道暗器斷然奈何不了他,本不欲多事,但眼一瞥,卻發現這六道寒光之中居然都夾雜著一分暗紅之色,頓時臉一寒,搶先秦乾一步出手,將那六枚琵琶釘抓在手中。
將那琵琶釘放到鼻子下面一嗅,果然一股香甜之味,趙半山頓時大怒,“洛陽韓家韓五娘何等人物,她教你在暗器之上淬毒了嗎?”
洛陽韓家乃是江湖上有名的名門,自然不會教弟子用毒,發射暗器那人聽了趙半山的喝問,臉上不由出現慚愧之色。
“居然是洛陽韓家的弟子,咱們還真是有緣。”秦乾伸手把趙半山手中的琵琶釘拿了過來,隨手扔向那韓家弟子,“這等粗淺的手段也敢拿到我面前來現,真是不知死活。”
秦乾這一仍手法卻是粗劣無比,那人一伸手就接住了琵琶釘,聽了秦乾的話氣的都笑了起來,“好個無恥的小子,你……啊!”
話還沒說完,那韓家弟子就痛呼一聲,抱著右手在地上打起滾來,喊了沒兩聲就沒了動靜。
身邊的人連忙上前查看,發現他面目烏青,七竅流血,已然沒了氣息。
見了如此詭異霸道的**, 眾人無不悚然,有消息靈通的卻是猜到了秦乾的身份,“百毒道人!”
“殺!”暴喝一聲,秦乾大袖一揮向著一眾侍衛殺了過去。
忌憚秦乾的毒功,一眾侍衛誰也不願意和他交手,都跑去圍攻趙半山等人,秦乾居然沒遇到多大的阻攔便衝到了大廳門前。
這時兩個太監打扮的人衝出來把秦乾攔住,看著秦乾手中那寬僅一指的流光劍,遲公公恨聲道:“小子,孟大總管是不是被你偷襲的!”
孟丘身亡的原因是被一股霸道的掌力震斷了心脈,但身上還有大大小小十幾處奇特的劍傷,是被一把極其狹窄的軟劍所傷。
遲武二人一見秦乾手裡的流光劍,就知道是造成孟丘身上傷痕的凶器。
二人斷然不相信秦乾能夠勝過孟丘幾十年的修為,所以認定他必是暗中偷襲。
“孟大總管?兩位說的是誰?”秦乾卻是明知故問,故意撩撥二人的怒火,“啊,對了,我今天的確是殺了一個和你倆一樣沒卵蛋的閹人,不會就是你們口中這位孟大總管吧?不知道他有兒子沒有,若是沒有可就斷子絕孫了啊,可悲,可悲啊。”
對於太監來說,斷子絕孫這樣的話從來都是最大的禁忌。
秦乾的話根本就是**裸的挑釁,遲武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幾乎失去理智,怒喝一聲,“惡賊,納命來!”聯手向秦乾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