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陷入到了沉默了一會。
樓梯上腳步聲響,上來了兩人,一身青城派打扮。二人上樓一見劉洋轉身就走。卻不想,剛下了幾步樓梯,好像被誰堵住了去路,先是停下然後倒退而回。果不其然就見一口寶劍出現在樓下,指著二人胸口,一個紅衣女子緩緩上樓。兩個青城弟子走投無路。轉身來到跟前就給劉洋跪地磕頭。異口同聲:“大俠饒命啊!你高抬貴手饒了我們吧!”
那女子轉過頭來看見劉洋喜出望外“師傅”也給劉洋跪下見禮。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林平之。劉洋一看徒兒來了,很是高興道:仙兒起來吧!林平之修煉辟邪劍法換了女兒身,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自然不能叫原來的名字,劉洋就惡意的將他改名為林仙兒。林震南夫婦倒沒看過小李飛刀,很是高興得接受了這個名字。說這個名字起得好,林家的仙兒不錯不錯
青城弟子,急忙解釋道:少俠,女俠,屠殺福威鏢局分舵的事情,我們是奉命而為呀!是余滄海加我們乾的!冤有頭債有主,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們這些小嘍囉吧!
劉洋不理他們,對林平之和顏悅色道:不是叫你們在家習武嗎,練好武功再報仇?
林仙兒一邊起身一邊道:啟稟師傅。你留下的武功果然奧妙無窮。我們練了今天就一日千裡武功大進已經足夠了,分舵被襲的事情證實後。父母決定,親赴四川報仇,而我負責誅殺在外的青城弟子。仙兒想余滄海也可能參加金盆洗手的和,就奔衡山一路殺來。沒想到在這裡碰到師傅。師傅您老人家安好!
劉洋點了點頭。兩個青城二貨依舊哀告個不停,其中一個是羅仁傑見令狐衝在場高坐,以為能夠令狐衝能夠說上話,雖然有些過節但不看僧面看佛面,青城和華山並未交惡,急忙拉住令狐衝的衣服道:令狐少俠,看在師門的份上,你給我們說句話,我們給你磕頭了!
令狐衝默默不語,心道:我要是能說上話就怪了。劉洋實在煩了道:仙兒叫他們上路吧!
劉洋發話林仙兒不客氣,揮手一劍斬斷後頸。直接截斷神經中樞,二人挺屍體栽倒在地。
短短的時間內,回雁樓上四具死屍橫躺豎臥,滿地是血,一片狼藉。劉洋已經沒有心情吃飯了不禁搖頭道:哎呀!你瞧瞧,你瞧瞧,這頓飯吃的!唉!出門在外風餐露宿的講究不了太多,仙兒你餓了吧,將就吃口。
“是師傅”練了“逍遙派”的內功林平之的胃口就特別的好食欲旺盛,也不計較太多,坐下拿起用過的碗筷擦了擦,便開摟大塊吃肉大碗喝酒。看得令狐衝張目結舌,多俊俏的一個姑娘!怎麽吃起飯來像個爺們!
原來丫鬟杏兒身體勻稱,眉清目秀,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尖尖的下顎,齒白唇紅。一副美人坯子,是父母為林平之精挑細選的貼身丫鬟。此時此刻一身紅裝葵花寶典初見成效,膚如凝脂體態玲瓏前凸後翹。俊俏的不得了,可是如此一個可愛的姑娘,坐在血泊之中狼吞虎咽大吃二喝,不免叫人毛骨悚然
劉洋忍俊不笑,起身離開桌子,令狐衝見劉洋似乎對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便不告而別,劉洋也不攔他,來到牆角祖孫兩人的桌前搬過凳子坐下道:您祖孫二位的胃口真好,這樣也能吃得下去飯?
老頭道:玉郎君說得在理出門在外風餐露宿的不能講究太多。何況小老兒我窮啊!這酒飯錢都花了,不吃豈不是可惜了!
劉洋點了點頭道:不錯確實可惜,不過我看您二位不但胃口好,膽識也不錯,不害怕嗎?
小女孩童聲童氣道:大哥哥你是好人,不會無緣無故殺人的,我們沒有招惹你,您是不會為難我們的!那自信可愛大的樣子,恨不得叫人掐掐她的小臉蛋。
劉洋笑道:不錯!不錯!我是好人。但這個世界壞人很多。出門在外多加小心。轉而對老頭:您貴姓?
老頭放下筷子道:老夫姓曲單名一個洋字。你是?
同名,在下姓劉江湖人稱玉郎君。曲前輩帶著孫女隻身犯險,恐怕不是明智之舉。
曲洋聽了一驚道:你是黑木崖派來的?
劉洋道:黑木崖與與我無關,只不過常聽人說曲長老精品曲藝,而我也是此道中人。今日有緣相見咱們,在下這裡有一首曲子還望曲前輩品評一下。來接琴一用。
曲洋淡淡一笑道:玉郎君,愛曲之人豈能不自備樂器,琴同女人豈可亂接?
不冷不熱的回絕了劉洋。曲洋雖然對劉洋有幾分興趣,留下來繼續吃飯。但是如果對方只是一個隨性嗜殺之人,不交也罷。那便要想辦法脫身才是。曲非煙已經準備好了如何哄他這個大魔頭,所以剛才故意賣萌。
劉洋不冷不熱碰了個釘子,哈哈一笑道:曲前輩說得在理固然不愧是個愛曲之人,那好今天在下就獻醜了,說完從儲物戒指中直接取出一張音樂合成古箏。不理爺孫二人的驚愕之情,直接往桌邊一放,拂箏便彈。立時百樂齊鳴氣勢磅礴,音樂合奏之聲滾滾而來,洛克的樂器,無論是吹拉彈唱那種形式,都具有音樂合成的功效,並非緊緊是一種獨奏樂器,弦也好,按鍵也罷,還是吹奏方式,都是領銜方式。其他的音樂電子合成,劉洋邊彈邊唱。
滄海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隻記今朝
蒼天笑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江山笑煙雨遙
濤浪淘盡紅塵俗世幾多嬌
清風笑竟惹寂寥
豪情還剩了一襟晚照
蒼生笑不再寂寥
豪情仍在癡癡笑笑
啦......
恢弘, 大氣,嘹亮的歌聲在回雁樓中起伏跌宕,扣人心神,令人耳目一新,心曠神怡,一掃血腥之氣。這個世界一般只是女人唱曲討好男人,音樂很貧乏,尤其是男人揮灑的歌聲,大多數只有胡人才會唱。士子文人偶爾也會伴曲輕唱,但那是一種雅!一種抒發,唱一段詩經而已!越是高雅的東西,普通人往往越難以欣賞這種高雅!猶如淡淡的開水,缺乏共鳴,而劉洋的音樂和歌聲雙雙打破這個世界曲與歌的認識。將一種全新而又閱人,不失古典的音樂方式,新的世界呈現在人們面前。
曲洋立刻就被這一曲滄海一聲笑征服了。等到劉洋唱完急忙拱手道:玉郎君原來不是凡人,這一曲更是有如神來之筆可謂執天地之牛耳,老夫自愧難及萬一,剛才多有怠慢恕罪恕罪。曲洋撩衣服就要拜,劉洋急忙攔住道,前輩無需如此,你是我今天第二個想交的朋友。
“老夫榮幸之至”
大哥哥,你是神仙嗎?曲非煙雙眼閃著小星星問道。
大吃二喝的林仙兒,也回頭攢了一句:師傅彈的真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