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城郊顯得格外寂靜,夜空中,一輪圓月漸漸升上天空,皎潔的銀色月光灑滿大地,中秋夜晚帶著絲絲涼意的微風吹過,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秦乾仰頭看著天上的圓月,露出悲傷思念的神色,“月團圓,人團圓……”
旋即臉上變得猙獰,露出一股刻骨銘心的仇恨,轉身打開身旁轎車的行李箱,從裡面拖出一個人來。
江濤,綿熊真真正正的實權人物之一。
但這個平時跺跺腳都能讓綿熊抖三抖的大人物,現在卻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威風。
手腳全被麻繩死死困住,嘴裡塞著一塊髒兮兮的破布,像條死狗一樣被秦乾從車子的行李箱裡拽出來,拖著來到市郊一家廢棄的工廠內。
秦乾一腳踹開工廠一間車間的大門,像扔垃圾一樣把江濤扔到地上,狠狠一腳踢得他滾了進去。
這間工廠已經被廢棄十幾年了,非常破舊,地面積滿了灰塵,江濤在地上連滾幾圈,吸進了許多塵土,因為嘴被堵住想要咳嗽又咳不出來,當下就憋紅了臉,幾欲窒息。
車間上方有幾個大鐵架,每根鐵架上都用鐵鏈綁著一個人,其中一個年輕人看到江濤之後顯得異常激動,身上的鐵鏈左搖右晃發出卡拉拉的響聲。
聽到響聲江濤費力抬起頭,看到綁在半空的青年之後眼睛立時瞪大,身體不停地掙扎,嘴裡嗚嗚地想要說些什麽。
秦乾一把扯掉江濤嘴裡的破布,抓住他的襯衣領子將他從地上拖起來,怒吼道:“老畜生,TMD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吧!十年了!老子等這一天等了TM整整十年了!”。
江濤被秦乾臉上猙獰的神色嚇得臉色煞白,驚慌地說道:“朋、朋友,你、你冷靜一下,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不知道以前我哪裡得罪了你。我、我道歉,我可以賠償,真的,我可以給你很多的錢,隻要你……”
“賠你媽!”
江濤話還沒說完,秦乾一下子把他扔到地上,狠狠一腳踹在他的臉上。
秦乾穿的是一雙重型登山靴,靴底又厚又硬,還加裝著鋼板,威力比鐵棒還要恐怖。
加上秦乾又是含怒而踢,一腳把江濤踹的劃出去一米多,臉上皮開肉綻,鮮血橫流,半口牙都松動了。
江濤挨了如此大力的一腳,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秦乾扯過一條鐵鏈,將江濤也綁起來吊在半空。
拎起一桶涼水狠狠潑在江濤身上,一陣冰冷的寒意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慢悠悠的蘇醒過來。
“啊!!!!!!”
江濤的意識還未完全蘇醒,隻聽啪的一聲脆響,江濤隻覺一股劇烈的火辣辣的疼痛從身上傳來,忍不住喊出聲來。
只見秦乾將手中的皮鞭往一旁的鹽水裡浸了浸,然後狠狠地抽在江濤的身上。
秦乾手裡的這條皮鞭是花大價錢買來的真正的牛皮鞭,可不是某寶上賣的那種抽個陀螺都可能會壞掉的玩意兒,一鞭子下去絕對是皮肉開裂,鮮血橫飛。
一開始江濤大聲哀嚎著求饒,見秦乾不予理會又大聲咒罵威脅起來。
聽了江濤的罵聲,秦乾冷哼一聲,也不和他廢話,狠狠一鞭子直接抽在江濤嘴上。
這一鞭又疾又狠,直接把江濤的嘴唇抽的綻裂,連牙齒都掉了好幾顆。
江濤嘴裡鮮血淋漓,臉上不斷抽搐,再也罵不出聲來。
秦乾仍不解氣,掄起鞭子抽在旁邊的幾人身上,隻把幾人打的皮開肉綻,好不淒慘。
秦乾把江濤也綁在鐵架子上,看著綁在半空進氣多出氣少的幾人,冷笑幾聲,伸手從角落裡拎出幾個紅色的大塑料桶,擰開蓋子將裡面的液體潑灑在車間裡,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頓時彌漫開來,充滿了整個車間。
半空中的幾人聞到汽油的味道,頓時臉色一白,猜到了秦乾打算做什麽,開始拚命掙扎起來,但是那足有嬰兒手臂粗細的鐵鏈豈是人力能掙脫的?
費了半天力氣,鐵鏈半點也沒松開的跡象。
秦乾抬起頭看著臉上滿是恐懼之色,身體簌簌發抖的幾人,面上盡是冷笑,“十五年了,十五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把你們千刀萬剮!放心,老子絕對好好招待你們這群混蛋!”
說完從口袋裡取出一個有點像定時器的裝置,設定好時間之後,挑選了一個幾人能看清楚的角度放好,取出一個手電打亮之後照在定時器上。
“放心,你們一時半會兒還死不了,火要燒到你們那個位置得好一會兒。”
然後秦乾又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啊呀,你們現在被綁在鐵架上,按照鐵的導熱速度,說不定你們可以享受一下被炮烙的快感哦。”
看著幾人臉上絕望的神色,秦乾哈哈大笑,臉上滿是瘋狂的快意,他等這一天等得太久了!
十年來每天晚上他都會被噩夢驚醒,隻要一閉上眼就會看到父母慘死的景象!
他不止是要這幾個畜生死,還要他們在臨死前受盡精神地折磨,讓他們恐懼、絕望、崩潰,一點一點感受死亡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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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軍正坐在派出所裡值夜班,突然接到一個電話,立時臉色一變。
強裝平靜地跟同伴說家裡有點急事要回去一趟,李建軍快步離開,向家裡趕去。
李建軍的家離單位不遠,不到十分鍾就來到了家附近的一條胡同,胡同裡的路燈壞了,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心急如焚的李建軍急匆匆地從胡同裡走過,突然旁邊的一條小巷裡竄出一條黑影,緊接著後腦杓一痛,就失去了知覺。
當李建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廢棄的樓房裡,雙手被反綁在背後。
一名身穿黑色夾克的年輕人坐在自己面前,手裡拿著自己值班時領的手槍。
“你是什麽人?我女兒在哪!?”
秦乾看了看激動不已,不斷掙扎地李建軍,平靜地說道,“不用激動,你女兒好好地在家睡覺呢。我沒抓她,隻是偷走了她的手機而已。”
聽了這話,李建軍平靜下來,“你是什麽人?把我抓來想幹什麽?”
“我是誰?你的記性可真不好,仔細看看這裡,忘記了嗎?”
李建軍仔細看了看這間房間,這裡應該廢棄很久了,牆角上結著蜘蛛網,地上積著厚厚一層灰塵。
房間的牆壁之上掛著一副全家福的照片,一對父母領著一名十歲左右的男孩子笑的十分開心。
看到這幅照片,李建軍渾身一抖,如遭雷擊,臉色忽的一變,“你,你是,是……”
“沒錯,是我。”秦乾盯著李建軍淡淡地說道。
李建軍臉上露出似恐懼又似愧疚的神色,“你是來報仇的?”
秦乾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就這麽冷冷地盯著他。
李建軍長歎一聲,緩緩閉上了眼睛,“動手吧。”
看著李建軍的樣子,秦乾問道:“你的表現可比江濤那老鬼強多了,你不怕死?”
聽到了江濤的名字,李建軍一下睜開了眼睛,“江局長?你對他動手了?”
看到秦乾點頭,李建軍慘笑一聲,“十五年前幫江濤做下那樁案子的時候,我就知道自己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秦乾盯著李建軍半晌,才開口說道:“你每年都在給我父母上墳?”
李建軍一愣,“你怎麽知道的?”
秦乾臉上露出嘲諷的笑容,“三年前我回到這座城市之後就一直在暗中監視你們,你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我看在眼裡,你女兒小名叫琪琪是吧?的確是個很可愛的小姑娘。”
知道自己竟然被一雙隱藏在暗處的眼睛監視了整整三年,李建軍不由覺得頭皮一陣發麻,但聽到秦乾提起自己女兒之後變得異常激動,開始拚命掙扎起來, 大聲喊道:“當年的事情是我一個人的錯,你要報復就殺了我好了,這事和我家人沒關系!”
秦乾冷笑一聲,“放心,我要是打算對付你的家人早就動手了。”
“當年的事情你隻是幫凶,看在你真心悔過的份兒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李建軍問道:“什麽機會?”
秦乾舉起手中的槍,“殺了你我有些猶豫,就這麽放了你我又不甘心。所以,就把一切交給命運來決定吧。”
李建軍有些弄不懂秦乾的態度,“你到底什麽意思?”
秦乾沒有回答,一槍打在李建軍的大腿之上,鮮血一下流了出來。
李建軍忍不住痛吼一聲。
寂靜的深夜之中,這聲槍響顯得尤為顯眼,漆黑的大樓之上亮起一盞盞的燈光。
“賭一下吧,看看是警察先找到你,還是你因為失血過多而死。祝你好運。”
說完這句話,秦乾看也不看李建軍一眼,轉身開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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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乾站在一片墓地之中,默默地看著眼前的墓碑。
半晌,秦乾掏出槍對住了自己的太陽穴。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