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中也是感歎著這戰鬥服的舒適度。
自己偷來的那幾件跟小澤去弄來的簡直沒法比啊~!
她突然抬頭,望著陰沉的天空。
自己……從來到這個世界為止,好像都沒有見過真正意義上的人類吧?
嘿…算了…勞資才不管那麽多,反正能活下去就好了,等擁有足以保護自己和別人的力量時,就退隱江湖~在這個奇葩的世界遊玩遊玩~啊對了……到時候還要去大天朝看看呢~
嘛……至於那些死在我手,啊不,腳下的同志們……那還真是對不住了。
畢竟你們也在掠奪啊……作為掠奪者,你們也應該早就做好了有朝一日被別人所掠奪的準備吧?
她一路走回郊外,心中日常性地胡思亂想著。
兩棟別墅前,南澤宮下早已在那等候著。
見到她回來,他邁開腿走了過來,臉上依舊是那副淡然。
“你沒死,勉強還算不錯吧……現在我要出去搜集情報。”他走到她跟前,低頭望著她這般說著,右手還在口袋中不知掏著些什麽。
“噢……那我。”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小澤打斷。
“這個給你,裡面有我的號碼,等我回來,我們倆談談,就這樣……先走了。”他遞給她一部古老的手機,邁開腿就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風風火火的,就好像有什麽急事似得。
她無奈地聳聳肩,走回自己住的那棟別墅。
別人的事她不喜歡打聽,除非那件事涉及到了自己。
推門,脫掉身上的衣服,她走進浴室。
扭開花灑的開關,她任由熱水衝刷著她的身體。
閉著眼,她回憶著以前那些隻存在於人們幻想之中的體術。
印象較為深刻的是……武神的閃電之舞麽……如果以極快的速度和足夠的體力應該可以做得到。
然後還有螺旋劫擊麽……槍手的那種回旋踢很容易轉到頭暈吧……
跟雜耍似得,練起來好像很麻煩啊。
啊……如果說瞬間爆發的,還有刺踢,好像是這樣叫吧?還是瞬踢?算了……
那就先從最簡單的瞬踢開始練習吧,從下次出去共食開始就練。
她低下頭,被沾濕的銀發垂下,望向自己那纖細的雙腿。
誰又能夠想到,如此纖細的雙腿卻正是她最可怕的武器!?從某種方面上來說,隻要她的體力足夠甚至威脅比赫子還要大!
輕輕地擦乾平扁的身體,她隨意地從袋子裡翻了一條短褲和短袖穿上,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沉思著,等南澤宮下回來。
二十分鍾後……
下午一點十七分……
“嘎吱”門被推開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路。
“小屁孩?”門外傳來南澤宮下的喊聲。
嘁,勞資小你一臉啊小……
她也不說話,就這麽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地盯著南澤宮下走進來。
依舊是那件黑色風衣,依舊是那麽淡然。
“你在啊,那麽來聊聊吧。”他走了進來,反手關門,隨意找了一張凳子坐下,這般說道。
聊什麽?她也不知道……
“哦,那你想說什麽?”她換了個舒服的坐姿,頭也不抬地問道。
南宮澤下低頭皺眉沉吟了一會,隨即抬頭對著她說道:“當然是談談你的發展方向了……你的戰鬥天賦是很可怕沒錯,但是你覺得你現在很強麽?”他的語氣中沒有諷刺,而是十分淡然地在訴說著某種事實。
強?嗯……還好吧。
“強的話算不上,反正對付一般兄質親愎渙恕!彼裁揮猩迕莢諦鬧寫肓艘幌麓牽諢馗吹饋
“所以啊……”他站起身來,轉身望著窗戶,背對著她繼續說道:“現在的你,還需要成長,當你成長到一定程度時就去爭奪吧,並不是這些小打小鬧,而是那些真正兄種淶惱帷α浚磺小!彼廝底擰
這讓她心中有一種{自家老爹為兒子鋪平道路}的坑爹感覺……
“哦……那我現在該去哪裡成長?反正你直接說吧,我需要做些什麽……不過話先說在前頭,如果你想坑我最好一次性把我坑死,但如果我沒死,那死的一定會是你。”她亦是坐了起來,認真地一字一句說道。
她說的,是實話!
“無所謂,如果你不滿,命給你就是……每個人的成長方式有很多,但如果是力量方面的成長,那捷徑隻有一個,那就是……戰鬥!”
他轉身,面對著眼前這個女孩說道。
眼中滿是認真。
他知道,這也許對一個十一歲女孩來說很殘酷。
但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很難做到的事情。
他有時甚至都在想,這個家夥不會是哪裡的天山童姥吧……
他在等,等她的回復。
“嘿……那你廢話什麽?”她站起身來,笑著伸了個懶腰。
隨即又說道:“帶路啊,還杵著?”
她語氣中的自信,臉上的微笑,皆是讓他有一種果然沒看錯人的感覺……
很罕見的,他臉上居然也是有著一絲轉瞬即逝的微笑。
三區,發生了一件讓別人不得不注意的事情。
不知從何時開始,情報商已經不販賣情報了……
不知從何時開始,三區冒出一名嶄露頭角的新人……
下手狠毒,擅長用腿,甚至大部分時候沒有動用赫子……
據某位生還的兄摯謔觶耗鞘且幻櫻砹衷詘谘攏土兆右彩前谘摹
所以她被三區某些人稱作……{銀狐}
三個月,南宮澤下為她出謀劃策了三個月。
她也是整整獵殺了三個月,吞噬的赫包不計其數。
花了一個月,她將瞬踢練習成功並熟練。
以急速衝刺來配合瞬間爆發出的瞬踢,威力強得甚至能將某些兄值募綴仗叩盟榱眩
花了兩個月,她將螺旋劫擊練習並熟練……
一旦被她近身,就是暴風驟雨般的各種踢技。
雙手撐地的螺旋踢甚至可以將一些弱小的兄炙壬ǘ希÷淶卦俳由纖蔡卟嗵呦露翁呱隙翁擼謁齙降畝允種校負趺揮腥四芄恢辛蘇廡┨嘸薊共凰饋
號稱三區最強新人的淺井拓海與她一戰,最後的結果是兩敗俱傷!
這一戰,也是奠定了她在三區崛起的基礎和名聲。
整個三區的兄忠彩遣畈歡嘀懶耍釙康男氯順飼塵睾;褂瀉輳
那個白衣白發,戴著狐狸面具的女子。
三區,露天廢棄工地上。
血如湧泉般在地上淌著。
遍地的死屍……
“啊!!!”慘叫聲響起。
又一名雙腿盡斷的兄植桓實氐瓜鋁恕
唯一還站著的,隻有一名戴著白色面具的女子和一名戴著黑色面具的男子。
白發女子一把躍起,在空中轉身回旋踢!
毫無疑問,這一擊被面具男的藍色羽赫所擋住!
她落地,雙手撐地,雙腿帶著風聲舞動起來!
“嘭!嘭!”面具男喘息著連忙用羽赫擋在身前,又一次招架住了她的攻擊。
可就在這時,她背後一條銀白尾赫猛然鑽出,仿佛有眼睛般繞開了羽赫的防禦,目標直指面具男的肩膀!
面具男顯然沒有這麽快的反應速度!
“哧!”尾赫入體!帶起一片血花!
“啊……”面具男下意識地嚎了出來。
她又怎麽可能放過這個機會?
右腿朝上,前踢!她一腳踹中他的下巴,將面具男踹得頭部後仰起。
緊接著,她瞬間爆發出威力最強的刺踢!速度快得幾乎隻能看到一竄殘影!
“哧!”刺踢一擊將面具男的腹部洞穿!
血液淌下,內髒流出。
身體無力地倒下……
整個過程,面具男都是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一波接一波的攻勢,隻要被打中一次,馬上就會被下一波的攻勢打中!連綿不絕的連擊!
而她對這一切已經是見怪不怪了,視若無睹地摘下了面具,露出那張精致但略顯無奈的臉。
如果讓三區這幫家夥知道,他們口中所謂{最強新人之一}隻是一個十一歲的小女孩,那他們會不會暴走崩潰?
“喲,解決得比上次還快,這些招式都是你自己想出來的麽……真是狠啊,所謂最毒婦人心果然沒錯……”不知何時,一名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已然是站在了她背後的不遠處感歎著。
此人不是南澤宮下還能是誰?
她也是如同往常般無視了他,自顧自地蹲了下去,嫻熟地取出地上屍體的赫包,顯然這種事是乾過很多次了。
“喂喂……三區呆膩了吧?要不我帶你出去逛逛?見慣了充滿血腥和殺戮的地區, 怎麽也得去見識見識和平的地區吧?要勞逸結合啊……”站在她背後的南澤宮下望著天邊漸落的夕陽,這般說道,
這句話,讓她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良久,她開口道:“要把狩獵的范圍從三區提升到整個東京麽?”
南澤宮下挑了挑眉。
他依舊是看著天邊的夕陽,淡淡地開口道:“啊……是啊,但是這次,不僅僅是兄趾腿死啵褂小閾枰靼祝枰玫降囊磺校廡愣夾枰メ髁裕
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本意就改變了。
本來的他,隻是想看看這個女孩在他的幫助能夠走到哪一步罷了。
但看著她一步一步地成長,走到了他的身前,他居然有一種{那就幫她登上巔峰吧}的心情……
所以他放棄了,放棄了情報的販賣,所有情報隻掌握在他和她的手裡。
他每天為她接下來的動作頭疼,每天出去打探情報,盡心盡力地為她。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要這樣……可能是有一種{吾家有女處長成的感覺}吧……
他望著那道雙手染血,忙活得不亦樂乎的銀色身影,嘴角緩緩地扯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就好像,父親在看著女兒一般。
他年輕的日子……已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