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說,涼歌已經跟官陌和蕭翎被編入緋聞,就單單以後他們要公開關系而言,官陌都不合適出面!
這一次,官哲出面是最合適的!
顯然涼歌懂得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道理!
官哲調查,她雖不至於吃掉官哲,但卻坐收漁利!可以幫著自己掙回面子,討回公道!更能找到陷害她自己的那人!
“喂喂,你罵誰呢?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可不是小壞蛋,我立志要當大壞蛋的!”涼歌信誓旦旦的說著,煞有其事的反駁官陌。
官陌頗為無奈,直接以吻封唇,堵住了涼歌所有的話!
這丫頭,腦袋裡都想什麽呢!
常牧坐在前頭,忍不住抽了抽眼角,聞到了一股酸味,少爺您這乾醋吃的,怎麽這麽……特別呢!
聽到涼小姐跟大少爺見面,您火急火燎的趕過來了,然後就坐在車子裡……看!
真是奇了怪了,換做其他男人早就衝進去了,可自家少爺卻坐在車子裡,搞‘驚喜’,常牧表示,實在猜不透少爺的心思。
送涼歌回到涼家,官陌連門都沒進,直接離開了,涼歌表示很納悶,他究竟是去幹毛的?涼歌費腦子想了一番,‘抓奸’兩個字突然冒出腦子,嚇了涼歌一跳,他們明明什麽關系都沒有,說的哪門子的抓奸?!
雲嵐鳳就呆在家裡,見涼歌回來了,急忙走了過來:“怎麽樣了?”
涼歌拍拍雲嵐鳳的收:“媽,你放心吧,我已經找人幫忙了,相信,這件事情很快就能了結了!”
“你找誰幫忙了,陌三少現在可不適合出面!”雲嵐鳳也就擔憂,想到網絡上,報紙上那些瘋狂的報道和責罵,雲嵐鳳即生氣,又心疼!
涼歌搖了搖頭:“媽,這件事情,您就不用管了,一定會沒事的,我保證!”
雲嵐鳳依舊擔心,但她還是點了點頭,轉身上了樓。
而樓梯拐角,溫若蘭看著涼歌一臉堅定的神色,眸中微微閃爍著一抹慌亂!手機這時候震動起來,溫若蘭走到另一邊接通,接聽完之後,溫若蘭皺起眉頭,她竟然找到了官哲!
涼歌究竟跟官哲交換了什麽?一向清心寡欲的官哲,怎麽會出手幫助涼歌呢?!況且,官哲與官陌一向有嫌隙的!
無論如何,她必須提前做好部署:“喂,我們見一面!”
掛了電話,溫若蘭的嘴角噙起一抹陰沉的笑容。
有了官哲的介入,整個案件進展迅速,先從那晚警局的異樣開始調查起,有專門針對這一案件的報道一出,頓時驚愕了世人!
那晚,警局所有人受到襲擊,才給了犯罪嫌疑人以可趁之機,對涼歌拳打腳踢,一些照片附贈上來,涼歌的支持率正在一點一點回升!
第三天,找出了蔡文的死因,她並非自殺,而是他殺,現場發現了第三者的指紋,指紋正在核對中!
第四天,案件進一步有了突破!找到了殺死蔡文和警局想要致涼歌於死地的人!
“小歌,案子有了突破,有了重大線索,找到那晚想殺你的人了!”苗妙第一時間通知涼歌。
涼歌握著手機的手突然發緊!
會是溫若蘭麽?
“還記得方璠麽?”苗妙的聲音很沉穩。
涼歌應了一聲:“印象深刻啊!”
最後一次見她是在野外的時候,那一次,她找了涼歌男人險些把她給……還差點殺了她!那樣的恥辱,讓她接連做了好幾天的噩夢!
但她不是進了精神病醫院麽?難不成是裝的?
“她裝的!”苗妙的話應了涼歌的猜測。
涼歌深深呼吸了一口氣,“誰在幫她?”
沒有幫手,以方璠在裡面的樣子,根本就害不到她!所以,肯定是有人相幫,而幫助她的那人,是誰?!
“方芹!”
涼歌愣了一下,方璠,方芹……似乎某種聯系被她忽略了!
……
與此同時,方芹此刻正光裸著身子躺在自家的浴室洗澡,浴室門被打開,一個高大的男人走進來,一臉凶狠的瞪著她!
方芹沒有睜眼,呵呵笑了笑:“怎麽,還沒要夠?”
說著,她睜開雙眼,當看到面前陌生的面孔時,頓時嚇得急忙捂住了自己身體的重要部位,一臉驚愕的看著他:“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裡?!”
男人的臉上一道狹長的疤痕,從額頭一直延伸到下巴,猙獰恐怖,方芹終於露出了一臉驚恐的神色!
“前進的過程中,總歸是要有犧牲!”男人聲音沙啞刺耳。
方芹何其聰明:“她派你來的?!哈哈哈,我真是蠢!怎麽會跟她合作!”
“你放心,你的小情人已經在黃泉路上等你了!”男人說完,伸出大掌,扣住了方芹的嘴巴,在她的身上開始凌虐,偏偏就是沒有突破那一層障礙,留下了被人凌虐的痕跡!
方芹驚恐的想要大叫,奈何男人捂住了她的嘴巴,她無力大叫,一雙眼睛瞪得老大,怒瞪男人,掙扎幅度很大!
男人滿意勾唇看著自己的成果,扣著方芹的臉,將她摁進了盛滿水的池子裡!
原來,她早就有這方面的想法了,怪不得當初她說總要有所犧牲!她擔心自己會供出她,所以,提前下手!造成她被人奸殺的錯覺,一切線索終止在這裡!
她成了最大的替罪羔羊!
方芹越想越不甘!雙臂雙腿不停的掙扎著,她用力的拍打著男人,在男人的身上又抓又鬧,奈何根本抵不過男人的力氣,不一會,她嫩白的雙腿不再撲棱,慢慢的沉在了水裡。
男人的手這才慢慢收回來,迅速熟練的清理了自己出現過的痕跡,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而泳池中,方芹瞪著銅陵般,死不瞑目的雙眼,至死才明白什麽叫做與虎謀皮!
很快有巡警報了警!
……
“這邊, 發生了一起命案,跟方芹有關系的,我去看看,一會再說!”苗妙正跟涼歌打電話,開著車子來到方芹家,卻沒想到方芹家樓下,一個大約小三十歲的男人躺在地上,身下一灘血,正在往外流。
黃色警線將眾人隔絕在外,苗妙也只能遠遠的看著。
“這不是那個方芹的小情人麽?”周圍鄰居有人這樣說著。
苗妙頓時警惕的豎起了耳朵:“是啊,怎麽會墜樓啊!真是死的好慘!”
“誒,我前兩天聽到他們吵架啊,這不會是……不會是方芹乾的吧?!啊,沒想到那老賤人竟然這麽大膽!”有人驚呼的小聲議論著,似乎還心有余悸,顯然平時很看不起方芹的行為作風。
“你別瞎說,我覺得可能是仇殺!她這小情人是不是有家室啊!難道是正妻找上來了,正撞上兩人……所以,一怒之下想要殺了方芹,卻不小心殺了自己的丈夫?”有人這樣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