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強聽師父說完便笑了起來,眼神帶著一抹寒光說道:“唐師父,就算您不說,我也會盡可能的查出這人的下落。因為,我也想看看,是什麽人想要我謝遠強的命。”
說完,謝遠強向門口喊了一句:“文彬,良子。”只見那兩個西褲門神推門走了進來,梅姨,謝遠強的兩個女兒還有張浩然也緊隨其後。
待兩個西褲門神走到病床前,其中一個對謝遠強說道:“強哥,什麽事?”
謝遠強面色嚴肅的吩咐道:“良子,你去公司,召集一些信得過的兄弟,給我查一個黑瘦的矮個子頭上有一條傷疤的光頭。文彬,你今天就回長三角,通過以前咱們在那邊的關系,聯絡那些跑黑車,跑黑船的,也去查這個人,有消息立刻通知我,現在就去吧。”說完,倆門神便走出了病房。
我見這架勢不禁暗歎了下:“這也算做正當生意的?恐怕電視裡那些黑社會大佬們也不過如此吧。嘖嘖,總看黑社會黑社會的,今天可算見著活的啦。”
之後,謝遠強又從梅姨那裡要過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待電話通了之後大笑著說道:“忙什麽呐,龐局長……真對不住,這兩天身體有點不舒服……不用不用,沒什麽大問題,小事兒。求您個事兒,能不能幫我找個黑瘦的矮個子頭上有一條傷疤的光頭……嗯,應該是外地人……啊,您放心,咱這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肯定不會給您臉上抹黑……您就放心吧!……那我聽您好消息啦!哎,哪天一起打牌啊……哎,好嘞!”
師父見謝遠強掛掉電話,又叮囑道:“謝老板,有了此人消息您千萬要通知我,而別打草驚蛇。此人精通邪術,我怕到時候狗急跳牆,傷人性命。”
謝遠強道:“放心吧,唐師父。您就在我這安心的住段日子,也好讓我有了線索,第一時間能通知到你。”
待謝遠強說完,師父便說道:“那您好好休息,我們先回去了。”說完,便和我離開了醫院。
回到了賓館,我便迫不及待的問起師父:“師父,那降頭邪術是怎麽回事?以前在電影裡看過,想不到還真有啊。你給我講講唄!”
師父沒說話,從一旁的櫃子上拿下一個水壺,遞給我。我連忙灌滿水插上電源,坐回床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師父。
這時師父開口道:“降頭邪術以前只是聽你師公提起,這次,為師也是第一次見識。開始的時候還不能夠確定,直到今晨我反覆的琢磨那根骨針,才聯想到這就是‘降頭術’!”說完,便又從口袋裡翻出了那根用紙包著的骨針。
師父將骨針外邊包裹的紙扒開,將骨針拿在兩指之間緩緩的轉動,仔細的觀察著對我說道:“你記不記得,今天早上我問你,這東西像不像骨頭。在你回答我之後,我就和昨天用法力逼出的那些黑色的物體聯系到一起。你覺得,昨天那些黑色的物體,像什麽?”
我抓了抓頭髮,答道:“不像是陰氣或者怨念一類的東西,倒像是有生命的生物。蟲子?”
師父笑著看了看我,讚許的的點頭道:“你說的沒錯,就是蟲子。一種非常細小,喜歡寄生在人體之中的蟲子。現在想來昨天為師也是急躁了,而走了一招險棋,為師在不確定那是何物的情形下,冒然施法。如果一個不慎,就會讓謝老板即刻喪命。”
聽師父這麽說,我腦海之中立刻浮現出謝遠強那帶著寒光的犀利眼神,以及那兩個冷目黑面的西褲門神來,如果昨天謝遠強真的有個什麽閃失,恐怕現在我和師父已經被塞進裝了石塊的麻袋裡,在某個不知名的水域裡潛泳呢吧!想到這,便讓我有些不寒而栗。
接著師父又道:“如果這骨針是媒介的話,那麽只能有一種可能,做這骨針的材質,是人骨。施術者事先在活人體內培養這種蟲子,之後待蟲子在人骨中產卵之後將人殺死,用包含了蟲卵的人骨做成骨針,刺入被施術者的體內,用體溫促使蟲卵孵化,之後再從血管進入心臟。為師當時只是見此物喜陽氣,便用聚陽之法將糯米的陽氣和水中和到一起,模擬活人的元陽之氣,再用陽氣與人相似的公雞作為誘餌,將那蟲子引出來。只不過,那蟲子竟對陽氣的感知如此敏感,外部的陽氣湧入,竟也能讓那蟲子突然變得狂躁起來,不過還好當為師的法力導入謝老板的體內形成屏障後,讓那蟲頗為忌憚。這才從謝老板體內將它逼了出來!”
此時水燒開了,我便取過茶杯,為師父倒了杯熱水之後說道:“這就是降頭了?看來也沒什麽厲害的嘛。差不多只要是個有法力的修道之人就能破掉這邪術。”
師父接過水杯吹了吹,然後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說道:“降頭之術起源於YNGX的苗疆,開始的時候被稱作‘巫蠱術’,起先只是以當地盛產的毒蟲、有毒的藥草施法,後來傳到東南亞一帶,便和當地原有的一些邪法相結合,再經過逐漸的改良,變成了現在施法方式多種多樣的降頭術。”
我拿過水壺,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問道:“那謝大老板中的是哪種降頭?”
師父又抿了一口水,答道:“這施法之人應該是學習降頭術不久,用的只是最淺顯的‘蟲降’,‘蟲降’是以一些經過特殊培養的毒蟲或者屍蟲用於施法,謝老板所中的,正是一種屍蟲。比‘蟲降’更為狠辣的,還有利用厲鬼惡煞施法的‘鬼降’、操縱已死之人肉身施法的‘屍降’、用以初生嬰兒練成沒有靈智的鬼靈,然後再以自己鮮血喂食培養而操控施法的‘靈降’、用符咒之術溝通一些供養邪神來借此獲得邪神力量的‘符降’甚至,還有一種最最惡毒的降頭術。降頭師將自己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妖物才能練成的‘飛頭降’。 據說這種降頭術一旦煉成,施法者從此將刀槍不入、永生不死。可以將自己的頭顱與身體隨意分開,而用作施法。而這幾種降頭術也算是降頭師修煉的階段等級,一種比一種惡毒,修煉起來也更加的不易。”
我瞪著一雙大眼睛聽的是一愣一愣的,半天才回過神來,對師父說道:“還真有人學這專門用作害人的法術,這簡直太恐怖了。”
師父低下頭,盯著手中的水杯思考了片刻之後緩緩說道:“精通這種邪術的施術者,無論在哪都是禍害,既然遇上了,就留他不得。這也正是為師求謝老板幫忙,必須找出那個施術者的主要原因。”
我喝了口水,問向師父:“師父,那現在憑你的本事,能對付什麽等級的降頭師?”
師父看了我一眼,答道:“如果他只是修煉了蟲降的初學者,降服他那是手到擒來。如果是‘鬼降’和‘屍降’,降服恐要費一番周折。對付‘靈降’,恐怕為師要和林果聯手。若要降服修煉‘符降’的降頭師,為師要是和他拚個同歸於盡倒是有個七成的把握!”
聽那降頭師竟然如此厲害,我不禁無奈的衝師父吐了吐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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