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如此還有趕來行商的。新式的家具叫人趨之若鶩。玻璃和嘎斯燈也已經投產下線了!車水馬龍,一輛馬車接著一輛馬車,不是裝載家具,就是裝載玻璃,要麽就是一箱又一箱的不知裝了什麽東西。紛紛趕上碼頭裝船。
看著晶瑩剔透的玻璃,這些恆山弟子是異常新奇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這是什麽?水晶麽?”“這麽多?得多少錢啊!哪買的?”
林仙兒告訴他們“那叫玻璃,是用來擋窗戶的。劉正風現在就賣這個!用手一指你往那看。”眾人抬頭就看見了一座高高的塔樓聳立在衡山城之中,鮮豔的琉璃瓦耀日生輝,窗戶晶瑩剔透,這可不真的就是仙府嗎?人間哪有這種事物!
走進衡山城十幾個高樓拔地而起。主街已經煥然一新。不僅已經安上了玻璃,地面也重新鋪上了精美的方磚。商戶也多了起來,遍布主街,一家挨一家。很多新的東西叫人目不暇接。
有的門前擺著精美的玻璃櫃,有鑲嵌金框效果極佳的鏡子。還有在門前擺放衣架,掛著各種新式的服裝,各種精美的小商品是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而且家家生意火爆。討價還價的比比皆是。異常繁華。恆山弟子就像發現了新天地一樣,跑東跑西的問個不停。
但是林仙兒沒心情欣賞這些東西。這裡人流太多。怕她們走散了,叫自己無法交差。急忙約束眾人收攏恆山弟子,以後有的是時間你們急什麽?還不容易才感到劉正風的府邸,將她們這些好奇寶寶,交給劉正風,並交代了劉洋的吩咐,給她們找婆家之後。
林仙兒思師心切,匆匆告辭,趕回仙府。通過仙府內的傳送陣,與劉洋飛剪船內的星門建立連接回來。
飛剪船船體流暢水阻很小,又是順風行駛速度極快,不幾日便,重新來到豫西境內棄船登岸。命令林仙兒騎獨角獸先行一步,去華山通報,劉洋駕駛四輪馬車。改道西行不一日到了華山玉女峰下。
嶽不群親率領華山四十多名弟子,下山迎接玉郎君,這些弟子年紀大的已過三旬,年幼的不過十五六歲,其中有六名女弟子,嶽靈珊林仙兒也在其中同題目站在一起,一見到玉郎君便同嶽靈珊咭咭咯咯的說個不休。想是在誇玉郎君長得帥氣。
嶽不群拱手道:“華山嶽不群率眾恭迎玉郎君。”
劉洋道:“嶽掌門不必多禮,那日分開之時,原說三五日便歸,現在都一個多月了,不好意思在下啊失約了!”
嶽不群笑道:“哪裡哪裡,誰能想到,魔教節外生枝,劉公子洛陽立威,真是大快人心哪!張咱們的志氣滅魔教的威風!站在你身邊的是傳說中的聖姑嗎?”
這倒是非常好認!因為鄭萼和秦娟此刻不便以真面目示人,便用黑紗遮面化作丫鬟的打扮站在任盈盈身後,主仆一眼可見,簡單明了。
劉洋道:“不錯這正是日月神教的聖姑,如今已經是我的妻子之一。日月神教也已經改邪歸正了。決定退出中原。以後不必再以魔教想成了!”
嶽不群點來點頭道:“勞德諾替劉公子引薦一下咱們華山弟子。
勞德諾也來了。其地位好像並沒有受到影響,依舊是二師兄的身份。華山弟子對其依舊是尊敬有加。率先引薦的就是華山女弟子。最大的才不過十五六歲含苞待放,最幼的舒奇才十二歲!比曲非煙還小!
姿勢俱佳,嶽不群的用意可想而知!怎麽想辦法都想和玉郎君拉上關系更進一步。介紹完女弟子又介紹了二十多個,原來看守華山,沒去金盆洗手大會,劉洋不認識的弟子。
介紹完了以後。嶽不群和劉洋並肩而行,率領眾人一起上山。華山現如今所有的房子都裝上了玻璃。自然是一番新氣象。
比原來的窗戶紙要舒心明亮的多!又是是剛剛裝上玻璃的時候,將留守的弟子新鮮壞了!而去過劉洋仙府的弟子更是大吹法螺!對仙府一番誇讚,描述的比天堂有過之而無不及。
原來的天庭必定只是想象中的東西,想象力就是再豐富也需要現實素材不可能憑空想象,沒見過世面的乞丐可能認為皇上不過就是天天燒雞烤鴨吃白面膜。至於常說中的山珍海味根本就沒見過,不可能想象出其樣子。即便是文人墨客見多識廣。也頂多想想天宮用絲綢當窗戶紙。有什麽金馬桶之類的東西。根本就想象不到玻璃等現代化衛生潔具。 更想不到電燈電視電話電腦之類的。
這些人親眼所見。描述起來胸有成竹再添枝加葉一下,更是不得了!尤其是嶽靈珊的事情,頓時淪為笑柄,不過都不敢當嶽靈珊的面說。但是嶽靈珊並不是沒有察覺。她卻裝作不知,不過就更想嫁給玉郎君了!我叫你們說!到時候一俊遮百醜。
到了華山駐地,嶽不群遣散了大部分弟子將劉洋讓進正氣堂,寧中則和勞德諾作陪。沒了外人的羈絆,嶽不群終於安下心來,辦正經事了!客氣幾句便開口道:“劉公子小女蒲柳之姿可堪入目?”
這要是一月以前問起,劉洋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不過現在已然胸有成竹,劉洋道:“靈珊天性活波溫柔可愛,怎自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寧中則這才一塊石頭落得地道:“我們夫婦二人想將小女許配給公子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劉洋非常感謝道:“能得二位垂在下自然是無不應允,只是此事不可操之過急,這裡面隱情頗多。”
寧中則一聽隱情二字,心中突然一驚難道莫非玉郎君知道了什麽?臉色有些驚恐
嶽不群卻並未察覺妻子的變化道:“嗷!那這裡究竟有什麽隱情呢?公子不妨直說”
劉洋不想現在就掀開謎底道:“嶽掌門有所不知,令狐衝喜歡嶽靈珊久矣,雖然是單相思,但是貿然如此我豈不落得口實,成了董卓之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