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鍾公從懷中取出一枚鑰匙,在鐵門的鎖孔中轉了幾轉。黑白子走上前去,從懷中取出一枚鑰匙,在另一個鎖孔中轉了幾轉。四條鑰匙分別開鎖,聽鑰匙轉動之聲極是窒滯,鎖孔中顯是生滿鐵鏽。
這道鐵門,整整十六年沒打開了。”丹青生轉過了鑰匙後,四人合力,拉住鐵門搖了幾搖,運勁向內一推,只聽得嘰嘰格格一陣響,一陣霉氣撲鼻而至。笨重的鐵門終於被打開了。
眾人進入囚室,火把的照耀下,任盈盈終於看見了父親,長須垂至胸前,胡子滿臉,再也瞧不清他的面容,頭髮須眉都是深黑之色,全無斑白。
“爹!”父女二人相擁而泣,江南四友將火把插在牆上以後,親熱片刻以後。急忙命人將刑具打開。
古代的的刑具非常笨重,尤其是手銬和腳銬,沒有鑰匙,是用鉚釘鉚上的,需要用一些鐵錯之類的工具才能打開。
跟進來的林仙兒閑他們太慢了,直接上前用手一掰,就將鐐銬取了下來。二十二層的《葵花寶典》已經是修真境界凡間的鋼鐵自然是不在話下。
任我行驚道:“小姑娘好大手勁!”
林仙兒道:“這算什麽,我師父才了不起呢!”接著將余下的鐵鏈一一弄斷。輕松自如,抓鐵如泥!”
自負了得的任我行都做不到這一點,否則他也不會在這裡被困了十多年。能教出這樣徒弟的師傅簡單得了嗎?
江南四友震驚的同時暗道:“怪不得教主毫不在乎任我行,有這樣的手下任我行翻不起什麽大浪!”
任盈盈並有任何吃驚,因為她也能做到,只不過不想刺激江南四友,這事不應該由自己來做,見父親從獲自由。
任盈盈道:“爹,這是林仙兒,玉郎君的徒弟。咱們出去再說吧,這裡霉氣太重了!不是說話的地方。”
任我行更想早些重見天日,縱聲大笑道:“好!好!好!咱們出去再說,我也實在在這裡呆夠了!”心中暗喜:“女兒有如此的力的手下,東方不敗自然是早已伏誅,能救自己出來也肯定是是已經大權在握。”
丹青生、黑白子取過火把前面帶路,任我行和任盈盈林仙兒緊隨其後。穿過一道道鐵門,地勢不斷上升。
從黃鍾公的房間出來以後,任我行被帶到了庭院之中,天上已經是滿天星鬥。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心中大爽,跟著黑白子,轉過假山之後。
眼前豁然開朗。對面有一張石桌,上面擺著酒菜,坐著兩個人,側面是有一個紅衣美婦風情萬種。側身的看著自己。任我行頓時心曠神怡。
但當將目光看向正面那個人時,任我行突然變臉。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的仇人——東方不敗!
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一指東方不敗道:“你這個忘恩負義之人,今天老夫要將你碎屍萬段,就要衝上去拚命,卻不想被,林仙兒一手抓住有如鐵爪一般,牢牢地按在地上。”
劉洋不慌不忙道:“任教主,報仇之前,應該弄清楚仇人究竟是誰?”
聲音不對!江南四友大吃一驚,任我行也是一愣,劉洋撕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
任我行馬上猜測到“肯定是女兒奪得大權以後,怕江南四友不服從號令,找人假扮東方不敗,心情頓時安靜了下來。林仙兒放開了任我行。
任我行也不客氣直接來到石桌前坐下。拿起了酒壺,正好面前放著酒杯,便給自己斟酒,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是吐魯番四蒸四釀的葡萄美酒。任我行雖然不太喜歡這個口味,但也不得不承認這酒不錯。
走脫了任我行絕對不是小事情,即便是被騙也難辭其咎,反應過來的黃鍾公怒道:“你究竟是誰,居然敢冒充日月神教教主?”
任我行道:“這是大人說活動地方,小孩子不要插嘴。一邊呆著去。盈盈,還不給父親介紹一下這位假扮東方不敗的少俠是誰?”
任盈盈幾步來到石桌前坐下道:“父親這位少俠就是玉郎君。他就是林仙兒的師傅。”
任我行久居湖底與世隔絕,江南四友也是關起門來過日子並不曾經聽過過玉郎君的名號,但僅憑林仙兒師傅這兩個子就足以令日刮目相看。
劉洋微微一笑道:“黃鍾公,其實你不必擔心東方不敗會追查此事。”
任我行沒有想到玉郎君會在乎黃鍾公這種小人物順勢說道:“不錯,盈盈既然能來這裡救我,就說明了,她已經奪得了日月神教的大權,只是怕你們不肯服從號令,投鼠忌器便找人假扮東方不敗, 以免節外生枝。今天我心情不錯,就不跟你們計較這十幾年來的‘恩情’了!”
說完再次給自己斟了一杯酒。喝了起來。
劉洋不慌不忙道:“錯!不是因為盈盈奪得了日月神教大權,而是因為這本來就是東方不敗的命令,他現在,就坐在你的身邊。”
任我行臉上一怔,放下酒杯,看了看,身邊的人左邊是盈盈,右邊是紅衣美婦,並未發現東方不敗的身影。
那紅衣美婦,撫媚一笑風情萬種道:“任教主不用找了,我就是東方不敗!”
一個熟豔的女人居然說自己是東方不敗。而東方不敗是一個男人,最多也不過是一個太監,任我行晃了晃腦袋道:“玉郎君可是覺得老夫在西湖底下呆久了煩悶的很,故意找一個女人鬥老夫開心麽?”
那紅衣美婦:“任教主還記得你傳給我的《葵花寶典》嗎?我練了以後不但悟到了人生妙諦。明白了天人化生、萬物滋長的要道。做女人比當男人好上百倍,還得償所願,逆轉陰陽化成了女兒身。我念著你的好處,就想以身相許,決把你放出來!把教主之位也還給你。咱們也好談婚論嫁不是嗎?”
任我行並不相信東方不敗的話,不過自己心情不錯,並未生氣,反而很開心道:“好笑!好笑!這個玩笑確實挺好!”任我行轉過臉來對任盈盈道:“盈盈你是怕我孤獨,給我找個女人,給自己找個後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