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歌感覺自己的心跳得迅猛,好像是被一個迷茫的小鹿不停的撞著!他是一個俊美的男人!更是一個……讓人沉淪的男人!
昨晚淋在雨中,腦海中回想著過去的種種,她才發現從踏入A市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跟官陌有了情感和身體上的糾纏!
每一次,當她有需要的時候,他總是適時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此時此刻,涼歌多麽慶幸,她誤被人綁架的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讓她的男人是官陌!
當她被方璠的人逼到快要絕望,他如天神一般降臨;當她被常路拿槍相指,他反手給了常路一槍!當她在楚紀和季涵面前趴倒在地上,尷尬而無法自處時,又是他待她如摯愛,給她溫暖和呵護!當她在涼家備受冷落,傷心時,又是他陪在她的身邊,不曾遠離!
等等等等……
一直以為,她是討厭他的無禮和霸道,也以為自己是絕對不會喜歡上他這麽高傲的男人,更是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男人,從而謹守本分,不曾動搖,將自己的心緊緊封閉起來!
但一直自認為如石頭般的心,卻在無數次的溫暖和寵溺中,早就已經軟化如水。
她終於想通了,對這個男人,她的心已經無條件開放,雖然不知道這種喜歡或者是愛到達了何種程度,但已然悄悄生長並生根發芽!
“涼兒!”男人的聲音極盡魅惑,涼歌的心又軟了幾分,沒想到男人無恥的說道:“我有需求了!”
被窩裡,涼歌的連蹭的紅透了。
需……需求!
他口中的需求,她自然是明白的!
“涼兒!”男人誘惑般的又叫了一聲,拉著涼歌的小手往下動!
涼歌似乎感受到了男人的意圖,開始猛的掙扎了起來:“丫的,死男人,你放開我!”
聽著涼歌下意識的拒絕,男人的眸底閃過一抹失落,但卻迅速的被渴望所侵佔,他不給涼歌放抗的機會,直接蒙頭將自己也埋進了被窩裡面。
“啊,你幹什麽?!”涼歌尖叫了一聲!
男人勾唇一笑:“乾你!”
本是粗魯的言語,此時此刻從男人的嘴裡說出來,涼歌感覺有無盡的ai在昧心底滋生蔓延!
“你滾開!靠你丫的,你以為我是誰啊,有需求,你去找小姐去!我又不是你女人!”
涼歌口不擇言直接大吼。
男人媚眼沉了沉,將涼歌撲棱的兩隻小手壓在她腦袋兩側,出其不意的親了親,呵呵低笑了一聲:“都做過好幾次了,多做幾次,無所謂吧!”
說完,男人就衝了進去。
……
太過激烈讓涼歌體力透支,最終在男人的強勢下暈了過去。
男人卻在之後,整個人趴在涼歌的身上,舍不得從她身體裡粗來,她哪裡暖暖的,熱熱的,讓他流連忘返,總想再來一次,想著想著,男人果真又有了勁頭!
男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摸了摸涼歌疲憊的小臉,掀開被子下床直接進了浴室,衝洗乾淨之後,他神情恢復了正常的神色,這才幫涼歌清洗了一下。
官陌坐在大廳裡,處理公事!
涼歌躺在大床,不敢下樓!
一想到自己剛剛竟然那樣的笑,涼歌就感覺心裡沒由來的緊張和慌亂!那男人鐵定事後嘲笑自己!
靠,她剛剛怎麽就沒控制住自己呢?!
就算知道自己喜歡他又怎樣?她也不能這麽著急的把自己給奉獻出去啊!她是一個女人,要懂得矜持嘛!
涼歌啊啊叫了一聲,將頭埋在被子裡,羞窘的無以複加!
“醒了就起來吧!”
男人淡漠的聲音突然響起來,涼歌嚇了一跳,頓時不敢動了,心裡卻在腹誹著這個男人,走路怎沒聲的呢?!
聽到男人離開的腳步聲,涼歌這才將頭從被子裡鑽了出來,看著他冷冷的背影,涼歌撇了撇嘴巴!
哼!
需要她的時候,笑的奸詐,不需要她的時候,跟個冰塊一樣冷冰冰的!典型的忘恩負義型人物!
餐點很豐盛,涼歌吃的卻很忐忑,這男人對自己這麽好,是為哪般?
就在涼歌暗自猜測的時候,常牧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見到涼歌時,常牧稍稍冷了這麽一下,但還是快速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少爺,一切都處理好了,王夫人和王小姐已經踏上了離開A市的飛機,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男人眸低快速閃過一抹不悅之色,對著常牧揮了揮手,常牧識趣的急忙轉身走了,在少爺沒有開口詢問的情況下,他擅自做了決定,少爺不追究責任也就罷了,他還不趕緊一溜煙的跑了?
“你把他們怎麽了?”涼歌急忙放下了刀叉,緊張的看著官陌。
官陌時什麽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他可以溫情似水,也可以冷漠無情道漠視生命的流逝!
“他,自殺了!”男人手下吃食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高貴典雅,從容不迫!
涼歌的身子猛然僵住了,自……自殺了?!
其實對王家,涼歌是感覺到愧疚的,尤其是王夫人和王小姐,畢竟是雲嵐鳳介入了他們的家庭,破壞了那份美好!
但是,那人自殺,雲嵐鳳知道嗎?
聽說王夫人和王小姐是極其難纏的人,若不是被眼前這男人送離A市,鐵定會跑到涼家大吵大鬧,把這件事情嚴重化,擴大化!
官陌這樣做,明顯是……在維護雲嵐鳳的名聲了?
涼歌的心中徒然升起了一抹溫暖之意!
官陌總是這樣,無形中,總是在維護她的權益,保護著她,卻從不讓她知道,就像剛剛,若不是常牧提起,他肯定不會說的吧!
“喂!你……”涼歌嘿嘿笑了笑,想通了這一切,心情頓時飛了起來。
男人卻當頭給了涼歌一盆冷水,將涼歌所有的話和感激都堵了回去:“別自作多情!”
切!
死鴨子嘴硬!
涼歌心中鄙夷的嘲諷了一聲, 將感激的話收回了心裡。
“昨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涼歌硬梗著脖子,傲氣的說著,既然已經知道自己失了心失了身,就不能將最後一絲尊嚴留給這個男人踩。
“男歡女愛,各取所需!”男人的手頓了一下,本是略帶笑意的眉角突然冷冽如冰,散發這駭人的冷意。
涼歌點點頭:“恩恩!”
男人看到涼歌煞有其事的點頭,心裡一股怒火頓時燃燒了起來,可高傲的自尊,不允許他在這件事情上多做任何挽留或是解釋。
他猛的站起來,將刀叉扔在桌子上,漠然的背影大步往上走去。
涼歌看著突然發怒的男人……不知所措。她這是又惹到他了?可是,她哪裡惹到他了?哪一句話?還是哪一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