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鄧晨和黑杖焦急的趕往夜色鎮去揭穿亞伯的陰謀時,牛頭人重拳也帶著范裡克夫的女兒凡妮莎以及女魔法師魔理沙走在暮色森林的小道上。
只有14歲的凡妮莎並不適合走這麽久的路,現在她正被重拳背在背上。同樣身為法師的魔理沙現在也十分疲倦。
“我們的事業失敗了嗎?!”
不知道什麽時候,魔理沙向旁邊沉默不語的重拳問道。
“我們…”重拳張張嘴,但沒有說什麽。他想告訴魔理沙他們沒有失敗,但這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了。
自己現在的樣子不像失敗像什麽?!現在月溪鎮和迪菲亞的名號都讓那些卑鄙的小人搶走了,自己這些人就像喪家犬一樣躲避這所有人。
重拳知道這些不能和魔理沙去說,現在重拳要給她們的是希望,而不是用殘酷的現實打擊他們。
魔理沙看見重拳張張嘴沒有說話也低下頭,她知道自己的問題讓這名牛頭人尷尬了。
‘明明自己已經知道了答案,為什麽還要去問重拳先生?!’魔理沙·杜派格在心中質問著自己,質問自己為什麽讓重拳難堪。
‘或者只是自己不相信這點想讓重拳先生欺騙自己吧。’魔理沙自嘲著想著,現在都已經這樣了,自己還能有什麽理由說服自己?!
自己為之奮鬥的事業已經完蛋了,剩下的人生死末卜,唯獨剩下了自己三人以及自己的…末婚夫。
提到自己的末婚夫,魔理沙其實很討厭他。要知道魔理沙至少是一個法師,而菲尼克斯只是個連潛行都不會的小偷。
法師的驕傲讓魔理沙看不上菲尼克斯,甚至在聽說菲尼克斯失蹤在艾爾文森林的時候還有些慶幸,雖然這個想法很對不起大叔。
自己如果真不喜歡和大叔說他會理解的,而且這場婚姻還是大叔在他們小時候定下的。
後來自己聽說大叔找到他,但是菲尼克斯已經不是以前的菲尼克斯,他不在當盜賊而且還掌握了召喚神秘生物的能力。
更主要的是他叛變了迪菲亞,他說自己失憶,連名字都改叫晨·鄧這麽奇怪的字眼。當時知道這件事的大叔很生氣,不但打壞了很多東西還解除了自己和他的婚約。
但讓魔理沙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迪菲亞兄弟會就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而大叔也讓自己去找菲尼克斯,不,現在他已經改名為鄧晨了。
“魔理沙,快點躲起來。”
身邊的重拳打斷了魔理沙,只見他動了動自己的牛耳。突然拉住魔理沙躲進了路旁的樹林裡。
“怎麽了,先生。”魔理沙有些不解的看著重拳,在重拳背上的凡妮莎也醒了過來。雖然現在的凡妮莎只是十四五歲的小孩子,但她依然警惕的握住腰間的匕首。
“有人來了,你們別動。”
……
鄧晨和黑杖騎著青熊獸和赤甲獸身上跑了很久,終於受不這顛簸而停了下來。兩個人都是從赤甲獸和青熊獸身上滑下來的。
兩個人互相攙扶著坐在路邊緩了很久,,黑杖才第一個開口說道:“鄧,相信我。我下回絕不會在去騎你的召喚獸了”
“知道嗎?!我的內髒險些被顛出來。”
聽著黑杖的抱怨鄧晨也苦笑不已,要知道以赤甲獸和青熊獸的體型想要舒服的騎著它們趕路那就只能在他們的背上按一把椅子。
但鄧晨不能這麽做,畢竟這些來自怪物獵人的生物並不是真的坐騎,他們是自己戰鬥的夥伴,偶爾騎他們趕個路就行,真按椅子他們也不高興。
但要不按椅子就只能趴在青熊獸它們的身上,這一顛簸起來就是渾身上下跟著一起顛了。
所以才照成鄧晨和黑杖現在這個樣子。
“一會我們兩個換坐騎,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紅色怪獸有多難騎。”說著黑杖心有余悸的看了看赤甲獸:“還有,它好幾次差點滾起來。”
聽著黑杖的抱怨,鄧晨拍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兩人坐在地上緩了一會,在一次起身趴在這些巨獸身上。這一次鄧晨和黑杖換了下坐騎,鄧晨撫摸著赤甲獸身上堅硬的硬甲,覺得黑杖能趴在它身上走這麽遠的路也是挺不容易的。
就在鄧晨和黑杖讓自己身下的坐騎跑起來的時候,赤甲獸和青熊獸突然轉身向路左邊的樹林咆哮起來,要不是它們身上現在都趴著人,搞不好它們能夠衝過去。
“鄧,它們這是怎麽了?!”趴在赤甲獸身的鄧晨還好點,畢竟自己是他們的主人,赤甲獸也只是咆哮幾聲。
但黑杖的青熊獸就不這麽安生,它一個勁的搖晃身體,試圖吧趴在自己背上的黑杖甩出去然後好攻擊樹林裡的東西。
眼看黑杖就要被甩下去,鄧晨趕忙過去邊安撫青熊獸邊對黑杖說道:“不知道,或者它們發現在樹林裡有什麽東西對我們不懷好意。”
“那怎麽辦,要去攻擊那個對我們不懷好意的家夥?”
鄧晨讓赤甲獸和青熊獸安靜下來就和黑杖說:“沒必要,或許就是隻蜘蛛什麽的,我們還是趕快回夜色鎮吧,誰知道那個亞伯還能弄出哪些么蛾子來。”
和黑杖說完,他們兩人就沒在理會樹林裡能讓自己身下巨獸咆哮的東西,急急忙忙的趕去夜色鎮。
在他們兩個人走了沒多久,重拳就帶著凡妮莎和魔理沙走出了藏身的樹木。
“真想不到…能在和這裡看見他。 ”魔理沙有些五味雜陳的看著遠去的背影。
“那個把自己改名背叛父親的混蛋。”凡妮莎憤恨的看著鄧晨,克拉佐和地精的背叛讓凡妮莎對於這些背叛自己父親的人十分憎恨,也是凡妮莎剛才掏出匕首驚動了赤甲獸它們。
重拳倒是一句話都沒說,他只是在皺著眉頭思索著究竟要不要去找他,鄧晨又是因為什麽事情如此著急的前往夜色鎮。
和他們有沒有關系。
亞伯來到自己小屋的妻子墓前,輕輕撫摸這上面的墓碑。突然,掩埋他妻子的地方一隻手枯骨般的手從裡面伸了出來。
面對這麽驚悚的場面,一般人早就嚇的魂飛魄散了,而亞伯卻驚喜的拉住那隻手把她拉了出來。
爬出墳地的是一具女性屍體,她以前或許是個美人,但現在她的樣子只是個讓人害怕的怪物。
但亞伯一點都不怕她,他把她扶到小屋的前面。在小屋的前面更是一副地獄般的景象。哪些每天只會亂爬的食屍鬼井然有序如同士兵般排列在亞伯的屋前,而站在這些食屍鬼前面的,則是一隻憎惡。
這隻憎惡身體上的屍塊有很多很新鮮,可想而知亞伯為了製作這隻猙獰的怪物而殺掉了哪些給他送給養的守夜人。
“老公,我好餓呀!”
“沒事,我現在就帶你到夜色鎮去吃飯,我相信你會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