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師父起床之後,師父先給陳胖子打了個電話,告知今日即將離去,感謝款待等等。陳胖子也寒暄了幾句,說今日還要去看望重病的好友,不能親自相送,還請諒解雲雲。待師父掛斷電話,就和我一起到客房樓上的餐廳吃了些早飯,然後開始整理東西,準備回家。待一切準備妥當,就乘著電梯到了酒店樓下的大堂,這時楊姐已經在大堂等候,手裡還拎著兩份真空袋包裝的烤鴨、稻香村的糕點、果脯蜜餞等特產。
楊姐一直將我和師父送到了火車站,就將車票交給師父,揮手向我和師父告別。還囑咐我以後常來首都玩。看著楊姐逐漸走上商務車離去,心裡邊竟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觸。
由於回家的火車還有兩個多小時才能到站,我和師父隻好等候在候車大廳。我百無聊賴的熬著時間。終於熬到火車進站,我和師父夾在擁擠的人流中走向檢票口。
眼看著就要到我和師父檢票了,這時師父的電話突然響起。師父掏出電話,按了接聽鍵將電話貼在耳邊,聽了片刻答道:“我和小徒還沒有離開……好,那我等你一會。”之後師父拉著我便離開了檢票口。
我被師父拉著,不禁帶著疑惑看著師父問道:“怎麽了師父,咱們不走啦?”
師父邊拉著我向外走去,邊答道:“陳總那邊臨時有些怪異的事情,要為師過去看一下。”
我和師父在火車站外的廣場上等了很久,才等到陳胖子那輛奔馳大方塊從遠處駛來。我和師父上了車,只見陳胖子坐在副駕駛座回頭說道:“習(實)在系不好意西啊,唐西戶,要耽誤您些時間了。細情系介樣幾(事情是這樣子),昨晚偶們昏(分)別以後,偶就約了幾過(幾個)朋友去洗桑拿,從他們嘴裡機道(知道),偶的一位老友前幾天生病住進了醫院,偶今天就過去探望。去了醫院,才機(知)道他得了一種很邪門的病。醫院的大夫都莫有辦法的啦。”
師父聽到這,忙問道:“陳總,您這位好友的病是什麽症狀?又有什麽反應?”只見陳胖子苦著臉道:“偶說不清楚的啦,也不好確定他到底系不系中了邪,所以幾好攔住唐西戶,請你過來看一看的啦。等你一會看到機(之)後,就會清楚的啦。”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我們來到這家醫院。陳胖子引著我和師父進了這家醫院的一個VIP病房,只見門口的長椅上坐著兩個腰板挺的筆直,同樣穿著白襯衫西褲皮鞋的短發漢子,見我們行色匆匆的到了病房門前,緩緩的看向了我們,我竟然從這二人的眼神當中看出了一些警惕,等看清來的是陳胖子之後,便又回過頭,兀自看向前方。
進到病房裡,發現這間病房十分寬敞,屋內除了一系列的我叫不上來名字的各式設備,還有沙發和電視。
病房之中只有兩個人,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緊閉雙目,口鼻上扣著氧氣罩,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之上,而另一張病床之上,坐著一個看起來三十歲上下,打扮光鮮亮麗的婦人,正愁眉不展的看著病床上的男人。
見我們走進來,婦人趕忙站起。這時陳胖子開口介紹道:“弟妹啊,介就系偶說的唐西戶,系一位很厲害的高銀,偶特地請他過來為謝老弟看一看。”婦人這才看向師父,仔細的將師父從頭到腳的打量一番,便回頭向陳胖子說道:“陳大哥您費心了。”說完轉過頭衝師父說道:“既然是陳大哥請過來的師父,我當然放心。還請您為我家強子好好看看,如果真的能把強子治好,我一定重金答謝您。”
師父點了點頭,向病床走去。看了看床上的男人,又回頭向婦人問道:“病人是何時開始發病?起先又有什麽症狀?”
婦人也走了過去,皺眉說道:“四天之前,他出去應酬。一直到很晚才回來,到家以後倒頭就開始睡覺,我還以為他是在外邊喝酒喝多了,也就沒太在意。誰知道,第二天中午了還沒有醒來。我叫了很久,他都沒有醒過來,我這才連忙把他送到醫院。後來經過國內幾位有名的專家多次會診,還是沒有一點進展,就連病因都沒有查出來。剛開始除了昏迷,沒有一點其他的症狀。只是從前天開始,他的手……”說完,到病床旁掀開了一角被子,露出男人的右臂。
只見,男人的這條胳膊,從手指開始,上面布滿了如同血管一般的黑色細密紋路,一直蔓延著直達小臂。這時婦人又開始說道:“我發現的時候,只是在掌心上有一個黑點,我也請大夫看過,還用儀器檢查過,都查不出有任何的原因。誰知道這東西就像會傳染一樣,這才兩天的時間,就發展到手臂上面了。大夫說要不是因為強子還在沒有原因的昏迷,他們早就考慮截肢了。”說著,婦人竟有一些哽咽。
師父聽婦人說完,眉毛都擰到了一起,托起了病人那條胳膊仔細的看了起來。我見師父猛然眼中金光一閃,便知道師父運起了心法,於是也跟著運起心法看了起來。只見那男人帶有黑色花紋的手臂上,散發著一股強烈濃密的黑氣,蒸騰彌漫著直達天花板。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心想“好強大的怨煞氣,都快趕上林果了。”
這時師父將病人手臂提起,將頭靠近,一寸一寸的仔細端詳。端詳了片刻,又將目光聚集在手掌之上,又觀察了一會,回頭對婦人說道:“能不能幫我找一把鋒利點的刀,再找一些消毒用的酒精和棉球。”
婦人聽到師父吩咐的話,雖然面帶一些疑惑,但還是照做。很快,門口坐著的其中一個西褲男端著一個有棉球,醫用酒精的醫用托盤走了進來,將托盤遞給師父,又從褲子口袋中掏出一把手掌長短的折疊匕首出來, 也遞給了師父。師父用酒精瓶子裡的鑷子夾著棉球蘸了些酒精,然後將匕首反覆的擦拭一番。接著,便拿著匕首,在病人的掌心劃了一個寸長的小口子,緊接著用鑷子撐開傷口。
我將頭湊過去,只見傷口之中隱約有著一個細小的白色斑點,這時師父小心翼翼的用匕首將那個白色的小斑點挑了出來,放到托盤之上。我才看清楚,那是一個差不多只有一公分左右長短像短釘一樣的東西,看不出是什麽材質。
這時病人臉上露出一種痛苦神色,悶哼了一聲,卻依然沒有醒來。婦人見病人有了反應,也湊了過來,臉上急切的問向師父:“唐師父,怎麽樣了?”
師父沒有做聲,依然觀察著病人掌心傷口,眉頭微皺,將病人掌心向下,擠出了幾滴血到托盤裡。
那血液滴到托盤裡,依然是紅色,只不過仔細看裡面像是有一些星星點點的黑色絮狀物體,當血滴到托盤上沒多久,那黑色的絮狀物體竟然像是活的一般,緩緩的凝聚到了一起……
======================分割線===============================================
今天的第二章送上,A簽合約已經用快遞寄出,正在路上,還請大家放心的推薦收藏。如果對本文有意見看法,還請您在書評區留言。小瘋子將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