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飛騎馬上降落就地扎營。機器人忙碌起來。見大隊人馬不走了,又傳令扎營,嶽老三,雲中鶴,騎著從前方飛回來。來看個究竟,來到中軍,嶽老三提著大嗓門嚷嚷道:老大怎麽不走了?前面就是萬劫谷。馬上就要到了。
段延慶道:“有些事情需要商議一下,你聽從安排,先在這裡安營扎寨就是了。那裡那麽多廢話?”
劉洋也沒理嶽老三。繼續道:“你只有先奪取刀白鳳的芳心,然後你與令郎父子相認才能順理成章,這時候在奪取王位一切水到渠成,但是不知道,偷香竊玉你是否在行?”
嶽老三插嘴道:“要說這偷香竊玉,我家老四在行。”
雲中鶴氣道:“老三你長點腦子把,我那是采·花,偷香竊玉不得芳心,會適得其反。”
段延慶想了想道:“我和刀白鳳雖然有過夫妻之實,然而那是刀白鳳報復段正淳,隨隨便便找了一個相貌醜陋的乞丐,對我毫無感情,甚至都不一定認得我是誰。而此事有事關國體家族顏面,恐怕會死不認帳。直接找上門去肯定不行,最好能想辦法混進宮去。同她接觸一段時間再說。”
劉洋點了點頭道:“其實刀白鳳,早已和段正淳分居,並不在宮中,而是到了玉虛觀出家,現在帶發修行號稱玉虛散人。獨守空房寂寞的很,如果你變為另一個身體倒也不難接近。”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自然是因為無縫的蛋難叮,段正淳的蛋不但有縫,而且已經打了!連混入皇宮的事都省了。真是天賜良機!
段延慶道:“這就好辦多了。”哈哈一笑,搖身一變,換成了人妖之身。
雲中鶴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個玉瓶,道:“大哥,我這有陰陽和合散,你也許用得上。”
……
表面上看道家講究清心寡欲。但是只要人活著就有欲望,無欲無求是根部不可能的!因為人只要知道疼就想不疼,知道難受就想舒服,這就是欲望。何況還有食欲性欲情欲等諸多的欲望。林林總總不計其數。什麽存天道滅人欲,那不過是狡辯。欲望的根本在於感覺,有感就有欲望,凡是動物都有欲望,除非木頭人。
修仙本就是鏡中之花水中之月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人人都知神仙好,唯有帥不了,不僅希望渺茫還要忍受無窮的寂寞。其實根本本就沒有多少人願意出家修行。
刀白鳳本是是性情中人,出家不過是因為和段正淳稚氣,根本就沒什麽道心。何況已經是過來人食髓知味。
人生只要經歷過,體會過閨房之樂。就注定不一樣,比如說自娛自樂,一個沒有過歡愛的人或許能夠滿足,但是經歷過的卻只能應付一時,越是自娛自樂欲望就越大。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女人年輕的時候還不覺得怎樣,可是人近中年就常常寂寞難耐了。其實刀白鳳不是不想回去,不想重新當王妃,敬管段正淳多情,可是有總比沒有強啊!
然而令刀白鳳非常生氣的是,段正淳不但屢教不改,而且還非常沒有誠意,來接自己,只要自己拿捏幾句,馬上掉頭就走找別的女人快活去了!一錯再錯,還不行自己發幾句牢騷,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而更可氣的是,自己出家依舊逃不出段正淳的手心!王妃出家的道觀直接就變成了皇家的道觀,這裡不但都是女的而且連香客也都不許有。皇家絕對不會叫自己有任何機會給鎮南王帶綠帽子,要是不是因為他是鎮南王,自己早就改嫁了!
獨守空房為了不浴火焚身。每天清早起來,必苦練武功精疲力盡,將自己折騰的精疲力盡,晚上才能容易入睡。
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刀白鳳收拾起身,來到後山林中練習武功。剛剛練了幾招,拉開架勢,就聽見一陣微弱的哭泣之聲自遠處傳來。
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哭的十分淒慘傷心欲絕。刀白鳳非常好奇收了招式,奔著聲音的方向,尋找起來,越往前走。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可以肯定就在附近。
刀白鳳凝目搜尋。但樹林枝葉茂密,尋找起來實在不易。哪怕近在咫尺,也很難看得太遠。搜索了半天終不得所獲。
突然間嘎然而止,之後就聽見石頭滾落的聲音。石頭竟然滾落到自己的腳邊,刀白鳳急忙轉身,只見身後不遠處,一個紅衣女子已經吊在樹上手刨腳蹬,刀白鳳急忙一個縱身,用手中寶劍斬斷繩索。
那女跌落在地上, 刀白鳳來到近前,女子長得甚是秀美,橫臥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眼哭的通紅眼泡浮腫。紅衣大袖一身新娘子打扮
刀白鳳勸道:“小小年紀,何故輕生?”
新娘子卻傷心欲絕,一面哭泣抽噎一面道:“我不嫁人,我不嫁人,我也不想死,但卻被逼的走投無路,仙姑求求你,收留我。不要叫我嫁人,我願意跟你出家。”
刀白鳳不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蹲下扶起新娘子,和顏悅色道:出家有什麽好的?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看你年輕貌美,可是遇見惡人強霸?亦或者爹娘逼你嫁給不想嫁之人,說出來我替你做主就是了,幹嘛非要出家?”
新娘子先點了點頭,然後又批命的搖頭,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意思?刀白鳳皺了一下眉頭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新娘子道:“小女子閆杏兒。”
刀白鳳道:“究竟是怎麽回事,能和我說說麽?”
閆杏兒想了一下道:“是這樣的,小女子自幼無父無母淪落街頭。後來給被馬員外收做丫鬟,一直伺候馬家公子,如今公子成人,要將我收入房中為妻,可是我真的不想嫁人,隻好跑了出來,我無舉目無親走投無路。若仙姑不堪肯收我出家為道,小女子唯有一死了之。”
前前後後有些語無倫次。刀白鳳十分納悶。繼續問道:“馬家收留你做丫鬟,可曾經孽待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