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珍看的高興,甄大山更是興奮不已,顧不得他大男人的面子,高聲說道:“我們家的才好吃呢。鄉親們,他們本來就是模仿我們家的,哪有我們家的好吃?大家可以過來嘗嘗,我們在鎮上賣這東西也不是一次兩次,不好吃絕對不收錢。”
甄珍真的很想給甄大山鼓鼓掌,真是不錯啊,居然也會叫賣了,不再要他大男人的面子了,恩,是個好的開頭。
“真的?我說呢,原來還有一家!”
“是呢是呢,昨天我聽說了,是三個丫頭。”
“可不是,寶蘭鄉好多人都說好吃,我們也去嘗嘗吧。這玩意兒挺稀罕的,我從來沒吃過!”
“……”
這邊甄珍家的生意好了,那邊,幾個孩子被辣哭的孩子的父母卻不依了。非要拉著甄大樹說個分明。
因為他們很忙,所以壓根沒時間去看甄大樹他們,所以,他們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只是當他們賣完了東西回到廟子溝的時候,就發現焦氏和甄大樹二人並肩站在他們家門前,非要讓甄珍的爺做主。
“公公啊,這人不是三弟這麽做的,眼睜睜看著我們夫妻二人被訛詐,一兩多銀子啊,我不管,要是他們不賠錢,我就不回去了。”
“爹,三弟真的是太自私了,我們一母同胞,他小時候溺水還是我救了他,沒想到長大了,翅膀硬了,連二哥都不管了。那麽多人,他就那麽站著看我們被人欺負,爹,你真的太偏心三弟了,我也是你的兒子啊!”
“……”
甄大樹和焦氏二人就在他們門前大鬧,那聲音之大,引得不少人過來看笑話。范氏一頭霧水,哪裡知道發生了什麽。可她公公好不容易好了一些,偶爾能吐出兩個字來,卻已是費力得不行,這會兒只能在哪裡乾瞪眼。
“二哥,二嫂,你們到底在說什麽啊?”范氏挺著肚子,一手牽著四妹甄月,“什麽他們站在一邊乾看著?”
提到這個,焦氏快要被氣死了,要不是因為甄大山他們,他們肯定能掙錢,又怎麽會賠錢?
“少跟我裝蒜!你不知道?他們父女幾個聯合起來看我們笑話,讓桐鄉的人訛我們錢,我和他們沒關系,可大樹呢?他可是他們的親人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居然什麽都不管,還在一邊看我們笑話,眼睜睜看著我們被訛去了一兩銀子。”焦氏眼眶紅紅,本來想賺錢的,結果一文錢沒賺到,反而虧了三兩多銀子,三兩多啊!想到他們上次給那個老不死的藥錢,這次乾脆就鬧到他面前,一定要讓大山家出點血!“沒良心的,遭天殺的,你們真的狠得下這個心來,我們怎麽得罪你們了?天殺的,挨千刀的,你們賠錢,賠錢!”
焦氏一口咬定就是因為甄大山他們見死不救,看著他們被桐鄉的人訛錢,死活要甄大山家賠錢。
在場的人都聽得迷迷糊糊的,心道:這到底怎麽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