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張昊在W鎮歌廳唱歌,接到王得意的電話,王得意說:“張昊,趙夢玉在我手上,你想要救趙夢玉的話,趕緊把鑽石送給我。”
張昊大驚,連聲問:“王老板,你說什麽?什麽鑽石?你在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綁架公安局局長千金,你不要命了嗎?”
王得意大聲說:“少廢話,快點拿上鑽石,按我的要求做,敢報警的話,趙夢玉將變成死人。”
有段時間,W鎮紡織業很紅火,很多人投資辦了紡織廠,近幾年由於出口配額問題,W鎮紡織業突然走了下坡路,部分老板虧得血本無歸。有位姓洪的老板發現形勢不對後,及時關掉了紡織工廠,賣掉了機器設備,貼出告示,想出租廠房,靠廠房租金安享晚年。
張昊的奔馳轎車停在了姓洪的老板的廢棄廠房前,兩扇鐵門緊閉著,張昊用力按汽車喇叭,鐵門發出吱吱啞啞聲慢慢打開,奔馳轎車緩緩馳進,鐵門又吱吱啞啞關上。
汽車熄火,張昊走下汽車。
回頭看鐵門方向,兩個黑衣大漢倚門站著,三層辦公樓方向停著兩輛豐田越野車。
張昊四下觀察,感覺對面車間內有多雙凶惡的眼睛正注視著他。張昊咬了咬牙,大吼:“王老板,滾出來!”
正對張昊的車間門打開,高大的王得意緩緩走了出來,他的身後站著兩位拿著霰彈槍的黑衣人。
王得意豎大拇指說:“有種!鑽石呢!”
張昊向王得意走去,王得意身後的黑衣大漢把槍舉起來。
張昊在離王得意五步之外站住。
張昊大聲說:“趙夢玉呢?”
王得意拍手,兩個大漢架著趙夢玉從房內走出來,另兩個大漢,一個握著鐵棍,一個端著霰彈槍。
趙夢玉的嘴中塞著白布條,看得出趙夢玉嚇壞了,滿頭秀發散亂,大眼睛在秀發間閃著恐懼的光。
看到張昊,趙夢玉用力掙扎。
王得意大聲說:“張昊,趙夢玉你也看到了,快點把鑽石拿出來吧!”
張昊盯視王得意的眼睛,把襯衫從褲帶出抽出,掀起襯衫,露出腰腹,朗笑說:“在這,你過來拿。”
王得意看張昊的腰,亮晶晶的物品果然在。
王得意嘴一歪,身後一位大漢走向張昊。
大漢伸手摘亮晶晶的物品,亮晶晶的物品與腹部連為一體,象皮膚一樣,根本沒法摘,甚至還摸不到它有存在。
王得意大惑不解,他眼中的鑽石只是平貼在肚皮上,怎麽可能摘不下來?又一歪嘴,另一個大漢也走向張昊,兩人合力仍然想不到摘的辦法。
張昊突然出手抓住兩人的後衣領,拎起兩人輕輕對撞,兩個大漢同時發出慘叫聲,倒地一動不動。
張昊跨過地上大漢們的身體,靠王得意更近了。王得意連連後退,驚恐萬狀。王得意吃過張昊的虧,以為張昊可能暗藏武功,所以這次來,不敢用刀棍對付張昊,特意帶來了三支霰彈槍。
兩個持槍大漢趕緊端著槍在王得意左右站住,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張昊的胸膛。
王得意驚叫:“張昊,你敢再過來,我把趙夢玉殺了。”
王得意說完,從口袋中掏出**,架在趙夢玉肩上。
張昊惡狠狠地說:“王得意,我數到三,你假如還不收回刀,老子讓你做太監。”
王得意渾身顫抖,對持槍大漢說:“打死他。”
大漢們看王得意,手顫抖,殺人可不是小事,槍一響,張昊身上就會出現無數大洞,他們在山鎮敢殺人,在W鎮不敢。
王得意收回刀,從一位大漢手中奪過霰彈槍,右手食指扣在扳機上,大聲:“張昊,我並不想殺你,也不想傷害趙夢玉,只要鑽石。鑽石是林載道撿來的,不屬於你。”
張昊冷笑說:“你明白這一點就好,林載道是我師傅,我們師徒之間的事與你這個外人無關。”
王得意狂笑說:“我想要得到的,就必須得到,你敢不摘下送我,我就打死你。這裡是荒郊野嶺,殺了你,我們立即返回,沒人會查得到我。”
張昊冷笑說:“想到很美,可惜你沒有本事殺我。”
王得意繼續狂笑說:“我手中的槍可不是燒火棍!”
張昊冷笑說:“在老子眼中,和燒火棍差不多。”
張昊一步步向王得意逼去,王得意緊張萬分,吼叫:“不要過來,再過來,老子真的要開槍啦!”
張昊冷笑說:“隻管開槍,老子假如眨一下眼睛,就是孬種。”
防禦系統開啟後的張昊,普通火器哪在眼中?
王得意一歪嘴,身後持棍大漢,揮舞鋼棍向張昊撲去,張昊伸手抓住鋼棍,對大漢踢出一腳,大漢的身體飛出去,跌地上後,蜷縮成一團,嚎叫。
守門的兩個大漢揮舞鋼棍同時撲向張昊,張昊轉身,伸手掐住他們的脖子,把他們兩人的身體相撞,兩人癱倒在地。
張昊的出手太快了,快得連這些橫凶慣了的打手,都沒有任何反應時間,幾乎是瞬間就倒地暈了過去。
張昊走向王得意,王得意嚇得嘴唇顫抖,今天他終於明白,什麽叫山外青山樓外人,一山更比一山高。
王得意在山鎮自以為天下老子第一,可以為所欲為,卻沒想到,到W鎮來,遇到了張昊,他就什麽也不是,今天要栽了。他騎虎難下,又心有不甘。
在他眼中,張昊只是乳臭未乾的花花大少,怎麽會有如此大的本事的呢?當然了張昊是張家大少,也是他來到W鎮後,才知道的,在山裡時,他隻以為張昊是美女的弟弟。
王得意不甘心失敗,他還有最後的王牌,那就是手中的霰彈槍。
王得意對準張昊的胸膛顫抖著手扣動了扳機,“轟”的一聲巨響,槍膛冒出青煙,子彈如急風暴雨般向張昊襲去。
硝煙慢慢散去後,張昊仍然昂首端立著,身上的襯衫象寒冬樹上掛著的葉片,零落飄飛。
張昊身上籠著黑色煙霧。
張昊抹了一把臉,露出五官,繼續向王得意走去,王得意手中的槍掉落下地。
防禦系統連中子束都能抵擋,霰彈能奈它何?與撓癢癢沒有兩樣。
張昊手中出現微縮版七煞刀,七煞刀在王得意的臉上輕輕刮著,張昊模仿春晚小品口吻笑說:“你攤上大事了,你攤上大事了。”
王得意高大的身軀已萎蘼,眼睛睜得大大的,下體已被尿淋濕。
王得意顫聲:“好漢饒命!”
張昊點頭說:“知道求老子饒你命,還算頭腦清醒。你剛才說過,這裡是荒郊野嶺,殺個人沒人會知道。”
王得意連連點頭小聲說:“是!是!是!我有錢,我給你一千萬怎麽樣?”
張昊的心一動,心想,對啊,我殺了他,公安就會找上門來,那樣的話,老子將從此不得安生。還不如逼他送老子錢,老子的最終目標是要製造時空邃道!必須趕緊賺錢,不然沒有辦法購買設備呀!
張昊的左手掐住王得意的脖子,右手微縮版七煞刀替王得意輕輕刮著胡須,笑說:“好想法,有錢能使鬼推磨,你假如肯給老子錢,老子還真會饒你一命。只是一千萬少了點,你毀了老子的衣服,讓趙夢玉受了驚嚇,看來得加點。”
王得意趕緊大聲說:“行!加!只要不殺我,饒我不死,我一定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