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大酒店,張昊宴請何大校和他的女朋友,叫上了陳師長作陪。
陳師長來,烤羊是少不了的,張昊點了隻烤乳羊,陳師長用張昊送他的匕首割肉,津津有味地大口咀嚼。
何大校神采奕奕,談笑風生,仿佛打了興奮劑。一改往日說話含蓄喜歡說半句頭話,常賣關子的特點,嘴巴象打開了閘門,話象滔滔洪水綿綿不絕。
五十出頭的老男人,帶了位二十出頭的美女出來玩,精神亢奮在情理之中。
美女佩戴著張昊在B市買的首飾,嬌臉上始終保持著甜美矜持的微笑。是個漂亮女孩,也是個**女孩,張昊暗中對美女下了結論。
陳師長把盤中羊肉吃盡後,端起酒杯敬何大校,他大聲說:“老兄,你是人傑,嫂子象大明星,我佩服佩服,我喝個滿杯敬二位,祝你們幸福快樂。”
何大校和美女站起來,何大校說:“老兄,不要折殺小弟了,小弟在京城就是隻螞蟻,哪象您在地方上是一方諸侯。小弟受張老板邀請過來玩,老兄能來,我深感榮幸。老兄,什麽時候有空也帶嫂子到B市去玩,我姓何的假如照顧不周,你不認我這個朋友。”
陳師長哈哈大笑說:“何大校,何老兄,我把張老板介紹給您認識,夠朋友的吧?”
何大校把杯子倒滿酒和美女一起敬張昊,何大校大聲說:“張老板,什麽也不用多說,您是大場面上人,我願意交您這個朋友。”
張昊站起來和何大校及美女碰杯,張昊朗笑說:“有幸與老兄及嫂子一起喝酒,小弟深感榮幸,這樣吧!小弟給您一百萬,您陪嫂子在這好好玩。錢不夠,打個電話,我一定第一時間打您卡上。”
美女的媚眼放起強烈的光,張昊在心中直樂,原來是個拜金女啊!張昊沒有絲毫看不起美女的意思,在張昊的世界觀價值觀中,人人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是自由的,美女想以這種方式賺錢,過有錢的生活,是她的事,別人無權作出評價。人無高低貴賤之分,生活方式也因人而異,可以有多樣性。
何大校一口把杯中酒喝盡,亮杯底,大笑說:“張老板,謝謝,謝謝!這樣吧!等會我們找個地方簽份協議,本來我想明天和您簽的,明天只怕我和你嫂子會出去玩,擠不出時間。”
張昊大喜,也把杯中酒喝盡,說:“行!”
豪華客房中,張昊和何大校面對面坐著進行談判。
何大校粗著舌頭說:“訂購裝甲一萬套,五萬一套,價格只能這麽高。”
張昊也粗頭舌頭說:“十萬就十萬,我再給您打一百萬。”
何大校問美女:“十萬多還是五萬多?”
美女嬌笑說:“明天再簽吧!您喝高了。”
何大校搖頭說:“明天,明天不行!張老板對我們這麽好,我怎麽能明天簽呢?八萬一套,再高,就不談了。”
張昊看得出,何大校有點故意裝瘋賣傻,他的頭腦是清醒的。
張昊點頭說:“行!八萬就八萬吧!唉!何大校,我好佩服您,您不管什麽時候都把軍隊當成家,談判好精明。”
何大校大笑說:“一碼歸一碼,這種裝甲國外不肯賣我國,當然了,國外的裝甲也根本不能和您生產的比,您生產的裝甲,專家們一致認為,目前的火器是破壞不了的。所以,上面經過充分論證後,就讓我來采購了。”
張昊說:“只不過是八個億的小生意,用不著這麽嚴肅,告訴您,我公司生產的碳纖維,一天就賣一個億。”
何大校聽後發怔,美女的媚眼越睜越大。
張昊笑說:“我對軍隊是有感情的,和軍隊做生意並不為了賺錢,是想幫軍隊做些事。就以八萬一套裝甲來說,假如進口美國的,至少是八萬美元一套。當然了,我國想買人家也不賣。”
陳師長大笑說:“張老板,何大校累了,要早點休息,快點簽了吧!我們另外找個地方去聊。”
張昊點頭說:“行!何大校,我們什麽也不說,現在就簽。放心,剛才說了,還給您一百萬,明天一定給。”
在KTV包廂中,陳師長的大腿上坐著一位風塵美女,張昊摟抱著風情萬鍾的詩琴,陳師長說:“張老板,我國的軍事裝備現代化進程非常慢,軍隊離裝甲化還有很長一段距離,裝甲車質量,與西方不在同一水平線上,我國的武器裝備主要都是仿製俄羅斯的,不管是裝甲車,還是飛機戰艦,還是導彈系統,自主創新製造的少之又少。俗話說,落後就要挨打,我國再不趕上去,我國的發展空間就會被美國小日本進一步壓縮。我們的軍事思想還停留在亮劍精神上,強調的是勇氣,強調的是犧牲精神,靠人多嚇唬敵人。然而,由於核武器的出現,世界范圍的大規模戰爭不可能發生了,要有戰爭只會是局部的,小規模的,發生快平息也快的非接觸戰爭。這就要求我們軍事思想必須變革,武器裝備必須跟得上新形勢發展的要求。”
張昊朗笑說:“難得聽領導談軍事,感覺很新鮮,繼續說。”
陳師長笑說:“有些是機密不能說,我只能說泛泛的,大家都知道的事。美國戰機隱身化,受到各國的重視,但其他裝備的隱身化,我國卻還沒有關注。戰艦在大海中, 你探測不到它,它能提前發現我們,這可是生死攸關的大事。美軍能夠全球投送,一次可以一個師,我國目前只能靠地面機動。路一斷,軍隊就不可能到達集結地點。美軍已全面實施了信息化,我軍才剛剛開始。美軍新型戰機能一小時打遍全球,而我國卻才開始研究。”
張昊點頭說:“陳師長,您能時刻為軍隊建設著想,讓我很感動。我是民營企業家,對當前軍隊建設並不了解,這樣吧!我公司研發力量極為強大,您只要跟我說,我國軍隊哪方面需要幫助,當然了,必須說最最緊要的方面。因為我公司也不可能面面俱到,把軍隊存在的問題全部解決了。”
陳師長大笑說:“我只是一說,您有這心,我真心感動。”
張昊笑說:“不相信我?”
陳師長笑說:“譬如隱身塗料,我國投入幾千億進去,還不如搞來美國飛機的一塊殘片有價值,科學院的那幫人都是些什麽東西?個個都整天只知道撈錢,沒一個人真正在乾研究。”
張昊笑說:“陳師長,您還有一顆年輕的心,佩服佩服。行!我就來研究一下隱身塗料。”
陳師長大笑說:“不開玩笑吧?您假如能研製出隱身塗料,我可以把我基地戰機讓您試驗。”
張昊伸出手,陳師長也伸出手,兩隻手緊緊握在一起。
張昊大笑說:“一言為定。過兩天,我一定帶著隱身塗料去拜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