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啦啦啦,終於忙完了。現在又可以愉快的碼字和更新咯,對於在評論區亂噴的人,大家不用管他們啦。光會要求別人怎樣怎樣,自己又不想想他們做了些什麽出來,還呵呵神馬的,都是渣渣而已。小Y最鄙視這種人了,有本事自己寫去,在我書的評論區罵娘刷存在感的玩蛋去吧!!凸-凸,喵)
“噢,你爹地臨時前也說過這樣的話,不過後來他就只能啊啊啊了。希望你別像他一樣。”米契爾微笑著對威廉·史崔克說道,旁邊的羅刹女瑪麗被這話嚇得花容失色,心想,都落到別人手裡了,還這麽囂張,我應該為你感到自豪麽?
“我也希望你等下還能這麽口硬!”威廉·史崔克本來還希望米契爾是在吹牛,後來通過查詢才知道這人真的殺掉了自己的老爸還牛逼哄哄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俗語說士可殺不可辱,面對米契爾這已經狠狠打臉的行為威廉·史崔克哪裡能忍受,連忙讓人押著兩人到實驗室去。威廉·史崔克要米契爾看著他是如何折磨死米契爾帶進來的女孩。當然威廉·史崔克對米契爾這樣的異常舉動也是感到十分的疑惑和警惕的,雖然他不知道身處虎穴的米契爾還能玩出怎樣的花樣來,但心裡的不詳預感讓他還是把真理子這個變種人武器帶在身邊,盡管這裡是他的地盤。
“白女王,腦電波增強器還需要多久才能複製和控制住?”米契爾在運輸的道路上悄悄的問起白女王來,雖然泄洪防禦系統已經被白女王神不知鬼不覺的關掉了,但米契爾還是不敢讓萬磁王他們這麽快進來,要是不把腦電波增強器給搞掂,很可能會讓萬磁王給得逞呢。
“還得一會哦,弄好了之後我會向他們發出信號的了。米契爾先生,不用擔心這裡了哦,你玩得愉快吧。”白女王見米契爾準備得好戲準備要上演了,於是就把聯系外面援兵的任務包攬到自己的身上。當然,就算沒有援兵他們兩要乾掉這個基地也是一件十分輕松的小事。
實驗室的路並不遠,走著走著當威廉·史崔克正著讓米契爾看到羅刹女瑪麗被凌辱第二百七十三次將生不如死的時候,他忍不住殘忍笑了一下。
“能告訴我為什麽這麽好笑麽?威廉·史崔克先生,難道因為令尊其實留了很多遺產給你,但就是一直不死讓你很心煩。但由於今天我‘不小心’幫你完成了心願所以開心地笑了起來?噢,那肯定是打算帶我們去吃大餐吧!史崔克先生你真是太客氣啦。哈哈哈”米契爾一看威廉·史崔克臉上的淫色笑容,當時就不樂意了。史崔克是個男人,米契爾也是男人,這裡除了羅刹女之外都是男人呢,所以他能‘幻想’的人只有羅刹女一個人了。但羅刹女畢竟是自己帶進來的,自然不能讓人把他怎麽樣了,不然自己的面子可就丟大了呢。
說著米契爾還用被手銬給銬住的雙手鼓起掌來,‘啪啪啪’的掌音令本來已經很憤怒的威廉·史崔克更加失去理智,連忙舉起右手向米契爾扇去。
但威廉·史崔克的耳光還沒扇下,米契爾的掌聲響起第三聲‘啪’的時候,情況突然發生了異變!
只見米契爾雙手拍在一起後居然沒有分開,與此同時,一股強大的光芒從他腳下亮了起來。
煉金陣!
押送米契爾的士兵還有威廉·史崔克的保鏢真理子都還沒來得及反應,便被地上迅速刺起的鋼刺給刺了個透心涼。當被四處噴灑如同蒙蒙細雨的血液淋濕了頭髮後,威廉·史崔克才反應了過來!他伸出手指指著米契爾一小會都沒說出話來,心中的恐懼還是戰勝了怒火,威廉·史崔克見米契爾還沒對他出手,便連忙轉身逃跑,一邊跑還一邊用對講機說:“支援,支援,我這裡需要支援。”但可憐的小史崔克並不知道此刻的通訊系統已經落入了白女王的手中,整個龐大的地基就只有他自己通過回音聽到那些緊迫的話語。
米契爾看著落荒而逃的威廉·史崔克並沒有急著追去,反而是先把羅刹女瑪麗的手銬給解了下來,輕聲的對她說:“這裡就交給你咯,如同不想死,就努力的去拚命吧。嗯,記住要用心去感受哦。”
話音一落,米契爾便沒管羅刹女瑪麗詫愕的表情,漫步著向威廉·史崔克追去。當然,也並非除此之外便什麽都沒做,起碼在他路過真理子的‘屍體’後便發動起煉金術,把羅刹女瑪麗跟其他屍體給封在了兩堵厚厚的鐵壁之中,穿插著屍體的鋼刺也漸漸融化,最後消失不見了。
“額...都把我困在這裡了,我怎麽去拚命呢。”羅刹女瑪麗搖了搖頭說道,她顯然是還沒理解米契爾話語裡面的真正含義。 就在羅刹女瑪麗翻白眼的時候,地上的真理子‘屍體’的手指上突然微微蠕動了一下。
暫且不說羅刹女跟真理子的撕逼大戰,雖然威廉·史崔克見到米契爾沒有追來,但此刻他並沒有停下腳步。威廉·史崔克是個軍人,他剛才突如其來的恐懼感很快便被鎮壓住了,他知道,以他個人的力量恐怕無法奈何得了米契爾,所以他隻好盡快的去找手下的士兵,由於通信器的失靈讓威廉·史崔克感才平定下來的內心又泛起一陣寒意,他心想,不行,必須趕緊聯系到控制室的士兵們。
很快,之前慌不擇路的威廉·史崔克來到了一間寬廣的實驗房間了,中間那張布滿蜘蛛網的鐵床映入他的眼簾。
“這裡就是你改造金剛狼的地方麽?很不錯啊”這時,米契爾的聲音突然從威廉·史崔克的身邊傳了出來。不知道什麽時候,米契爾已經半依在鋼鐵做的牆壁上,用一種如同小朋友見到新玩具般興奮的語氣對威廉·史崔克說道。
米契爾無視威廉·史崔克一臉的緊張,發動煉金術把這個房間緊緊的封死後,緩緩的向已經從緊張變為絕望的威廉·史崔克走去,米契爾便走還邊說道:“那對白是怎麽說來著...?噢,對了...”
米契爾深深得吸進一口氣,故意的壓低自已的聲調說:
“威廉·史崔克!...你辜負了...額,這座水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