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成熟穩重的男子笑了笑對我說道:“呵呵,您可真是一個幽默的隊長。希望我們明天的比賽可以美滿結束。我為此代表我們全英國服務區的玩家,敬你一杯。”他舉起手中的高腳杯對我比畫了比畫。
我從旁邊經過的侍從手裡接過了一杯什麽也對他比畫了比畫,然後一口飲了下去。
不知道為什麽,我看見對面英國隊的人眼睛都瞪的老大,連我邊上的冰血都一改冷酷的表情把眼睛瞪的老大,而天暮……似乎是自從我上次再次進入遊戲之後對我的態度已經完全從淡漠變成其他因子了,只是現在他表現的更顯眼,直接拿過了我手裡杯子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然後說道:“她喝的是高濃度的酒,應該是人頭馬(一種酒的品牌)。”
恩???什麽高濃度?我只是一口把那杯裡的東西喝了而已啊?剛才那個侍從遞過來的,誰知道是高濃度的東西?
冰血有些擔憂的看著我(筆者:請注意,他擔憂的是明天的比賽進程):“你……沒事吧?身體有沒有感覺不舒服?你剛才可以……一下子喝了一大杯。”
英國隊的隊長也好心的問道:“如果身體不舒服我們可以向系統申請將比賽稍微延遲一些。”
我懷疑似的揉了揉頭:“沒有啊,我覺得很好啊,你看,我眼不花頭不昏四肢靈活能說能動能跳能唱,沒事。不和你們說了,我要去外面透透去,我不喜歡呆在人多的地方,什麽舞會什麽的,呵呵,不太適合我呢。”說完我擺了下手轉身從酒店(舞會就在酒店舉行的)側門的地方走了出去,外面似乎是一個遊客觀賞的後花園,挺大的,亮著燈,很漂亮。
當我走了三步的時候才發現,頭還真的有點昏,呃……不是一般的昏,是很昏,而且渾身上下沒有力氣……我的天啊,沒想到那就酒還真厲害啊,我當時居然把它當做普通的白開水一樣喝了下去,我的天呐,這遊戲裡怎麽什麽都跟現實一樣逼真噢!
好不容易穩住了我腳步我才扶著某塊假石坐了下來,剛伸了伸手臂忽然一個人影擋在了我的面前,前面路燈溫潤的光被黑影撕裂,隻留下碎碎斑駁依舊。
“什麽……事?”我的聲音明顯有些醉意。沒錯了,站在我面前的人,就是從剛才開始一直跟著我出來的天暮,也就是曾經被我救過一命的總是戴滿鉑金飾品的小子。
“在喬家的晚會那天……是你救了我?”他的聲音依舊如當初一樣冰冰涼涼,冷冷清清。只不過稍微溫和了一些。
“你來就是問這個?呵呵,如果……呃,如果我說……我說你,你又如何,如果說……說,呃,不是……又如何,總歸就是如此而已……當初把你丟進私人醫院是我不對……呃,可是……為了你身體裡的那顆子彈的安全……呃,我還是要……這樣做噠!”我貌似醉的更厲害,說話都有些疙疙瘩瘩。
他怔了怔,隨即扶住我的肩膀:“你醉了,我送你回房。”
“哦,好……”我站了起來靠住了他的肩膀,聲音很小的靠近他的耳墜:“喂……對不起……如果當初我堅持把你留下幫你取了子彈……就好了……”其實我不是沒有問過,喬仲洛說,那個時候剛送他去醫院沒多久……就被人擄走了……
面前這個漂亮優秀的小子,只是頂著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不說一句話,只是扶著我把我送到了房間門口,我聳了聳肩膀對他說了聲再見就要開門進去,哪裡知道他突然一緊手把我拉到了他的面前,朱丹一樣的唇緊緊貼在了我的嘴上……我不由自主的退後一步撞到了門上……然後門在一瞬間被人打開了,天破異樣的看著門外的我們……
我原本醉熏熏的腦袋一下子清醒猛的推開了面前的人:“我身體不舒服,先進去了。”然後飛快的退到房間裡關上了門……
門內的天破怔怔的看了我半天,終於忍不住問道:“月……你們在練功麽?”
“呃……是……是啊,哈哈哈哈……是在—_—!練, 那個……練功。”我嘴角抽搐了一番然後比較平靜的說道。汗顏……這個時候我還能夠他說什麽,總不可能告訴他我剛才被人吻了,吻就是男女或者男男或者女女之間表達愛意的肢體語言,雖然原理跟狗啃骨頭一個道理。
我說完便不再管天破,一頭倒在了床上:“啊喲,我的頭真的好痛哦……睡覺了睡覺了……”
迷迷糊糊中……似乎天破靠進了我的床幫我把鞋子脫下放好,又幫我把外衣褪下放好,然後給我蓋好了被子……呃,這個遊戲唯一可以誇獎的事就是連寶寶都這麽人性化呵……呃,不過……正常的寶寶會做這些麽?
算了不管了,睡覺……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這一回我又睡的特別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曬三乾,本來以為比賽要遲到了連忙飛一般的跳起來穿戴一番衝了出去,哪裡知道一開門就看見冰血他們很悠閑的站在我面前手裡拿著解酒的藥:“比賽已經延遲要明天了,所以你先把這個喝了休息一下吧。”
呃,如果你們想知道全世界的服戰為什麽會被推遲一天的原因就來問我吧……因為我喝倒了所以全體隊員包括敵方全體隊員都要求延遲比賽……還真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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