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之後的劉正風,想起了劉府的內奸,從一開始自就被人騙了,去辦理買官手續和流程的管家和同門師兄弟肯定被嵩山派收買了,聯手給不熟悉朝廷政府事務細節的自己設了一個套。若不劉洋點醒,自己還被蒙在鼓裡。
當時醒悟以後,非常生氣。這些人吃自己的!喝自己的!自己養著他們。他們們居然吃裡扒外,勾結嵩山,此事決不能輕饒!就想直接找他們算帳。可玉郎君來哥哥將計就計。叫自己冷靜了下來,反過來一想,這也未必就不是一件好事!嵩山派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偽造聖旨,冒充欽差和朝廷官員,假冒朝廷在外面賣官和買官這檔子事,等同於造反,意圖不軌,欺君罔上。如果把這事告訴地方官府,告訴錦衣衛,嵩山派會是什麽下場?
朝廷大軍圍剿,錦衣衛和東廠聯手抓捕,地方官府高度關注配合,江湖人士落井下石,嵩山派也到頭了,別說稱霸武林了,所有參與者都會株連九族!禍滅全家!凌遲處死!甚至刨墳掘墓!挫骨攘灰!
反抗?別看嵩山派武藝高強,但是江湖格鬥,和軍隊作戰根本就是兩碼事!武功高不等於戰鬥力高。要不然天下豈能是朝廷的天下?武功講究個體實力,軍隊講究戰陣配合,十個軍人或許打不過一個武林高手,但一千軍隊足以擊潰一萬武林人士。
至於亡命天涯。更是絕望的事,錦衣衛和東廠覆蓋整個江湖的情報網和監控網就讓你無處躲藏,還有那更恐怖的官方高手們。我還用擔心嵩山派報復麽?
有道是抬手不讓步舉手不留情,事情到了這個份上絕難善了,左冷禪不會善罷甘休,我衡山派也不是好惹的!你不仁就休怪我不義,嵩山派強大,我可以借助官府的力量?想到此處急忙找莫大先生商議報案和捉拿內奸之事,但是劉管家等幾個人一見事情不妙早跑了。劉正風甚是後悔沒有派人盯著他。氣的將大公子訓斥了一頓。打算明天報官。
酒席過後,曲非煙拉著劉洋叫他給自己洗澡。劉洋強忍住,怕萬一擦槍走火鞭打小蘿莉就麻煩了,雖然天國也有類似的寵物美女,但是那特殊培養的寵物和小孩根本就是兩回事。劉洋不想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衡山本來就風景不錯,劉正風的庭院正好與側後面的衡山遙相呼應。酒宴之後正好劉菁回來了,劉洋便將曲非煙交給了劉菁,劉府前有演武場會客廳,左右是客房院落,後又園林府邸。自己閑來無事,便到庭院中轉轉,欣賞一下風景。劉府上下,見了自己無不畢恭畢敬。
大公子劉武挨了罵,一出來,正好碰上劉洋,急忙打招呼,劉洋聽見了他他爹的怒喝之聲。
“姐夫”
“怎麽你爹發脾氣了?”
劉武道:唉!也是我也是疏忽,沒有想到細節,叫劉管家跑了。
劉洋笑道: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麽?
大公子道:姐夫有所不知,劉管家是我的堂叔,都是一個族的不能做的太絕。
禍不及妻兒,劉洋只是隨口一說,難得的是古人能有這樣的認同。便道:派人盯著不就是了,我就不信他還不回家了!
劉武點頭道:“現在也只能如此了。對了姐夫我爹想將此事報官,到時候嵩山派可就有的瞧了”劉武想換一個高興的話題。
劉洋想了想道:這倒是一個辦法,但你不要指望能把嵩山派如何如何。
劉武非常不理解,奇怪道:這是為何?嵩山派如今是人贓並獲,證據確鑿,假冒朝廷買賣官職,偽造聖旨這事,意圖不軌,欺君罔上,等同於造反,如果把這事告訴地方官府,朝廷追究起來,嵩山派好得了嗎?
劉洋搖了搖頭道:你錯了衡山派是大派,嵩山派更大,哪一個大門、大派官府裡能沒有幾個人。不錯買賣官職,偽造聖旨是大罪,官府饒不了嵩山,但是嵩山派未必就不能抗下來,今天高克新當場一口咬定,此事是他個人行為,與嵩山派無關。左冷禪來一個丟車保帥易如反掌。而官府歷來是原告被告通吃,我們即便是苦主想深究,也免不了要花銀子。
劉武不服氣道:可是我們當場抓住的可不止一個人哪!只要有一個咬出了左冷禪,他就死定了。
劉洋道:搖了搖頭道:首先嵩山派是個大派。不同於你們衡山,嵩山派地處中原緊鄰河北,門下附庸的小門小派不計其數,盤根錯節,勢力廣布河北京師一帶,稱霸一方,而河北又隸屬於京師。如此一個大派在朝廷豈能沒有人?相反衡山派地處南方離京師十分遙遠。 就是想在朝廷裡結交權貴都非常難。而且買賣官職,偽造聖旨的罪名事關重大,又是跨省的大案!往往都會交於三法司直接審理。而此去京師河北又是必經之路,又是嵩山派的勢力范圍,未必就不能半路截殺。左冷禪之所以敢這麽做。並非不是沒有考慮萬一事情敗露如何收場,而是有十足的把握有恃無恐。
這……劉武一想還真如此,但任然有些不甘心,問道:那這個案子的結果,究竟會如何?
劉洋道:官府的人自然比我們更知道深淺,這個案子不太會辦成跨省的大案,頂多是將罪名落實到高克新等人的身上,迫使嵩山派花錢免災。押到河北就會被嵩山派的人截取,不了了之。
劉武沒有想到,官府還有這樣黑暗的內幕,有些灰心喪氣道:那我們還有必要報案嗎?
劉洋思索了一下道:案子還是要報的,因為今天的事情已經盡人皆知,一來我們不便隱瞞,否則便有自導自演的嫌疑。二來也可以結交官府,但是點到為止,不必要為這件事情投入太多的精力。做好江湖的事江湖了的準備。
劉武點了點頭,道:“姐夫所言甚是。我這就去和爹爹說去。”拱手告辭轉身而去。
劉洋在花園中轉了一圈,覺得自己今天的玩笑,可能開的有點過分。令狐衝是初哥,人又倔,萬一牛脾氣上來。大家臉上都不好看。有的事情最好事先名言。便無心看風景了,便轉身回到客房。尋找令狐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