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把將涼歌接住抱起來,動作輕柔,眸中帶著連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暖意和心疼。
“少爺!”常路急忙打著傘送到了男人和涼歌的頭上,看到涼歌的情況,心裡一亂:“少爺,去醫院?”
男人看了看懷裡小臉通紅的小女人:“回別墅!”
車子迅速開著,常路偷偷從後視鏡中看著自家少爺,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
男人竟然不嫌髒的將涼歌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大掌輕輕的摩挲著她的頭髮,而後他開始解涼歌的衣服了。
正在常路看的心神蕩漾想要繼續探索什麽的時候,前後座的隔窗突然升起來,常路渾身一個機靈,嚇的急忙縮回了脖子,不敢再看了,這還是他們冷漠的官家三少爺嗎?
男人熟練的將涼歌外衣弄了個光溜溜,男人的身子一緊,體內頓時升起一股熟悉的氣息。
強迫自己轉移了視線,他感受到了自己加快的心跳!
這女人沒想到竟然還是有點料的,那天他亦是中了藥,沒有仔細觀察過她呢。
男人伸出手,捏了捏。
“……”
似是感覺到了被侵犯,涼歌哼了一聲,扭了扭身子,將頭往裡面湊了湊,埋在了他……某處。
男人的手頓時僵住,狠狠呼吸了兩口氣,控制著自己收回手,將自己還有些乾的衣服套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重要部位。
當然一路上,男人不停的在涼歌的身上吃豆腐,送上門的美女,豈有不享受的道理?
車子很快就停在別墅門口,男人抱著涼歌大步走了進去,周圍傭人們各個震驚的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但男人絲毫不介意,直接帶著涼歌進了自己的房間。
常路走進去,放了熱水,就急忙出去了。
男人將涼歌放進了熱水中,涼歌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忽冷忽熱讓她的身體極度不舒服。
看著浴池中的涼歌,男人粗魯的扯下了自己的衣服,脫的光溜溜的鑽進了浴缸。
……
涼家,燈火通明,兵荒馬亂。
“都凌晨三點了,她還能去哪裡呢?!”
雲嵐鳳雙手慌亂的攥在一起,焦急的在客廳裡來來回回走動,好像只有走動她的心才能稍稍得到一絲平靜。
涼震夏坐在沙發上,單手撫著額頭,眉目間略帶著絲冷怒,初初看到那些資料的時候,涼震夏驚訝過後就平靜了,他的女兒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看過太多的人情世故,這點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媽,您先坐下休息一下吧,指不定一會就有消息了呢。”
溫若蘭走過去攙扶著雲嵐鳳坐了下來。
雲嵐鳳對著溫若蘭敷衍的笑了笑,兩眼卻還是不停的往門口看,眉宇間帶著絲擔憂。
李嫂兩眼發紅,眉頭染著死愁苦,她該再攔住小姐的,或者陪著她一起出去也行啊!
“管家回來了!”李嫂眼尖的看到了管家,心裡一個激動,急忙跑過去往管家身後看,卻發現還是什麽都沒有。
“怎麽樣啊?!”
溫若蘭急忙走過去,拉著管家問著。
“所有的夜總會,酒吧,夜店,網吧,旅館,甚至開著門的商店都去過了……還是沒有……”
管家已經渾身濕透了,但此時此刻他卻沒有心情換衣服,小姐找不回來,涼家就注定了不平靜!
“繼續找!”
涼震夏站起來,穩重沉著的聲音中滿是疲憊,他轉身上了樓打電話找人幫忙了。
雲嵐鳳歎了一口氣,坐在了沙發上,眉頭皺的緊緊的。
溫若蘭眯了眯眼,扭過了身子,眸底閃過一抹陰狠的光芒,嘴角甚至隱隱帶著絲笑意。
……
翌日,天氣晴朗。
涼歌是被熱醒的,渾身好像是被火爐烤著。
張開雙眼,涼歌以為自己在做夢,她看到了一張俊美的容顏,這張臉,五官完美的結合在一起,深陷的雙眸,高挺的鼻翼,薄唇輕抿,他美的讓人窒息,好像是在做夢。
可是,為何這張臉看著看著就像是官某人的臭臉呢?
涼歌伸出手碰了碰。
咦?
可以感受到?
涼歌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疼的她嘶啞咧嘴。
“啊!”她後知後覺的開始大叫了。
“閉嘴!”
男人突然睜開了漆黑的雙眸,冷冽的唇線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略帶著戲謔的眸子看著她,語氣卻不太好。
涼歌掀開被子,當看到兩個人……的時候,頓時驚訝的長大了嘴巴,可是因為太激動,她憋得臉通紅,想叫又叫不出來!
“你竟然……竟然……”
涼歌往後拱了拱,將被子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包裹著自己的身子,憋了三個字。
男人咧嘴一笑,靠近了一分,涼歌震驚的往後退,大叫一聲,將被子全都卷到了自己的身上。
頓時,涼歌長大了嘴巴,看著不著寸屢的男人,開始大叫起來:“死混蛋!暴露狂!你滾開!”
她竟然……看到了男人的那個地方!
太大了,想到那玩意曾經進入過自己的身子,涼歌就嚇的渾身發抖!昨晚昨晚……發生了什麽事情?
他趁人之危!
“卑鄙,你趁人之危!”涼歌開口就罵。
男人沉了沉臉,一臉怒容的瞪著涼歌,瞪得涼歌心裡打顫,他才轉移了視線:“你以為我喜歡飛機場?”
這次換涼歌生氣了,他竟然鄙視她引以為傲的身材?這是他第二次侮辱自己的身材了!
“你才是飛機場!”
涼歌幼稚的反駁,順帶著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男人大掌伸出,輕松的將涼歌卷著被子帶進了自己的懷裡,在涼歌反應過來之前,大掌直接扣住她使勁的揉了揉。
“我不是女人,本來就是飛機場!”
男人的聲音低沉魅惑, 他的呼吸噴塗在涼歌的耳際,涼歌面紅耳赤,用力的掙扎,奈何男人力氣大的不容她掙脫!
“死色狼,放開我!”涼歌眯眼低聲警告。
男人沉沉一笑:“既然叫我色狼,我不做點什麽,怎麽對得起這個稱呼?”
說罷,某位苛求不滿的男人翻身將涼歌壓住,他忍不住了,需要她!他現在就要她!
若不是門外及時響起了常路的聲音,涼歌覺得自己根本就逃不過男人的魔爪!頓時,常路在涼歌心裡的地位節節攀升。
而男人,皺眉眯眼冷目,從常路身邊走過時,帶來一陣一陣寒意,常路小心肝又顫又寒,不知自己哪裡做錯了。
坐在餐桌前,涼歌尷尬的臉色發紅,連舉著筷子的手都有些不自然,一醒過來,就看到了裸男,而她亦是,換做任何人都會不自然的吧。
“喂,你有沒有對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