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風承認與曲洋的交情之後,事情的發展一如原著之中,卻是眾叛親離,除了他自己的幾個弟子之外連衡山派的弟子都和嵩山派站到了一起。
丁勉又道:“劉門親傳弟子,也都站到左首去。”
向大年朗聲道:“我們受師門重恩,義不相負,劉門弟子,和恩師同生共死。”
劉正風熱淚盈眶,道:“好,好,大年!你說這番話,已很對得起師父了。你們都過去罷。師父自己結交朋友,和你們可沒乾系。”
米為義刷的一聲,拔出長劍,說道:“劉門一系,自非五嶽劍派之敵,今日之事,有死而已。哪一個要害我恩師,先殺了姓米的。”
說著便在劉正風身前一站,擋住了他。
丁勉左手一揚,嗤的一聲輕響,一絲銀光電射而出。劉正風一驚,伸手在米為義右膀上一推,內力到處,米為義向左撞出,那銀光便向劉正風胸口射來。
向大年護師心切,縱身而上,只聽他大叫一聲,那銀針正好射中心臟,立時氣絕身亡。
劉正風左手將他屍體抄起,探了探他鼻息,回頭向丁勉道:“丁老二,是你嵩山派先殺了我弟子!”
丁勉森然道:“不錯,是我們先動手,卻又怎樣?”
劉正風提起向大年的屍身,運力便要向丁勉擲去。
丁勉見他運勁的姿式,素知衡山派的內功大有獨到之處,劉正風是衡山派中的一等高手,這一擲之勢非同小可。
當即暗提內力,準備接過屍身,立即再向他反擲回去。
哪知劉正風提起屍身,明明是要向前擲出,突然間身子往斜裡竄出,雙手微舉,卻將向大年的屍身送到費彬胸前。
這一下來得好快,費彬出其不意又已然深受重傷,隻得雙掌豎立,運勁擋住屍身,便在此時,雙脅之下一麻,已被劉正風點了穴道。
之後的情景便是劉正風以費彬為籌碼與嵩山派交涉,希望嵩山派能讓他帶著一家老小遠走高飛。
就此退隱江湖,天門道人、嶽不群定逸師太等人也紛紛出言希望此事和平了結,莫要再多做殺孽。
丁勉與陸柏二人擔心費彬安危,又見眾人幫襯,心中一陣躊躇,但若就此退去,嵩山派必然顏面無存。
想到左冷禪臨行之前的對劉正風性格的吩咐,丁勉心下一橫,冷哼一聲,向嵩山派弟子吩咐道:“聽我號令誅殺劉門叛逆!”
嵩山派弟子狄修應道:“是!”
手中短劍輕送,抵進劉正風長子背心的肌肉。
陸柏道:“劉正風,你要求情,便跟我們上嵩山去見左盟主,親口向他求情。我們奉命差遣,可作不得主。你立刻放了我費師弟。”
劉正風慘然一笑,向兒子道:“孩兒,你怕不怕死?”
劉公子道:“孩兒聽爹爹的話,孩兒不怕!”
劉正風道:“好孩子!”
陸柏喝道:“殺了!”
狄修手中短劍往前一送,剛要刺進劉公子後心,卻忽然眼前一花,覺得一片烏雲向自己眼前罩來。
之後就被一道宛如排山倒海一般的恐怖勁力直接轟的倒飛出去,倒在地上昏迷過去。
秦乾大袖連揮,頃刻之間就將一眾嵩山弟子盡數掀飛,把劉正風的家人全都救了出來。
丁勉二人見了大怒,卻又顧忌對方武功,厲聲喝道:“這小子必是魔教的小崽子前來和劉正風商議怎麽害我武林諸位同道的,還請諸位一起動手除魔!”想要引動大廳內諸多高手圍攻秦乾。
秦乾冷笑兩聲,朗聲道:“嵩山派的兩個孫子少往你家爺爺頭上潑髒水,東方不敗那**算什麽東西也配小爺替他賣命?”
此言一出眾人立時明白秦乾絕不可能是日月神教之人,畢竟東方不敗好大喜功之名天下皆知,平日裡容不得教徒半點不敬,最喜歡聽溜須拍馬。
什麽“文成武德,澤被蒼生,千秋萬載,一統江湖”聽的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若秦乾真和日月神教有關,絕不敢如此蔑視東方不敗,不然絕對會被處以極刑。
秦乾輕蔑地看了丁陸二人一眼道:“我只是看不慣你嵩山派對婦孺下手的卑鄙手段而已,依我看你們嵩山派這下三濫的手段才更像是魔教的人,你們兩個不會是魔教哪個長老和**廝混生下的賤種,被送到嵩山做奸細的吧?”
“你!”丁勉和陸柏乃是嵩山僅次於左冷禪的第二第三號人物,何曾被人如此奚落過,若是在平時即便沒有把握也早就動手和秦乾拚命。
但劉正風之事嵩山派已然謀劃數年之久,事關嵩山派百年複興大計,二人隻得強壓怒火。
秦乾理都不理臉色漲的通紅的二人,對劉正風說道:“劉三爺把那個姓費的廢物放了吧,只要你真如剛才所說攜帶家人弟子,遠走高飛,隱居海外,有生之日,絕足不履中原一寸土地。那今日之事秦某幫你,若嵩山派還敢向劉府老弱動手,我先砍了他們!”
劉正風聞言左足一抬,把費彬踢開,踏步走向自己的家人身旁。
丁勉二人想要出手擒拿劉正風,但秦乾手按著刀柄一動不動的盯著二人,身上氣勢升騰凌厲萬分,一出手就必是石破天驚之勢,使得兩人不敢妄動。
劉正風走到家人身旁,向丁勉三人人沉聲道:“今日之事劉某多有得罪,還請三位海涵,劉正風這就帶著親人弟子遠走海外,此生絕不踏足中原,還請三位向左盟主轉述劉正風的話。”
丁勉三人站在原地也不答話,一時陷入進退兩難之地。
這時嶽不群開口說道:“如此也好,劉賢弟言出如山,他既這般說,想必決計不會食言。咱們化乾戈為玉帛,劉賢弟,你放了費賢弟,大夥兒喝一杯解和酒,明兒一早,你帶了家人子弟,便離開衡山城罷!”
定逸師太也幫腔道:“如此甚好,也免得傷了大家的和氣。丁師兄、陸師兄,咱們答應了劉賢弟罷。他既不再和魔教中人結交,又遠離中原,等如是世上沒了這人,又何必定要多造殺業?”
天門道人也點頭道:“這樣也好,免去一場殺戮也是功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