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衛陵眉頭微蹙,雖然他來揚州時間不久,但也聽說過揚州薛家,如果說揚州張家是一棵草,那薛家就是一株大樹,根深蒂固無法撼動的大勢力,傳說中真正的巨無霸,就連揚州知府見了也要禮讓三分的世家。
而且這個家族中有好幾位在朝中做官的,再說薛家在揚州的口碑不錯,曾經祖上幫助李二那貨奪了天下,前些年天災連連,薛家樂善好施,拯救了數十萬百姓。
雖然自己不怕,但是若欺負了薛家的人,恐怕日後再揚州也混不下去了,李春曾說揚州不是八雄,而是九雄,就是因為那幫勢力打傷了薛家的人,被組織起來的民眾給踏平了,雖然這裡有軍隊的影子,但是能有這般號召力,不可小覷。
最讓自己感到意外的是眼前這蠻橫無理的小丫頭居然是薛家的二小姐,傳言薛家有兩位小姐,各個長得如花似玉,美豔似天仙,雖然這二小姐還沒有長成,但看著模樣日後完全綻放,那也是個絕世大美人,只可惜這丫頭生性霸道,蠻橫無理,誰娶了她,日後可遭罪了。
“我還以為是誰那?原來是薛家的二小姐啊!失禮失禮,你老人家專橫霸道,刁蠻任性的大名小的可是如雷貫耳,遠傳十裡八鄉啊!”衛陵誇張的說道,嘴角嘿嘿的一聲淫笑。
“噗嗤”一聲,旁邊的婢女掩嘴想笑,卻被薛二小姐打斷了“阿碧,不許笑。”說完有站起身子雙手掐著腰,等著一雙眼睛直直的望著衛陵,咬牙切齒的說道“臭賊,你知道我是薛二小姐,怕了吧!趕快給我賠禮道歉,本小姐心情好說不定饒了你!”
“哈哈~~我怕了?”衛陵指著自己,一臉不屑的摸了摸鼻子,上下打量著薛清月這丫頭,嘴角勾出一絲猥瑣的笑容。
薛二小姐也察覺對方的目光不懷好意,立刻抱著胸警惕的說道“臭賊,你想幹什麽,我告訴你本姑娘可不怕你!”
“嘿嘿!”衛陵一聲怪笑,伸手在鼻子上摸了摸,說道“放心吧!小姑娘,你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還不如怡紅院裡的姑娘摸起來爽,本大爺對你這樣的不感興趣。”
了一下對方,抬頭看著天上的日頭,時候也不早了,得趕緊回去了,剛想走,卻被薛二小姐攔了下來,霸道的說道“不許走!”
“為什麽不能走?”衛陵反問,眉毛向上一挑。
“你這家夥,居然說我不如怡紅院的那些姑娘,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這般我,今日我一定會讓~~~”薛二小姐有些窮詞語盡,被氣得直跺腳。
“你什麽你,你還想殺了我,殺了我可要坐牢的,像你這樣美貌如花的姑娘若是做了大牢,那裡面可全都是老鼠”說到這裡,這貨將老鼠兩個字加重了語氣,看了一眼對方的反應,嘴角一笑,大聲叫道“你腳下有一隻老鼠,快跑啊!”
頓時薛二小姐被嚇的花容失色,趕忙掉頭就跑,旁邊的婢女看著逃跑的小姐,一邊呼喊著一邊追趕,轉眼兩人消失在遠處。
這貨得意的一笑,回頭望了一眼,說了一句“小樣!”轉身也離開了,直奔魏家而去。
一路上再也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透過籬笆豎成的小牆,如今五月籬笆牆上爬滿了藤蔓的花朵,魏老頭和雪兒兩人正在收拾買回來的材料。
“衛大哥,你回來了!”雪兒甜蜜的叫了一聲,接著魏老頭哈哈笑著說道,“小衛,你回來了!”
“嗯,剛才出去溜達了一圈。”衛陵隨便敷衍了一句,並不想把李春的事情告訴他們,以防對方擔心。
“材料都弄好了!”衛陵問了一句,魏老頭拉著走進屋裡,看著堆滿一地的材料說道“這隻是一部分,我已經跟那幾家的木匠說了,隻要他們做出來就讓他們送過來。”
衛陵點了點頭,招呼兩人坐下說道“行,一切照你說的,我先教你們怎麽安裝這雨傘,至於後面的布料找幾個信得過的人,讓他們弄上就行,要不然憑我們幾個累死也弄不完。”
魏老頭點了點頭,雪兒也在一旁柔情的看著衛陵,接下來衛陵手把手的教給這爺倆,雪兒果然心靈手巧,聰明伶俐,一學就會,倒是魏老頭教了他半天終於教會了。
接下來三人都沒有浪費時間,開始瘋狂的安傘工作,一下午時間過去了,三人都累的要命,這是雪兒從外面端著茶水和飯菜進來,衛陵早已餓的不行了,狼吞虎咽的吃完了,坐在一旁打了個飽嗝。
“我們三人安裝了一下午才安裝了三十多把,等明後兩天材料一過來恐怕人手不夠,魏老伯,你去找幾個信的過人,過來幫忙,工錢多開一些,不要怕費錢,隻要等幾天,這雨傘必將風靡整個揚州,甚至整個大唐。”
衛陵淡淡的說道,魏老頭聽著眼中精光閃閃,“嗯”了一聲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吃完飯後直接出門而去。
倒是衛陵這貨坐在凳子上,啃著一個黃瓜,問道“雪兒,這幾天怎麽沒看見青山,他去哪兒了!”
“青山大小就野慣了,經常三五天不回來也是常事!”雪兒一邊收拾桌子上的碗筷一邊微笑著說道。
如今五月天,對揚州來說算是非常的熱,雪兒隻是穿了一層單薄的麻布衣服,彎著腰正在收拾桌子上的飯菜,正好能夠將對方胸部的一切盡收眼底,尤其是那一對雪山的巨峰,一晃一晃的,看著這貨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
凶器,絕對的凶器!真是沒想到雪兒的大白兔居然有這麽大,這家夥心中又在yy,褲襠下的東西不由自主的挺了起來,撐得褲子有些難受,衛陵想站起身回避一下對方。
正好雪兒也站了起來,額頭不經意的碰到了褲襠處的那東西,這貨忍不住的了一聲。同時雪兒被一個堅硬的東西撞到了額頭,有些好奇的抬頭去看,卻發現衛陵的褲襠被高高的撐起,“唰”的面色通紅,整個人長著小嘴吃驚的看著那裡,雙眼瞪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