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道: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能力太強那一個女人都滿足不了我。隻好棲身青·樓長住花叢。怎麽會是女人的歸宿?既然你不肯娶她,我看田伯光也成只要他改邪歸正未必就不是個好男人。只是不知道小尼姑也不願意?
“我叫儀琳,”儀琳道:我隻想坐一個出家人,父母的事情,那是前世的因果今世的命,貧尼不會怨天尤人。
“那是認命!”劉洋道:有道是三分天注定七分靠打拚,後天未必就不能加以改變。你是叫我閹了他還是嫁給他?
儀琳想了一會斷然做了決定,道: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今天不如就效仿佛祖舍己割肉割肉喂鷹,願田施主感動,能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索性退掉僧衣,露出潔白的軀體,令狐衝不忍褻瀆緊閉雙目。撩開蓋在田伯光下身衣物。玉手生硬的扶持了幾下,小田伯光不爭氣的站了起來,儀琳雙眼含淚,跨上去扶正,對準肉·穴做了上去,的劇痛令儀琳緊閉雙目。一聲慘叫。
劉洋射出一道真氣將田伯光的穴道解開。,田伯光起身一手將儀琳摟在懷裡,一邊指著劉洋道:玉郎君你····想罵人卻有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自己是個為人所不齒的大盜,有什麽資格指著別人但見,劉洋欺負這麽好的女人心中燃起了無名的怒火,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出口。氣的張口結舌憤怒之情溢於言表。
劉洋抬手講一個藥丸打入田伯光口中,田伯光猝不及防一下子就吞了下去。劉洋道:這是一顆忠情蠱。以後你只要對除了儀琳以外的女人發生關系,便會腹如刀絞三次以後腸穿肚爛,儀琳只要田伯光以後不停你的話。你就念清心咒保管他求死不得求死不能。
這是劉洋受到三屍腦神丹的啟發研發的一個小玩意兒!其具有音頻鎖定功能。能夠鎖定人的語音頻率,並不是每個人念清心咒都好使。而且能夠聽懂分析人言。判斷是不是和儀琳發生關系,腸穿肚爛是嚇人的,但痛不欲生絕對能做到。
“田伯光,儀琳是個好姑娘,但願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好好地珍惜她,一拍令狐衝道:走吧人家洞房花燭夜,咱們多有不便,轉身拉著令狐衝離開。又覺得有些不放心,反手送了一股無色無味的催化氣體進入洞中。好叫雙方都能夠留下美好的回憶。
原書中田伯光被不戒和尚閹了,雖然罪有應得,但是儀琳也常伴青燈古佛不並不能過正常人的生活。令狐衝雖然不太認同劉洋的做法,但也無法評斷其中的是非。令狐衝本身也並不是墨守成規的衛道士。見劉洋拉自己出來,便提步相隨道:在下令狐衝不知玉郎君如何稱呼?
“在下劉洋。走咱們喝酒去”
令狐衝在笑傲江湖中其實不過是一個傻小子,被正魔兩道耍來耍去的。先是被任盈盈耍然後又被武當和少林耍最後玩殘了五嶽劍派。但是畢竟本性不壞。不妨認識一下。何況自己本想攪局。令狐衝是關鍵的一環。
劉洋的印象裡任盈盈其實不是什麽好人,令狐衝身懷絕技身受重傷被冤枉來翠竹林找她鑒定曲譜。難道真的是一見鍾情嗎?令狐衝當時的落魄不爭氣頹廢的樣子,高高在上的人只會蔑視,會看在眼裡一見鍾情?
聖姑並非對自己的處境一無所知嗎?若是如此她為何籠絡江湖異士自成一派,獨立於黑木崖之外?嶽不群食古不化不能慧眼識人,令狐衝神絕技奇貨可居。任盈盈其實不過是君子可欺之以方。
女人即便是一見鍾情也不會輕易流露,又豈會弄得盡人皆知?身為聖姑,如果不是刻意吩咐誰敢輕易泄露豈能背著她辦事?誰又會大張旗鼓的搞什麽五霸崗聚會?而事後又能及時趕到,對令狐衝一點惱羞成怒的表情都沒有。即便是一見鍾情,短短的時間內,就能肯為一個人將自己交到敵人的手裡,舍身上少林。整個表現就像一個花癡。
一個是魔教聖姑,一個是名門弟子,要抓在手裡豈能不經過一番謀劃?五霸崗分明就是要陷令狐衝於尷尬之地,迫使令狐衝身不由己,被逐出師門。然後再加以感動和籠絡,任盈盈做的順情在理不著痕跡。她十分清楚改移何種方式去籠絡一個人,反倒是嶽不群叫令狐衝重歸門牆的時候差多了。這種差距,就在於一個是小門小派沒有太多勾心鬥角的地方經驗不足,一個統禦萬千江湖人士識人甚廣閱歷頗豐。
令狐衝剛吃飽喝足想推拒道:劉兄我急著會師門複命···
“你往那裡去?”不等他說恕不奉陪, 劉洋就打斷他道
“衡山城”
劉洋一拍令狐衝:“這不正好嗎順路,順路就喝頓酒,我請客”
“不了,不了我剛用過,酒足飯飽,吃不下去。”
吃不下去,就陪我喝幾口酒,劉洋掏出一個酒葫蘆隨手打開,頓時酒香四溢道:這可是百年佳釀啊!”頓時令狐衝的酒蟲就被劉洋勾起了。想一想自己時間充足不妨賠他喝幾杯再說,便答應下來。
令狐衝並不刻板,無論是談起喝酒賭錢,還是風·流韻事無不暢所欲言。雖然他不曾出入青·樓,但是和師兄弟在一起經常討論這個話題。有道是窮文富武華山弟子也是良莠不濟什麽人都有。
二人很快打開話題邊說邊走,嘻嘻哈哈,相談甚歡。劉洋並不擔心銀鬃獸,銀鬃獸野外生存能力很強。索性就放養在衡山城外。與令狐衝大談女人。
習武者無不知道房事傷身,談了一會令狐衝很是好奇道:劉兄色是刮骨鋼刀。可我看你中氣十足面色紅潤是怎麽做到的?
劉洋笑道:怎麽令狐兄也想,在青·樓一展雄風。
令狐衝道:我愛一個人只會全心全意對她好,又怎麽會去?
劉洋道:那你用不上,我這套功夫你學了就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