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這雨傘的生意剛剛起步,再這麽短的時間內賺了這麽多的錢,也算是少有,為什麽卻要做別的生意,這不是戰前換將,犯了大忌啊!”
魏老頭不解的問道,他早年當過兵,對戰場上的事情了解一些,現在做生意,把戰場的那套都用上了,也算是學以致用,在一定道理上商場如戰場,可是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商場卻和戰場大不相同,商場更多拚的是腦子,誰的想法多,鬼點子好,自然可以勝出。
衛陵淡淡的一笑,掃了一眼三人,最後目光落在雪兒身上,笑著問道“雪兒,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
雪兒一愣,沒想到衛陵會問自己,抬頭看了一眼衛陵,臉色一紅,隨即變得正常說道“衛大哥,雪兒要是說不好,你可不要怪我。”
“哪敢啊!”衛陵打趣的說道,笑眯眯的不忘盯著對方的胸部瞄了一眼。
“雨傘這東西無論是實用性還是美觀設計都是非常的巧妙,又因為這東西第一次出現,所以眾人都非常的好奇喜歡,爭著去買,也因此讓一些商家抓住了機會,大量的製造雨傘,假以時日揚州必然會出現好幾家造傘廠家,那個時候多家競爭,而我們製造的雨傘會受到排擠,很難再賣出去。”
雪兒說道這裡,面色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衛陵,生怕自己說錯了,惹得衛陵不高興,可是衛陵只是微微一笑,豎著大拇指誇讚道“雪兒真聰明,以後別在家裡了,跟著你衛大哥出去做生意吧!”
被衛陵這麽一誇,雪兒面色頓時羞紅一片,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不過旁邊有兩個人,自己也不好得寸進尺,隻好一臉淡然的解釋說道“雪兒說的對,雨傘這東西只要是個木匠,乾活手藝活的人,買回去將其拆開就能知道這東西是怎麽製作的,不出十日揚州必然會出現數十家這樣的大規模造傘廠家。”
魏老頭一聽,眉頭微蹙,歎了口氣說道“這樣的手藝難道說就讓人家白白的學去了,真是有點不甘心啊!”
“也沒辦法,有東西能賺錢,大家肯定想方設法的去模仿,然後爭著去賺,自古都有這麽一個現象,而我們已經將雨傘的生意做到最好了,幾乎整個揚州城家家都有雨傘,想要人人都有,這有點困難,短時間內難以奏效,況且現在我們賣的是一百文一把,這價格在當前已經算是可以了,若是那些廠家生產出來新的雨傘,到時候雨傘的價格肯定大降,我們要想賺錢那就不容易了。”
衛陵將情況跟大家分析了一遍,他以前在學校學的就是金融管理,而且家裡也是做生意的,自然對市場的變化情況了解許多,再加上他是後世來的,對於前人的這些經驗都熟悉,所以才敢這麽說。
“原來如此,那不知公子我們做什麽生意?”魏老頭雖然有些不甘心,但依然看的很開,有些東西無法取舍,便只能放棄。
“賣冰塊!”衛陵淡淡的說道,微微的一笑。
“冰塊!”三人同時驚呼一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大夏天的居然賣冰塊,莫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就是這人確實有大本事。
“這大夏天如此之熱,上哪去弄冰塊?”魏老頭疑惑不解的說道,顯然對於夏天有冰這東西覺得非常的好奇。
不僅他就連青山和雪兒也十分的驚訝,冰塊只有冬天寒冷的季節才能夠形成,像這如此熱的夏天,別說冰塊,就算是一碗涼水都難以找到。
“衛大哥,雖然夏天賣冰塊是很好的想法,可是這冰塊上哪弄,我知道一些大戶人家有些地窖,非常的冰冷,他們冬天在水缸裡裝上一缸水,等水結冰放進去,即使夏天的時候,水缸裡的冰塊依然存在,莫非衛大哥要這樣弄”
衛陵搖了搖頭,伸著手指頭擺了擺手,看了一眼雪兒,微笑著說道“這雖然是種方法,可是時間太久,還要等到冬天才能夠弄,而且這冰一直存到夏天,也所幸無極。”
“那~~~?”幾人更加疑惑了,衛陵見他們都非常的好奇,反而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淡淡的說道“魏老伯,你可知道生產火藥時開采出來的硝石?”
“聽說過,但是沒見過!”魏老頭點了點頭,更加疑惑不解,這生產火藥的硝石與造冰有什麽聯系?一個是火藥,可以爆炸的東西,一個是冰塊,非常的冷的一種物質,兩者差別也太大了吧!
搞不懂,不僅他在搖頭,青山和雪兒也在搖頭,衛陵掃了一眼,嘿嘿一笑,不懂就對了, 別說你們,就算是整個大唐現在恐怕也沒有知道這冰塊的製造方法,因為這東西要到唐朝末年的時候才會被發現,現在整個大唐只有我衛陵知道。
“衛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快告訴我們吧!”青山有些忍不住了,若是夏天真的製造出冰塊,這其中的好處無法想象。
衛陵嘿嘿一笑,也吊足了對方的胃口,解釋說道“這硝石分為火硝與芒硝,火硝是用來**的,而芒硝又叫含水硫酸鈉,它溶於水時會吸熱,使溫度降低水結成冰,屬於物理變化,你們懂嗎?”
然而三人同時搖了搖頭,完全不懂,聽著就跟天書似的,衛陵也沒有過多的解釋,因為這是屬於化學原理的一種,這門學科雖然早就有了,但是得到重視還得再過一千多年。
“不懂也不要緊,魏老伯你知道揚州哪有硝石這東西?”衛陵問道,他知道魏老頭在揚州知道的比較多,這些東西都非常的清楚。
魏老頭沉思了一下說道“公子,這硝石藥店裡應該都有!”
衛陵哦了一聲,恍然大悟,硝石在中國古代曾很長一段時間被用作醫藥做藥材使用,同時也導致了許多人吃了之後不明不白的升天了。
“行,待會你帶我去看看!”衛陵想了一下說道,這時雪兒說道“衛大哥,天色已晚,要不明早再去吧!”
“也好!”衛陵看了一眼屋外的天色,覺得時候也不早了,大家也都累了一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