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乾正坐在書房之中看書,突然書房的門砰地一聲被撞開,秦乾一抬頭,只見雷阿牛跌跌撞撞地衝進門來。
秦乾眉頭一皺,“阿牛,怎麽慌慌張張的,出什麽事了?”
雷阿牛大聲說道:“公子,有人來稟報說客棧被人砸了!蘇雙也被打成了重傷!”
“什麽!?”
秦乾頓時火冒三丈,盛怒之下直接將椅子的扶手一爪捏了個粉碎,“報信的人呢?”
“在大堂候著呢。”
秦乾站起身,身上帶著一股駭人的寒意向大堂走去。
“說,到底怎麽一回事?”秦乾看著來報信的夥計,頗為平靜地問道。
那夥計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是,是這麽一回事……”
原來自從秦乾定下分紅獎勵的規矩之後,夥計們個個如打了雞血一般拚命工作。
客棧重新裝潢之後環境又大為改善,這半個月來生意卻是越來越好。
每天都是賓客盈門,雖然算不上日進鬥金,但每日進項也是越來越多。
客棧日漸紅火的生意卻是引起了他人的覬覦,有間客棧所在的街道之上有一群平日裡遊手好閑,全靠敲詐勒索,收保護費為生的潑皮,為首的一個叫做關飛。
這群心狠手辣,曾經有商家因為交不起錢被這群人活活打死。
以前有間客棧害怕惹禍上身,每月都會交一筆錢給他們以求平安。
蘇雙成為掌櫃之後不欲生事,這保護費便也交了,沒想到這群潑皮看到客棧生意紅火竟又上門敲詐,而且一張口將錢提高了十倍。
蘇雙自然不肯,上前與他們理論。
不想這群潑皮竟然直接動手打人,不但打傷了店裡的多名夥計,還將蘇雙的腿打斷了,之後更把客棧裡的東西給砸了稀裡嘩啦。
臨走之前還放下狠話,若不交錢,每天都來鬧一次。
聽了夥計的話,秦乾還沒什麽表示,雷阿牛已是暴跳如雷,“這群烏龜王八蛋好大的膽子!公子,讓我去好好教訓教訓他們!”
秦乾一掌拍在雷阿牛肩膀上,“阿牛,稍安勿躁。”
轉過身來看向夥計,“那群人說明日再來是嗎?”
秦乾的語氣出奇的平淡,面上一片漠然,看不出喜怒。
但夥計被他冰冷的目光一掃,卻隻覺一股涼氣順著脊柱蔓延致,仿若身處數九寒天,雙腿不停發抖,全身的血液都要被凍住了。
“是、是的。”
“砸我的店鋪,傷我的屬下,很好,很好……”
秦乾冷笑兩聲,然後吩咐夥計,“你去帳房支取五百兩銀子給蘇雙和受傷的夥計們送去,告訴他們好好放心休息,事情我來解決。”
“是、是,我、我這就去。”
不敢再看秦乾的目光,夥計逃命似的慌忙離開。
第二日一大早秦乾提著騰龍刀帶著雷阿牛來到有間客棧,坐在大堂之內靜靜等待對方的到來。
不多時有夥計慌慌張張地跑進來稟報,“少爺,那群又來了,你還先避一避吧!”
正說著,門外有十幾個一臉凶神惡煞的。
為首一個紅臉大漢著雙臂,左臂上紋著一個一條青龍,斜著眼看看秦乾,“吆,這位就是客棧的新東家吧?錢準備好了嗎?”
“要錢嗎?好說。”
秦乾抬手把一張五百兩的銀票拍在桌子上。
關飛一看眼都直了,哈哈大笑道:“哈哈哈,這位公子果然豪爽,若是你家仆人也有這般豪爽,昨日那些誤會就全都可以省下了,之前多有得罪了啊。”
接著大步上前,一把向銀票抓去。
秦乾一伸手將之攔住,“慢著。”
關飛一頓,“朋友這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隻是你想拿走這五百兩銀票卻是得留下點東西。”
秦乾掃了關飛一眼,淡淡地說道。
話說到這份上關飛雖然狂妄,也感到了不對,眼睛一眯,“留下什麽?”
秦乾冷冷地看著關飛,“沒什麽,我這個人是很講理的,你昨日砸了我的店鋪,就留下一雙手,打折了我手下一條腿,便留下一雙腳,隻要你將雙手雙腳留在這裡,這五百兩你拿去便是。”
聽聞此言關飛鼻子都氣歪了,“小兔崽子,敢消遣你家關爺爺!給我拿命來!”
運足勁力一拳轟向秦乾。
看到秦乾不閃不避,以為他被嚇傻了,心中暗暗冷笑,“不知死活的東西,看爺爺不把你打成殘廢!”
突然感到手腕一沉,整個人向左下方跌倒。
秦乾左手抓住關飛手腕,向左一壓,將關飛整個人摔在桌子上,“這套拳法倒是有些火候,可惜……”
接著手一撥將桌子上的騰龍刀甩到半空,右手一抓一揮,在關飛驚懼的眼神中騰龍刀刀背狠狠砸在他的右臂之上,“今天廢了!”
“啊!!!!!!”
一聲哀嚎響起,關飛的胳膊直接被砸成了九十度角,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老大!一起上,弄死他!”
看到老大出事,一群潑皮一擁而上要乾掉秦乾為老大報仇。
秦乾眼睛閃過一絲冷意,“不知死活!”
將騰龍刀放於桌上,直接抄起一條長凳向著一眾潑皮打去。
秦乾心中惱怒,手中長凳盡數往這群潑皮的頭上招呼,隻把一眾潑皮打的是頭破血流,不一會兒便被秦乾盡數打昏在地。
“去打桶涼水來將這群潑皮澆醒。”
秦乾看著被自己大發神威驚呆的夥計,淡淡吩咐道。
“是,小的馬上去!”
夥計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向後院跑去。
嘩啦一桶涼水澆在頭上,關飛打了個寒戰,清醒過來,隻覺得右臂傳來一陣無比的劇痛,忍不住痛呼出聲。
一眾潑皮被潑醒後看著眼前秦乾的身影即怒且畏,本以為遇到了待宰的肥羊,沒想到惹怒的居然是一隻披著羊皮的惡狼。
十幾個人被對方一人打的頭破血流,老大都被廢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說話。
“你這混蛋居然敢打斷我的手,我絕不會放過你的!”
關飛看著秦乾,滿臉猙獰之色,但身體不停顫抖,頗有些色厲內荏之意。
秦乾冷哼一聲,也不答話,直接飛起一腳踹飛一張凳子狠狠撞在關飛折斷的右臂之上,痛的關飛鬼哭狼嚎地在地上不停打滾。
看著關飛的慘狀,一眾混混早就嚇破了膽,“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秦乾冷冷一笑,“我說過,我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你們打傷了我的夥計,砸了我的店鋪,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第一條路,賠償本公子一萬兩銀子,我就放過你們。第二條路,賣身為奴,寫下賣身契在客棧當二十年的仆人。”
一眾潑皮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萬兩銀子就算是傾家蕩產他們也拿不出來。
但簽賣身契?
要是簽了日後還怎麽在街面上立足?
“想要讓老子賣身為奴?做夢!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有種就殺了我, 不然老子絕不會放過你!”
關飛左手扶著桌子顫顫巍巍地站起身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死撐著。
“好,有膽色。”
秦乾眼中寒光一閃,“既然你這麽有膽色,本公子成全你!”
秦乾運足內力大袖一擺拂過兩條長凳,只見長凳騰空而起帶著一股沛然難當之勢撞向關飛,一條橫著撞在在關飛的雙腿之上,另一條則擊在他的左臂之上。
隻聽哢嚓兩聲,關飛的左手與雙腿俱被撞斷,慘叫一聲又昏了過去。
秦乾臉上毫無憐憫之色,這關飛平日裡壞事做絕,不止禍害了多少人家,光是因為交不起保護費被毆打成重傷不治而死的就不下五人,現在這樣已是便宜他了。
接著秦乾冷冷地看著被嚇得面色慘白的眾潑皮,“我說過,我這個人很講理。你們老大很有種,不願意選我給的兩條路,我這個人一向敬佩有種的人,所以我給了他第三條路。現在到你們了,想來你們也賠不起錢,現在選吧,是做仆人,”
然後伸手一指已經痛暈過去的關飛,“還是像你們老大一樣,做個有種的廢人!”
一眾潑皮目睹關飛的慘狀,哪裡還敢嘴硬,一個個搶著喊道:“能為公子做仆人乃是我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們願做仆人!願做仆人!”
仿佛他們不是要賣身為奴,而是什麽光宗耀祖的天大好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