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依然三更,第二更在下午,第三更在晚上,求推薦,求收藏T^T)向大年將帶來的雨傘分給眾人,當先領路,秦乾與令狐衝、何三七二人並肩而行。
過了三條長街,只見左首一座大宅,門口點著四盞大燈籠,十余人手執火把,有的張著雨傘,正忙著迎客。
向大年將眾人迎進門去,踏進大廳,只聽得人聲喧嘩,一座大廳之內二百余人分坐各處,分別談笑。
秦乾看了看這大廳,不由驚訝劉正風的人脈之廣博,財力之雄厚。
向大年對眾人說道:“秦少俠華山派的眾位師兄師妹請入座,賓客眾多,若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海涵。”
之後對何三七說道:“何師伯請跟我來,師父和各位師叔師伯都在內堂。”,說完領著何三七向後面走去。
秦乾與華山派眾人找了張桌子坐下,剛和令狐衝聊了幾句,就見向大年急匆匆地從後院跑了出來,說道:“秦少俠,令狐師兄,請跟我來,家師有請。”
秦乾與令狐衝站起身來,隨著他走向內室,穿過一條長廊,來到一座花廳之中。
只見上首五張太師椅並列,四張倒是空的,只有靠東一張上坐著一個身材魁梧的紅臉道人,這五張太師椅是為五嶽劍派的五位掌門人而設,嵩山、恆山、華山、衡山四劍派掌門人都沒到,那紅臉道人是泰山派的掌門天門道人。
兩旁坐者十九位武林前輩,恆山派定逸師太,青城派余滄海,浙南雁蕩山何三七都在其內。
下首主位坐著個身穿醬色繭綢袍子、矮矮胖胖、猶如財主模樣的中年人,正是主人劉正風。
見向大年領著秦乾與令狐衝進來,劉正風站起身迎了過去。
令狐衝向劉正風行了一禮,“令狐衝見過劉師叔。”
秦乾剛要說話,卻見劉正風十分熱情地說道:“這位便是斬了田伯光那惡賊的秦乾少俠吧,當真是英雄出少年!”
見劉正風身為衡山實際的主事之人卻沒有一絲架子,如此真誠地招待自己,秦乾卻是明白為何這位劉三爺能在江湖上有如此大的名聲,上到各派掌門,下到販夫走卒,全都要買他三分面子。
“這劉正風卻是個真君子啊,可惜卻是方正的有些迂腐了。”
秦乾暗歎一聲,說道:“劉三爺太過抬舉在下。”
劉正風笑著說道:“秦少俠太過客氣了,田伯光那惡賊為禍武林多年了,秦少俠斬殺此惡賊,卻是救了衡陽無數良家女子的性命,實乃我衡陽的恩人,劉正風在此謝過了。”
秦乾說道:“田伯光這等惡賊人人得而誅之,劉三爺不必如此多禮,若是不棄直接叫我的名字便是,少俠之稱卻是不敢當。”
劉正風笑道:“如此老夫便托大叫一聲賢侄了。”
這時旁邊坐著的一位老尼姑站起身來,看了看秦乾,說道:“果然是一表人才,卻是多謝你救了我那不成器的徒兒。”
劉正風向秦乾介紹道:“這位乃是恆山派的定逸師太,賢侄你從田伯光手中救下那位小師傅便是定逸師太的弟子。”
秦乾道:“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白雲庵主,久仰大名,儀琳小師傅能夠得救卻大半是令狐兄的功勞,師太卻是謝錯認了。”
定逸師太點點頭,說道:“事情經過我已經聽儀琳說過了,令狐師侄你不錯,很不錯,嶽師兄這把君子劍卻是後繼有人。”
令狐衝連連擺手,“定逸師叔如此說卻是羞煞師侄了,師侄學藝不精,卻是不敵田伯光那惡賊,救人不成反而差點把自己搭上,若非秦兄出手,我是萬萬救不了儀琳師妹的。”
突然傳來一陣陰陽怪氣地聲音,“的確是學藝不精,居然敗在田伯光這種敗類手上,令狐衝你簡直丟盡了武林正道的臉,看來嶽掌門對你們這些弟子的教導卻是值得商榷。”
循聲望去,只見說話的乃是一個身穿道袍的矮子,不是青城掌門余滄海是誰。
余滄海前些日子在福州城吃了大虧,不但自己受傷,愛徒方人智慘死,連自己的長子余人彥也不知所蹤。
由於秦乾的暗中引導,余滄海卻是把這一切都歸結到了嶽不群身上,恨不得把這個偽君子碎屍萬段,以解心頭之恨。
令狐衝身為嶽不群的大弟子,自然也被這矮子恨上了。
而且令狐衝年前曾經在漢中打了青城派的侯人英、洪人雄,給二人取了個‘狗熊野豬,青城四獸’的外號,大大落了青城派的臉面,余滄海自然不會對他有什麽好印象。
聽到定逸師太稱讚令狐衝與嶽不群,余滄海心中卻是新仇舊恨一起湧上心頭,哪裡還忍得住,不由地出言嘲諷。
聽了余滄海不陰不陽的話語,定逸老尼姑眉頭一皺,毫不客氣地說道:“余觀主此言差矣,田伯光那惡賊雖然人品汙穢下作,但一身武功卻是實打實的高明。當年昆侖派掌門乾坤一劍震山子欲誅除此賊,率領弟子從昆侖千裡追殺他到了杭州,還是被這惡賊給逃了。”
“這惡賊成名天下十數年, 令狐師侄敗在他手下並無什麽可恥的,以令狐師侄的天資,不出五年武功定能遠遠勝過此僚。”
“倒是余觀主你的兩個得意徒兒去年在漢中厚顏無恥,以多欺少,圍攻令狐師侄,反而被令狐師侄以一敵二好生教訓了一頓。余觀主你應當好生向嶽師兄學學授徒之法,不然只怕日後丟了青城派的顏面,讓青城派的歷代祖師蒙羞。”
秦乾看著定逸大發雌威指名道姓地諷刺余滄海,不由偷笑,“這位白雲庵主果然如書上所說一般形如烈火,心直口快,這下余矮子非被氣出內傷來不可。”
定逸師太這一番話夾槍帶棒、冷嘲熱諷,隻把余滄海氣的臉色發青,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用手指著定逸,“你,你這……”
“怎麽,余觀主想說什麽?”
定逸性格剛猛,平日連大師姐定靜、掌門師姐定閑,也都容讓她三分,余滄海要說的顯然不是什麽好話,以定逸的性子哪裡容得下他出口諷刺,兩條淡淡的柳眉登即向上豎起,大有一言不合便動手的準備。
劉正風素知定逸師太脾氣暴躁,見她雙眉這麽一豎,料想便要動手。
她和余滄海都是當今武林中一流高手,兩人一交上手,事情可更鬧得大了,急忙搶步上前,一揖到地,說道:“兩位大駕光臨劉某舍下,都是在下的貴客,千萬衝著我這小小面子,別傷了和氣。都是劉某招呼不周,請兩位莫怪。”說著連連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