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過後,劉洋問起了今天事情的起因。原來自己出道以後名聲鵲起。種種事跡,很快就傳遍了江湖。任盈盈非常想將玉郎君抓在手裡,一來可以增加自己的力量,使自己有底氣擺脫黑木崖的束縛,便針對玉郎君的特點,設了這個局。
二來也可以為父親東山再起夯實基礎——任盈盈並非不知道父親被東方不敗囚禁,雖然當時他年紀尚小,但並不是什麽都不懂。當時形勢被動,為了麻痹東方不敗,假裝自己年幼無知。
事到如今任盈盈也沒有必要對劉洋隱瞞。而劉洋也通過任盈盈了解到了很多日月神教的內幕。
東方不敗之所以不殺任盈盈,不殺任我行,絕不是心慈手軟。他上位之後對日月神教之內的很多人的大清洗,包括童百熊之類對他來說是功臣的人物的清洗運動,斬草不除根絕對不是東方不敗的性格,之所以不殺任盈盈和任我行絕對不是良心未泯。
而任我行也不是易與之輩,由於吸星大·法的缺陷。不得不放下手中的權利了,找到人代掌教務。他當然知道,這非常容易被取而代之。自然要做一番謀劃。
首先帶掌教務之人,不能是已經手握重權的長老,否則一掌教務,自己就必下台無疑了。但是這個人又必須能力出眾,否則必然會將日月神教搞得一塌糊塗。任我行在一眾的教眾中選擇了東方不敗,是因為而此時的東方不敗手上有點權力,但是並沒有達到日月神教權力中心,連中層幹部都不是。即便他有不臣之心,手中也並沒有太多權力的人,根基太淺很難一下子就把他推翻的。
事實也是如此,東方不敗確實用了很多年才拿到了教主之位。任我行這個用人方式和東方不敗任用楊蓮亭時一樣的模式,所以東方不敗自然也不會感恩戴德。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童百熊怎麽也比任我行對東方不敗的恩情大,但是東方不敗連童百熊都殺了,不可能單單為了恩情,就放過任我行。
上台之後,東方不敗對任我行的勢力進行了清洗,但是任我行做了這麽多年的教主,畢竟還是實力雄厚,東方不敗殺掉任我行並不符合政治利益最大化的原則。
因為若是任我行的勢力,知道任我行確實真的死了,那麽也許就會破釜沉舟,彼時的局勢就不是東方不敗好控制的。東方不敗需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的,這就是任我行,若是在東方不敗不能全盤接手日月神教的時候,任我行就是東方不敗最大的利器。
東方不敗對外宣稱:“任我行練吸星大法走火入魔而死,自己只是代教主之位,任盈盈長大後再將教主之位歸還。”
此時若是殺死任盈盈,全教上下都會懷疑的吧,從政治影響來考慮說,東方不敗開始不殺任盈盈。
東方不敗對待任盈盈的策略實際上和曹操對待漢獻帝是一樣的。就是挾幼主以令諸侯,他必須找一個正當的理由接管原來任我行的勢力
而後來東方不敗之所以放任任盈盈離開黑木崖,是因為修煉葵花寶典已經大成,登峰造極他根本就沒降這些人放在眼裡。
後來任我行率人殺上黑木崖,東方不敗若不是顧及楊蓮亭。豈有叫他們翻盤的機會!
任盈盈怕事情傳開,東方不敗知道自己手裡有了玉郎君這個砝碼,會狗急跳牆殺了父親。同劉洋議定,此事依舊為強暴。二人在房間之內演了一出好戲。
任盈盈驚叫高喊不要之聲和劉洋淫·笑強暴之聲叫窗外的人聽了個清清楚楚。
事後二人出來,任盈盈銬著手銬。劉洋高舉落紅白布走出來。
外面躺著一地人,劉洋並沒有傷害平一指。平一指已被人解開了穴道,忙著救治著傷者。群雄見狀,紛紛異動。
劉洋高聲道:“你們設計想抓我玉郎君!但我玉郎君不是好惹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作為懲罰,以後你們的聖姑,就是我的女奴。誰敢不服敬管放馬過來!說罷將手中的白布一扔。”
綠竹翁傷勢不重,只是腿骨受傷一時間無法站立,見任盈盈受此大辱,白布落在眼前,怒發衝冠道:“玉郎君你欺人太甚,如此折辱聖姑,折辱日月神教,我們絕不會就此擺手,從此以後咱們,不死不休!
平一指起身道:“你放開聖姑,要不然我……我們神教上下死纏到底!不死不休,除非你把我們都殺了。”
任盈盈道:“竹翁,平大夫,你無需擔心,叫大夥散去把, 今天的事情我認栽了。以後我就是玉郎君的女奴,主人咱們走。”
二人一唱一和倒像是夫唱婦隨。群雄不明緣由。面面相視……
劉洋不理這些人,帶著任盈盈離開怡紅樓。來到大街之上,必定帶著刑具。為了不引起,行人的注意和官府的糾纏,劉洋攬過任盈盈的柳腰飛身而起額化作一道白影離開。在任盈盈的指引下,來到東城綠竹巷,竹林小軒。
竹林小軒是個雅致的場所,劉洋打開手銬放開任盈盈。
“盈盈,我們這麽做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本來不用這麽做,別人都會這麽認為的,何必……”
任盈盈道:“郎君,你並不了解神教,很多時候你不撕掉最後一層遮羞布,他們就能顛倒黑白文過飾非。其實我這麽做還有一個目的,就是叫你能更好的立足於武林正道。”
任盈盈喚自己郎君,不知打她是指玉郎君還是指夫君,但這不重要,郎君就郎君吧!反正也挺親近的。是否立足於武林中的,劉洋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關心道:“我還是覺得這樣有些過了,尤其是對你不好。”
任盈盈道:“在正道人士的眼睛裡我本就是魔教之人,越是受到屈辱,他們就越開心,不是嗎?你可能還不知道,金盆洗手大會有後,左冷禪親上少林,妖言惑眾,把你打成了魔教敗類,力圖聯合少林武當,共同鏟除於你,包括衡山華山在內連根拔起。此事正好可以令左冷禪失去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