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那個還……”
“我草,你能不能說人話啊,想氣死老子啊,趕快直接說。。 更新好快。”
周傑被周山山的磨嘰氣的渾身都抖了,不知道這小子會說出什麽大事情來,不會是天大的事吧,看到周山山這個樣子,把周傑也嚇得有些坐不住了,生怕說出什麽不可原諒的事情來。
“就,就是那個,那個偷看你了。”周山山這個時候也是嚇得有些大汗,不知道自己說出來後周傑會不會直接閹掉他,‘弄’得都有些後悔這麽坦白了。
“偷看,你丫的偷看我乾‘毛’?”
“不是偷看你一個人,還,還有,還有……”說到這裡,周山山好像忽然下了決心一樣。“我,我直說了吧,那次晚上你在雲姐家灶屋裡把她壓在灶上做那個好事,我看到了,就,就是看到你搞‘女’人了。”
“啊……”周傑嘴巴張的老大老大。
“我草……”周傑再也忍不住了,直接一腳就踢翻了周山山,周山山一個軲轆滾到了屋‘門’口,差點直接摔出屋外面去。
看老子也算了,還看了老子的‘女’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呵呵呵,呵呵呵,踢的好,踢的好……”周山山滾起來從新跪好,被踢的一鼻子血還說踢的好,這一腳下去周山山終於是放心了,踢了這一腳周山山也就真正的放下了,不然以前想起對周傑做的那些事情他心裡就不舒爽。
“周山山,你也神經了啊。”這個時候洋顛子衝出來看著周山山說了起來,這個家夥被踢的把鼻子都碰出血來了,還笑,難道也神經了。
“你才神經,去燒你的火去,滅了找你算帳。”周山山指著洋顛子說了一句,嚇得那小子趕緊屁滾‘尿’流的逃進了灶房。
“周山山,說,是什麽時候的事。”周傑踢完人之後稍微氣消了一點點。
“在,在周大柱回來之前的事了,看到了你和雲姐的事才打電話告訴他回來找你麻煩的。”周山山連忙老實‘交’代。
聽到是那麽久的事情了,周傑的氣又消了不少,指著周山山說:“你小子給我聽好了,打我的主意都沒事,但絕對不可以動我的‘女’人,不然老子可不饒你。”周傑這個時候聲音有些大,想正式的警告這小子一次。
“周傑,你放心,以前都是我發神經了‘亂’來,以後絕對不會出現那種事情,別說對付你了,就是說半句壞話我周山山就不是人,你放心,以後再發現我周山山做對不住你周傑的事情,你盡管殺了我就是了。”周山山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說著。
“起來吧,去看狗‘肉’能吃了沒,‘操’,餓死老子了……”周傑看了周山山一眼說道。
“呃,我馬上就去,包你吃好喝好……”周山山答應一聲屁顛屁顛的站起來就跑去了灶房。
這個時候周山山的老爹周貴水在房間裡醒了過來,聽到外面的聲音知道是他兒子和周傑和好了。
周貴水坐在榻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些笑容。
以前他一直都是苦心的勸兒子和老婆不要總是做那些壞事情,今天看到周山山終於轉變了,周貴水這才放下心來,年輕人的事情他就不出去摻和了,周貴水重新躺了下去,心裡也是感覺從來沒有過的舒坦,幸虧老婆子出去幹活去了,不然在家裡肯定又要出么蛾子了。
周山山從灶裡面‘弄’出來一大盆的沒有燒完的炭火擺在灶房的空地上,然後又找來一隻小鍋子,把鍋子用山裡特製的支架架在火上,這種具有山裡人家特‘色’的炭火狗‘肉’火鍋就擺好了。
招呼周傑和洋顛子圍坐在火鍋的四周,又燙了一壺紅薯燒酒,三個人就這樣開吃了。
“周傑,那個以前做的一些蠢事,還請多多原諒。”周山山舉起還冒著熱氣的酒碗向周傑敬酒。
“周山山,不是我說你,你說咱小時候是多好的兄弟啊,一起光屁股‘摸’過泥鰍,一起爬樹掏過鳥窩,你,你怎就,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你了……”周傑端著酒碗和周山山碰了一下。
“是是,周傑,以後你就看我的表現吧。”周山山一口就先乾為敬了,接著周傑也是一口喝了下去,旁邊的洋顛子看到這兩個人喝的過癮,他也是一碗就灌了下去。
這樣的冬天,人家在外面忙著工地上的事情,這三個家夥躲在這裡圍著炭火吃狗‘肉’火鍋,要是被人知道非氣死不可,俗話說佛聞到狗‘肉’香都要跳牆的,如果被工地上那些家夥知道了非罷工不可。
“洋顛子,過來,哥再給你‘摸’‘摸’看。”吃喝的差不多了,周傑就想起洋顛子的事情來,正好這個家夥在這裡,吃了狗‘肉’喝了燙酒,周傑的‘精’神好的很,所以就想馬上出手給這家夥做最後一次治療。
“呃,周傑,‘摸’,‘摸’這傻子幹嘛?”周山山不清楚周傑給洋顛子治療的事情,所以奇怪的看著周傑,心想周傑不會是個玻璃吧,要是那樣可就難搞了啊。
“靠,你那什麽眼神,老子給洋顛子治病知道不,沒發覺這小子腦子清爽多了嗎。”周傑罵了周山山一句,這個時候周山山也想起來洋顛子是比以前好多了。
“治病,知道,知道不?”這個時候洋顛子站起來,一邊走過來一邊點著周山山也說了起來。
“你這個死顛子,腦子靈光一點就知道欺負老子了,滾開些……”周山山朝走過去的洋顛子掃了一把掌,但是被洋顛子給躲過去了,沒想到這小子還‘挺’行的,在山裡‘亂’竄,把這靈活‘性’倒是練出來了。
“來,坐下。”周傑拍了拍身邊的一張木凳子,洋顛子就非常聽話的過去坐好,等著周傑下手治療,經過前兩次的治療洋顛子對周傑已經是非常的信任和崇拜了。
等洋顛子一坐下,周傑就直接出手按在了這小子的頭上,開始第三次治療。
周山山看到周傑果真是用手‘摸’著洋顛子的頭上嘴裡念念有詞,這才完全相信洋顛子這癲子是被周傑給治好了的,周山山不敢去打攪兩個人,就自己一邊吃狗‘肉’一邊喝酒,能和周傑解開心中的疙瘩,周山山感覺很放松。
吃了狗‘肉’人的火氣比較大,當天晚上周傑在李雲的房間裡摟著李雲還有陳麗麗這兩個‘女’人折騰了大半夜,直到後半夜李雲和陳麗麗實在是受不住了才一個個的睡了過去。
這個時候周傑的眼睛還是冒光,早知道晚上‘精’神這麽好,白天就不吃那麽多的狗‘肉’了,一隻狗硬是被三個人全吃光了,一點都沒有剩下,酒也喝了好幾壺。
不行,這睡不著,得出去轉轉。
實在是睡不著,但是屋裡的這兩個‘女’人已經被折騰的不行了,得想辦法‘弄’點事做做,所以周傑就一個人偷偷‘摸’‘摸’的爬了起來,反正屋裡這兩個‘女’人是絕對不會醒來的了,明天早上能起的了榻已經算很好了。
半夜溜出‘門’之後,周傑一時也不知道該去哪裡。
愛麗絲去了市裡還沒回來,這麽晚去也不可能會有什麽好事情做,而周‘玉’潔和謝銀‘花’那都是不敢公開的‘女’人,她們母‘女’又都住在一個屋裡,萬一被撞上就麻煩了。
想來想去,周傑就隻好朝姚嬸屋裡去了,姚嬸夠熟,絕對可以承受自己吃了狗‘肉’之後的超大火氣,那麽成熟的人,肯定是飽滿耐久的‘女’人,想到這個特殊的母‘性’極強的‘女’人,周傑心裡直癢癢的朝姚水英家裡走了過去,她家就一個癱子婆婆,這半夜的‘弄’翻天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周傑到了姚水英屋‘門’前沒有喊‘門’,而是打算翻牆而入。
以前幫姚嬸‘弄’鑰匙的時候就在她屋裡翻過一次,所以周傑有這方面的經驗,再加上自己的輕功也進了一大步,沒有費多大的力氣周傑就翻進了姚水英家裡的堂屋,落地的時候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自己的輕功應付這種翻牆入室的活已經是足夠了。
“吱……”周傑走過去用小寶刀隨便撥‘弄’了一下,姚水英的睡房就被‘弄’開了。
周傑這不是第一次進入姚水英的房間,但還從來沒有在姚水英的榻上和她睡過。
“嬸,嬸……”周傑‘摸’黑走到姚水英的榻前,伸手過去‘摸’著姚水英搖晃著,生怕嚇到姚嬸,所以周傑打算叫醒姚水英然後再上。
“誰?”被周傑‘摸’著搖晃,一下子嚇得喊了一聲,卷縮著身子滾到了最裡面。
“嬸,姚嬸,是我啊,我是周傑。”
周傑壓低聲音說著, 生怕姚水英再喊會驚動睡在另一邊房間的她家婆婆。
“周傑?”
“是的,是我啊。”
“你,你怎,怎進來了。”聽出確實是周傑的聲音,姚水英才放心了下來,還是躺在榻上看著周傑模糊的影子問了起來。
周傑的眼神是夠好,可以很清楚的看的見姚水英,但是姚水英沒有周傑那種異能,所以她只能在這樣的夜裡看到周傑的影子,具體面貌那是肯定看不清楚的。
“呵呵,我爬牆。”周傑一邊說話就一邊朝姚水英的一身壓了過去,腳一蹬鞋子就脫了下去。
“嗯,周傑,你,你壞死了,還敢爬嬸的牆了。”
姚水英心裡砰砰跳的一把抱住了周傑,心裡也是想男人想的要死了,很久沒和周傑愛噯過了,周傑剛剛撲到她的一身,姚水英的身體就馬上非常‘激’烈的反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