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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有些驚慌失措。道:“我都快成老太婆了,不用你娶我,這裡沒有外人,只要你不說,我就當什麽沒有發生好了。”想隱瞞此事不了了之。
既然都來了劉洋怎麽可能輕易罷手?滿臉花癡道:“夫人我真心的,看到第一眼我就愛上你了!你就是我的女神,要是能和夫人結為夫婦此生足矣,至於年齡不是問題。因為我們亞特蘭蒂斯可以叫你青春永駐長生不老。
什麽青春永駐!只有鬼才不會變老。王夫人一聽嚇得幾乎哭了出來道:“我……我不想死,我不要和鬼做夫妻,我已經有了男人,我的男人是大理鎮南王,您就放過我吧!我會給你燒紙。燒很多很多的紙錢。”
什麽燒紙!我一個大活人你給我燒什麽紙呀!想是她已經嚇壞了,劉洋調笑道:“我是人,不是鬼。來自亞特蘭蒂斯,今天在照事鏡裡看見你這樣的美人,用茄子聊以,頓時覺得何以堪無地自容,於是鼓足勇氣過來向你求婚,叫我做你的男人好嗎!”
王夫人哭泣道“你突然就出現在這裡非神即鬼,莫不是我用人做花肥著了報應吧!我保證再也不用人做花肥。無論你是人是鬼,求你向上面說一聲,看在王爺的份上就放過我吧!”說著直接起身跪在木桶之中。古人迷信鬼神,雖然做花費並非是無辜之人,但必定是草菅人命。
劉洋繼續安慰道:“那些人原本就該死,拋棄妻子喜新厭舊就是到了陰間也要下十八層地獄。你殺他們不過是替天行道而已。怎麽會有報應呢?我即便是神仙也是和你做夫妻來的,怎當娘子如此大禮,快快起來。”說著伸手相扶。
嚇得王夫人急忙閃避,驚慌道“男女授受不親,我已經是有夫之婦了!萬望以禮相待。否則王爺龍氣相衝,無論你是人是鬼都有損修行,與你與我都是不好。”
王夫人再三提起段正淳什麽龍氣雲雲的,劉聽出了門道。依舊微笑道:“我不是什麽神仙鬼怪,是人!是亞特蘭蒂斯人,不怕什麽龍氣相衝,夫人如若不信可以看看地上,人是有影子的。”
一語點醒夢中人,王夫人眼珠轉動看見地上晃動的人影,心裡懸著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這才想起亞特蘭蒂斯善於製造各種精美事物巧奪天工,什麽玻璃窗戶,放大鏡、打火機、千裡眼、縫紉機、織布機等等,令人視如珍寶。更有機器人、飛車。鐵甲戰艦神乎其神。堪稱海外仙國,這世上恐怕亞特蘭蒂斯人能為人所不能為。
對方是人不是鬼,王夫人松了一口氣點了點頭道:“即然你是人,就更不應該對我有非分之想,段正淳是大理鎮南王,你是亞特蘭蒂斯人,但事涉兩國邦交,起了糾紛你付得起責任嗎?”
劉洋信誓旦旦道:“在下也不是泛泛之輩,我得起這個責任,大理國在亞特蘭蒂斯面前,不過是個原始部落,我彈指間就能叫他灰飛煙滅。”口氣不小,但一個能突然出現的人,會是普通人嗎?
王夫人心裡有些沒底,商量道:“我是有夫之婦,你又何必為難於我?咱們做朋友好嗎?”
劉洋道:“我怎麽是為難於你呢?段正淳眼不識金鑲玉。你這麽好的女人,他居然始亂終,棄簡直就是罪該萬死。你何必為他守活寡呢?我慧眼識珠是真的想把你娶回家,愛你呵護你,你又何必距我於千裡之外呢?”
被拆穿了西洋鏡,王夫人依舊搖了搖頭道:“你怎麽什麽都知道,但無論鎮南王待如何我,但我並不是水性楊花的女人,我經是他的人了,就必須從一而終,為他守身如玉。後來再嫁王家,是因他棄我而去,我又未婚先孕權宜之計而已,我並沒有和亡夫同房。”真的無怨無悔嗎?
不!因為人不是機器,人有感覺有痛苦,如果僅僅是痛苦是無限的付出,超過人所能忍受的極限必然崩潰,任何事都有極限。
劉洋成竹在胸背過雙手侃侃而談:“我有照事鏡過去的事我基本都知道,我知道夫人對段正淳一往情深,為了懷念他,你在這山莊,種滿了曼陀羅花,期盼著他有一天來到這裡,看見這種滿了他喜歡的的鮮花, 感受到你的一片真情,就能和你舊情複燃。但他根本不配!段正淳自負,貽害了多少女人的終生你知道嗎?小鏡湖阮星竹未婚先孕段正淳一走了之。不得不將兩個女兒送給他人,骨肉分離之痛;洛陽康敏懷上段正淳的孩子後,段正淳查無音信,偷偷養子終不果。為了能夠出嫁,不得不親手掐死了自己的的骨肉,殺子之痛;還有大理秦紅棉與之有染,產下一個麟兒後,卻只能以師徒的身份收養女兒,而自己也是守活寡;萬劫谷甘寶寶與之珠胎暗結,萬般無奈只能下嫁醜鬼鍾萬仇;他段正淳只顧自己快活從來都不為別人考慮,他就是個騙人騙色的的紈絝子弟。”
如數家珍,將這些事情一一道出,王夫人雖然傷心,卻仍舊懷著一絲幻想,替段正淳辯駁道:“不!……這……這……我都知道,但段郎是有苦衷的,要怪就怪刀白鳳!是她嫉妒成性容不下別的女人。”
劉洋道:“錯!他哪有什麽苦衷?這大宋朝並不是沒有養外宅的,身為王爺不能將你們接入宮中,連個外宅的名分都給不了嗎?就是給不了外宅的名分。金銀總是又把?你們替他生兒育女,他給過你們一份銀子嗎?如此寡情薄幸負心之人,值得你為他守身如玉嗎?他不配!”
句句直戳要害,徹底的撕開了段正淳虛偽的面孔,將事實的本質無情的呈現在王夫人面前,連一片遮羞布也沒有,一絲不掛。王夫人有時間殘破玄機憤恨南平,深恨段正淳絕情,最後一絲幻想也破滅了,悲怒交加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