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看著我,臉色逐漸的緩和了下來,歎了口氣道:“誒,你這小子平時也挺機靈的。怎麽有點事情就這麽沉不住氣。那心術不正的降頭師現在已然遭了報應,丟了性命。況且憑借謝老板的實力,平常人恐怕還威脅不到他的家人,你先去睡吧,如果明天早上你還聯系不上的話,我便厚著臉皮給謝老板打個電話,問下原因。”
我聽師父的話,覺得也有些道理。便向師父告罪一聲,並沒有回家,就進了師父家我的房間,躺了下去。可是翻來覆去的怎麽都睡不著,於是又開始給謝倩倩打起了電話。就在十一點半左右,電話那邊的提示變成了:“對不起,您所撥叫的用戶已關機”……
…………
這一晚我根本就沒能睡著,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滿腦子都是謝倩倩和那個詭異的夢。幾乎是祈禱了一晚,希望她千萬不要出什麽事才好。
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天一早,還沒到6點,就聽見客廳有響動傳來,我便迫不及待的帶著滿眼的紅血絲和黑眼圈從床上爬了起來,推門來到了客廳。
師父看見我這樣狼狽,面色有些惱怒,最終卻沒能對我發火,只是看著我不忍的歎了口氣,之後說道:“現在時間還早,恐怕謝老板還沒有起床,晚一些再給謝老板打過去吧。”
於是我坐到了沙發上,手裡拿著電話,一言不發的挨到了七點半。幾乎是哀求般看向師父,師父歎了口氣,便掏出電話,找到謝老板的電話,撥了過去。
只見師父將電話貼在耳邊良久,依然未發一言。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師父,雙手十分用力的捏著手中的電話,放佛要將它捏碎一般。
片刻之後,師父將電話放下,面色凝重,站起來背著雙手在茶幾前踱起步來。
走了幾步,又將電話拿起,再次撥了出去,依舊是過了良久未發一言。掛掉電話,表情凝重的對我說道:“謝老板的電話也沒有人接,憑之前幾日我與他相處的了解,他平時作息很規律,如果沒什麽事情,每天都是早起早睡,而電話也是從都不離手。恐怕,真如你所料,謝老板家裡應該出了什麽變故才對。”
聽師父這麽說,我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睚眥欲裂的對師父說道:“師父,那咱們趕緊過去看看吧。”
師父伸手攔住我,說道:“別慌,我先驗證一下。”說完,便又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便接通,師父對電話說道:“陳總,你先聽我說,我想麻煩你些事情。我有些事要找謝遠強老板,可是現在兩天都沒有聯系上他家裡的人了。嗯,我想請您派人到謝老板家中看一看……嗯,對,越快越好……那我等你消息。”
越是心中急切,越感覺時間過的越慢。這一個多小時的焦急等待,竟感覺比一年還要漫長。
終於等來了陳胖子的電話,他接到師父電話之後便馬上派人開車去了謝老板的別墅。果然,謝老板一家包括謝倩倩都已不知去向。
我和師父得了消息之後馬上拎著那個裝有施法用具的旅行袋,開起師父那輛帕薩特直奔高速而去。
…………
六個多小時之後,終於到達北晶謝老板的別墅,還沒等師父把車挺穩,我便跳下車,踉蹌的跑向緊閉的大門,急促的按起了門鈴,隨後師父也下車走到了門口。
出來開門的是第一次見謝遠強時那個被稱為“文彬”的男人。見是我們,楞了一下,便馬上將鐵門打開,將我們迎了進去。
師父邊走邊問向他道:“我給謝老板打了兩天的電話,都沒人接。之後便委托陳總過來查看,還不知道謝老板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文彬頓了一下,歎了口氣對師父說道:“我們也不知道強哥到底是出了什麽事情,一點征兆都沒有,就突然的失蹤了。不過,今天一早三哥來了,就在房裡。您有什麽問題和三哥說吧。”
我和師父跟著文彬走到別墅裡,此時大廳的沙發上坐著一個男人,眉目之間與謝遠強有幾分相像,眼光卻要比謝遠強柔和許多,個頭比謝遠強稍矮一些,也要比謝遠強年輕幾歲。此時面帶愁容,正兀自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見我和師父走近,連忙起身站起來,打量起我和師父。這時文彬走到男人身邊,看著我和師父在男人耳邊低語幾句。之後男人連忙點頭說道:“您就是唐師父,之前聽我二哥提起過您。我叫謝遠中,在家裡排行老三。您叫我老三就行”
師父衝男人點了點頭,之後面色嚴肅的說道:“事從緊急,我得知謝老板出事之後便馬上趕了過來。謝老板具體是出了什麽事情, 還請你和我詳細的說一下。”
謝遠中從面前的煙盒裡摸出一根煙,遞給師父,見師父擺手拒絕之後便放在自己嘴邊,點燃吸了一口之後面色凝重的說道:“自打二哥來到北晶開了這家公司,就讓我從家裡過來,幫他打理一些生意。所以公司裡面一直是我在照看著,二哥平時也不怎麽到公司來,如果有什麽需要他決定的,我都是用電話和他聯系。可是,就從昨天晚上開始,我卻發現怎麽都聯系不上他了。要知道,我二哥從來都是電話不離手的。以前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情況。我害怕他出了什麽事情,所以,今天我就早早的趕了過來,到了這裡,家裡的傭人和我說,我二哥全家在昨天午夜時出了家門,之後就再沒回來過。”說完,又吸了口煙。
師父聽完眉頭緊鎖,連忙問道:“那,你知不知道謝老板在出走之前和什麽人聯系過?或者有沒有什麽較為特殊的舉動?”
謝遠中也皺緊了眉頭,思考了一陣衝師父搖了搖頭。
這時,我忽然聯想起那夜的噩夢,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便對師父說道:“師父,你說。謝老板這次是不是會和那個降頭師有關?或者,他當初根本就不是自己一個人,而是和同夥一起暗算了謝老板。”
師父點了點頭,衝謝遠中說道:“不知道您之前知不知道謝老板曾遭到邪術的暗算。還有,您過來以後,有沒有和官方的人聯系過,我知道之前謝老板和一位局長應該是有些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