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良的臉‘色’變了,變得緊張,惶恐,而且還有一種以前的他從來沒有過神情——膽怯!
做賊心虛的人通常都會膽怯,他也不例外。。更多最新章節訪問: 。
但反觀呂雉,卻是完全不同,她並不膽怯,反而是一副興師問罪的表情。
現在軍帳中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有什麽話現在都可以攤開說了。
王小明也不再客氣的稱呼呂雉一聲大嫂了,直接就道“我沒有跟你們開玩笑,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我不想看到你們玩火自絕,自尋死路,所以你們最好……不!是一定要回頭!立刻!”
呂雉冷冷道“回頭?只可惜晚了,我已經是他的‘女’人了,而且我絕不會回頭。”
此言一出,張良面‘色’驟變,脫口而出“雉兒,你!”
王小明的心猛然一震,渾身都跟著震動了,他的表情變得僵硬,目楞的看著張良,那神情仿佛在問,你不是說你們沒到這一步嗎?
呂雉對著張良冷笑道“你看見了吧,即使你沒有做,別人也不會信你,現在你還認為你的一次次拒絕,能維護你什麽?名聲?良知?道德?……”
張良面‘色’有一絲痛苦,沉默不語。
王小明喝道“夠了!”
呂雉的態度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即使潘金蓮出軌被揭穿,也曾對武大郎有過一絲愧疚,但她卻是如此的理直氣壯,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啊!
史記中,司馬遷對呂雉的‘私’生活描寫的閃爍其詞,頗為隱晦,看來也絕非捕風捉影,惡意中傷。
王小明對這些八卦不感興趣,倘若劉邦,呂雉跟張良都只是一般的小市民,而不是影響中國歷史的重要人物,他真的懶得去管,可是偏偏他們很重要,正因為有了張良的運籌帷幄,劉邦才能一次次躲過滅頂之災,最終登上皇帝之位。
王小明對著呂雉冷冷道“你似乎從來就不怕我會告訴劉邦,為什麽?”
呂雉道“如果你想我到項羽面前‘亂’說你跟虞姬的事,那你盡管去跟劉邦說好了。”
王小明厲聲道“我跟虞姬什麽都沒有!”
呂雉冷笑道“你跟虞姬有沒有什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我跟項羽說,他就一定會相信,這點……你難道懷疑嗎?”
王小明沉默不語,因為關於這一點,王小明絲毫不疑。
王小明歎了口氣道“你在做這件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你的兒‘女’?”
提到自己的兒‘女’,呂雉的神情變了,道“放心,我不會傷害到盈兒跟魯元,將來我會把盈兒教成一個好國王,絕不會跟他那個沒用的父親一樣!”
王小明淡淡道“在你眼裡,劉邦就如此不值一文?”
呂雉反問“項羽霸道無常,而劉邦庸碌怯懦?哼?我敢說,他將來的一個諸侯王位都要靠我去跟他爭取!請問在你眼裡,這樣的人又能值幾文?”
王小明冷笑道“諸侯王位?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胃口呢,那我如果告訴你,他將來會做皇帝,你是不是一定不會相信?”
王小明終於忍不住透‘露’了天機,話一出口,他就後悔莫及。
呂雉跟張良驚愕萬分,說不出話來,他們臉上的表情都被凍住了。
良久,呂雉突然迸發出一陣長笑“你認為我該不該信呢?”
還好他們沒有信,王小明長出了一口氣,道“我管你信不信,但正如你所說,你想讓你的盈兒做一個好國王,那麽,如果你們的這點破事讓劉邦知道了,你認為劉盈還有機會嗎?”
呂雉道“不是每個人都像三弟你這麽細心的。”
王小明道“但細心的人也不少,至少王萱就曾看出了一點端倪。”
那次呂雉在王萱的賭檔上下注時,被細心的王萱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事後她曾向王小明提起自己的猜測,但被王小明刻意的斷然否認,王萱也就沒做他想了。
呂雉冷冷道“這一點我們以後會注意的,但這一次,我要你收回軍令,張良……”
張良冷冷道“末將即刻出發。”
呂雉一驚。
張良對她緩緩道“無論明日生死如何,我們……沒有以後了。”
說完,他的神情變得堅定了,然後大步而出。
呂雉的身體在發抖,她目送張良離開,然後回過頭怨毒的看著王小明……
烏雲密布,星月無光,寒風凜冽,秋雨婆娑,真是個好天氣!
這樣的鬼天氣不適合進攻,所以白馬渡的防守也松懈了,更何況是這下遊三十裡的淤泥灘。
張良帶著一千士卒,身著夜行衣,緩緩的靠近河邊。
然後“砰”一聲,一個士兵將竹筏摔在了淤泥裡。
張良低聲喝道“輕一點!”
他必須要謹慎,要是被對手發現了他們的意圖,那就前功盡棄了!
後來的士兵便都開始輕拿輕放,他們在淤泥灘上架起了一座簡易的竹筏走廊,然後小心翼翼朝對岸行去。
這座橋毫無堅固可言,每過一個人都會下沉一些,韓信希望的是能過一千人,但是過了八百人以後,整座橋就完全沉沒了。
張良皺皺眉。
突然一處斜坡後傳來腳步聲,還有幾個人的‘交’談聲。
“這種鬼天氣還要咱倆來巡邏,上面真是吃飽了撐的!也不嫌麻煩!”
“他們嫌什麽麻煩,又不要他們跑‘腿’,我剛才出來的時候,看見頭頭摟著幾個怡‘春’院的姑娘進了房,他是去逍遙了,隻坑了咱哥倆了!”
“喵的,勞資待會下了班也要去怡‘春’院找幾個姑娘樂呵樂呵!”
“呵呵,有理想!不過我打聽過了,怡‘春’院的姑娘一晚上十兩銀子!”
“什麽!臥槽!”
“兄弟,安心巡邏吧!待會回去,洗洗睡吧!”
當兩隻火把從斜坡後冒出來,兩個秦兵小卒出現了。
看著眼前幾百號黑衣人,他們傻眼了。
不等他們放出煙火信號,便被反應迅速的士兵們殺死。
張良冷冷道“帶上他們的屍體,進山!”
秦軍軍營裡,逃兵天天都有,兩個巡邏兵的失蹤並沒有引起軍官的注意。
到了第二天,秋高氣爽,風和日麗,又是個好天氣,在這樣的天氣裡來上一場大戰,即使對戰死的人來說,想必都是極為愜意的了。
韓信將軍隊沿著河岸十裡,分四個地點擺開,然後擂鼓暄天,氣勢如虹的開始渡河。
如此大張旗鼓,揚熊果然親自帶兵出城迎敵了。
韓信兵分四路,他也只能兵分四路,好在他的防禦工事早已經布好,即使對方的人數比自己多出許多,他也不擔心。
韓信‘露’出了冷笑,他率領第二路大軍朝揚熊而去,河面上雜物密布,河下漁網,暗勾,纜繩,複雜‘交’錯,竹筏行進的很是困難。
揚熊得意極了。
你們要是敢再近一步,哼!
竹筏行到河中央,韓信一揮手,停止了前進,再往前就到了對方弓箭手的‘射’程內了。
揚熊不由納悶起來,這搞什麽鬼?來旅遊的?
突然!揚熊身後的山中傳來一陣嘶吼,張良帶著八百‘精’兵勇士朝著揚熊就殺了過來!
揚熊本來已經將注意力全部放在河中,突然後方天降神兵,一時反應不過來,立刻被殺得陣腳大‘亂’。
更要命的是,他被韓信牽製,不得已兵分四路,如今在他身邊的只有八千人馬,而轉眼之間就被斬殺一千,剩下的也就慌‘亂’起來……
韓信冷冷道“前進!”
竹筏又開始行進,揚熊兩面受敵,他暴吼一聲“弓弩手!放箭!”
河邊的數百弓箭手搭弓引箭,朝竹筏‘射’去,竹筏上的士兵支起盾牌,然後弓箭手引弓回‘射’,兩千名弓箭手發出雨線一樣密集的流矢,揚熊不是對手,他的隊伍徹底‘亂’了。
揚熊不得已只能傳令左右軍陣分兵來救,想要解燃眉之急。
王小明見自己對面的敵軍開始調動,壓力大減,立刻指揮軍隊迅速朝對岸靠去!
本以為固若金湯的防線一點被攻破,立刻全線崩潰,終於王小明在付出小小的代價後,率先過了岸!
揚熊傻眼了,不得已,他隻得將軍隊全部收攏,以免被各個擊破,如此一來,楚軍得以全部靠了岸。
楚軍人數眾多,而且驍勇善戰,此刻佔盡優勢,便立刻開始大殺特殺,直殺得秦兵鬼哭狼嚎,慘叫連連。
揚熊的軍隊損失慘重,鬥志全無,揚熊心‘亂’如麻,如今若回白馬城死守那無異於作繭自縛,一咬牙,他鳴金收兵,帶著兩萬殘余跑了。
這一仗贏得真漂亮!
王小明率領軍隊順利的進入了白馬城,剛開始跟項羽分兵西進時,他惶恐不安,但現在連勝兩場,他越來越有信心了。
王小明的心情格外的好,他現在什麽都不想,隻想安靜的享受一下,他斜躺在房間的長椅上,對著劉眉道“子瑤妹妹!來!給爺彈兩曲!”
那神情語態就像逛窯子的土豪客一樣,劉眉忍不住抿嘴一笑,便坐到他對面,替他彈奏起來。
“砰!”房‘門’被撞開,呂雉一臉怒意的走了起來。
劉眉起身退下。
王小明道“汗!來的還真快。”
就在方才,王小明命令張良帶著樊噲他們率領兩萬‘精’兵去追擊揚熊了。
呂雉冷冷道“你是故意要跟我作對嗎?”
王小明連身都懶得起,道“既然你非要這麽認為,那我就承認好了。”
呂雉的神情充滿怨毒“你會後悔的。”
王小明冷冷道“好吧,看來有必要跟你說實話了。”
呂雉一怔。
王小明道“這是張良自己求我的,前些天他就求我找個機會把他調開,現在機會來了。”
呂雉的神情變得‘激’動起來“不!這不可能!你騙我!”
王小明冷笑一聲“我為什麽要騙你?你也不想想,他是范增派來的監軍,如果他不願意,他可以拒絕被我調走,不是嗎?”
呂雉癱坐在椅子上。
王小明故意歎了口氣“呵,好吧,有些話本來是不想說的,但看你這‘女’人也‘挺’可憐的,長痛不如短痛,還是告訴你算了。”
呂雉厲聲道“什麽話!”
王小明‘露’出很‘陰’毒的表情,嘲諷道“他說他對你已經膩了,你不過是一個嫁為人‘婦’的殘‘花’敗柳,還生了兩個孩子,他想要‘女’人輕而易舉,不稀罕破鞋……”
呂雉咆哮起來“夠了!我不相信!我絕不相信!”
王小明繼續譏諷道“張良年少得志,深得亞父賞識,將來前途無量,
他說他不想為了一個失去了‘誘’或力的‘女’人而耽誤自己,他不想再被你糾纏,麻煩你自己要點臉好不好……”
呂雉已經麻木的臉突然冷笑了一下,然後迅速又恢復冰冷,‘陰’毒,她一言不發,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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