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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少妻十六歲》第七十七章 拜山?搞笑吧!
孔彗安最後也沒人立即答應牧少旃的求婚,必竟兩人連法定結婚年紀都還沒到,談結婚真心早了點。牧少旃難免有點沮喪,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自己長的太慢了。

 不管哭著笑著,日子還是一天一天的在過,孔彗安為了安慰心靈受到傷害的牧少旃,毅然答應了陪他回老家過年。說實話,這樣的安排讓孔彗安也暗暗松了口氣,往年她都是跟爸媽還有韓叔吳嫂一起過年,今天驟然少了兩個人,她的心總是空落落的,能暫時不用面對,她還是忍不住有些慶幸的。

 牧家的祖宅並不在a新市,而是距離a新市幾千裡外的彭城。彭城沿海,四季如春,下了飛機孔彗安第一感覺就是暖風襲人,出了一身的汗,遂忙把身上的大衣給脫了。想a新市此刻還是大雪紛飛的隆冬,可彭城卻仍然是綠草如茵,錦簇鶯飛的明媚春光。

 “包給我。”牧少旃拉著行李叫了輛出租車,然後伸手接過孔彗安的背包,扔進了後備箱裡。

 孔彗安樂得一身輕,直接坐進了出租車,等著牧少旃忙活。

 聽牧少旃說,牧家的老宅一直是他爺爺牧同知住著,因著牧家子孫分散在全國各地,平時很少相聚,只有過年的時候才會按規矩回老家過年。一開始,孔彗安聽著自己將要面對的不只是牧少旃的爺爺,還有各種各樣的親戚,她就覺得有點頭大,如果放在平時,她估計也就拒絕了,可牧少旃提起這件事的時候,正巧是她剛剛拒絕了他的求婚。多少有些內疚,於是心一軟,可不就答應了。

 “牧少旃,你爺爺會不會喜歡的啊?”

 牧少旃感覺得出孔彗安的不安,心裡暗笑這狠心的丫頭居然也有緊張的時候,但這話牧少旃可沒膽子直說,於是安慰道:“只要我喜歡的。爺爺就會喜歡。你放心吧。”

 “可是……”

 “別可是了,反正來都來了,你難道還怕他把你吃了?”

 “我倒不是怕被吃了。我是一想到你那一家子的親戚就毛骨悚然的……”孔彗安撇撇嘴,忍不住小聲嘟囔。

 提起牧家的那些親戚,牧少旃心裡也有點發堵,眸中現出一絲冷光。“你不用理會他們,只要爺爺認可你。他們再反對也沒用。”

 孔彗安側頭看了看牧少旃,沒有再說什麽,必竟她不了解牧爺爺,但既然牧少旃這麽有信心。她倒也不介意去多巴結一下這位老人家。

 出租車幾乎穿越了整個彭城才到了牧家的老宅。司機是位很健談的師傅,以為牧少旃和孔彗安是來彭城旅遊的,一路上不只把彭城的旅遊景點介意了遍。還把彭城第一家族牧家的歷史細細訴說了一遍。孔彗安這時才發現自己對牧少旃了解的實在太少了,確切說她似乎從來沒有仔細留意過關於牧家的事情。必竟她選擇的是牧少旃,不管他是貴權世家的繼承人,還是普通人她都不在乎,但不得不說聽了司機師傅有好像說書一樣的介紹之後,她對牧少旃有了新的認識。

 都說亂世出英豪,牧少旃的曾祖父牧東來就是這樣的人物。牧家在沒解放時就是彭城當地的鄉紳,頗有恆產,當時日軍侵華,偽國民政府與日軍狼狽為奸,彭城百姓飽受欺凌,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牧東亞因為多讀了幾年書,加上年少熱血,便帶領了一批漁民建立了彭海抗日聯盟,後來編入海軍部隊,成了正規軍,而牧同知子承父業,並在千家渡駐守時與魏思成有了一段淵源。

 牧家世代戎馬,孔家就算追溯到孔慶顯那一代也比不了,所以孔彗安有時候就想,如果兩人的身份若是放在古代,她跟牧少旃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有交集,一文一武,一門世代功勳,一戶地方小吏,完全是門不當戶不對啊。

 車子一路沿海而行,終於在開了兩個小時後到達了牧家的老宅,司機師傅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載的這對少年少女居然不是單純來彭城旅遊的,而是以牧氏成員的身份回來祭祖的,頓時露出肅然起敬的表情。

 這也怪不得司機師傅大驚小怪,必竟過年祭祖,雖然很多大家族自古有之,可彭城牧家的祭祖卻顯然不是族內成員對著祖先牌位上幾柱香就完了的事情,而是彭城當地的一項慶典盛會,規模很大,參與人員也不只牧家嫡系旁枝,甚至還有很多異姓居民和外來的遊客,尤其近幾年牧家幾棟老宅更被列入古跡建築保護范圍之列,而牧家祭祖也成了當地重點扶植的旅遊項目之一。

 牧家老宅位於彭山上,背山面海,入山處立著一座十數米高的紅木雕漆牌樓,巍峨肅穆,正中匾額書著“蒼龍出海”四個遒勁有力的金光大字,氣勢恢弘。

 出租車開到牌樓前就停了下來,因為再往上就是一條漢白玉鋪成的萬級台階,車是開不上去的,只能步行。孔彗安站在台階下面,望著兩列紅燈籠蜿蜒著直達山頂,而身邊眾多遊客對這條仿佛沒有盡頭的天梯非但沒有發悚,反而躍躍欲勢的整理行裝,準備登山時,頓時糾結起來。

 牧少旃這臭小子顯然在介紹牧家時省略了最重要的部分,誰能告訴她這哪裡是見家長?明明是拜山的節奏啊!

 “牧少旃,雖然我覺得自己骨骼精奇,可必竟這個年紀了,修仙是不是有點晚了?”

 牧少旃聽出孔彗安話裡的揶揄,立時心虛起來,忙補救道:“別急,我帶你抄近路!”說完,不等孔彗安反應,就拉著她轉向天梯附近的一條小路,七拐八拐的柳暗花明處居然停著一架纜車。

 看到纜車,孔彗安這才舒了口氣,有纜車這至少代表她不用爬樓台階了。

 “我們回祖宅一般不會去爬前面的台階,坐纜車一會兒就到了。”

 聽牧少旃介紹這纜車是不對外開放的,隻為牧家人服務時。孔彗安不禁開始同情起前面那些靠著一雙腳登山的遊客們了。這不明擺著玩人呢麽,無恥啊!

 當孔彗安和牧少旃手牽手來到纜車前時,發現纜車上已經坐了兩男一女,其中頭髮偏長的男人看年紀至少二十*歲了,態度很是桀驁,見有人來了,眼尾都不掃一下。另一個年紀稍小一些。臉上的墨鏡擋了半張臉,斜斜的倚靠著車窗,也不知道醒著還是在假寐。倒是那唯一的女性因為年紀跟孔彗安仿佛,見到同齡人頓時露出好奇的神色望了過來。

 “哈嘍,你們也是來參加牧家祭祖的嗎?”

 孔彗安見女孩笑容甜美,而且很是自來熟。也不好板著臉,於是回以微笑。輕輕點頭,“嗯,是啊。”

 女孩一雙靈動的眼眸悄悄打量了孔彗安片刻,便移到牧少旃的身上。只看了一眼就扯著那墨鏡男的袖子難掩興奮的嚷道:“表哥,你看,你看。他跟你長得真像!”

 “說什麽呢?你表哥我玉樹臨風,帥得天怒人怨。就算長得像,那估計也是整出來的!”墨鏡男被少女拉的極其不耐煩,可當他摘下墨鏡看向牧少旃的時候,卻仿佛吞了蒼蠅似的皺了皺好看的濃眉,啐了口,道:“真倒霉。”

 “表哥,你們認識啊?”

 “不認識!”墨鏡男說著抬腳勾上纜車門,對那長發男道:“喂,還等什麽啊?快點開車!”

 不等墨鏡男鎖上車門,就被牧少旃一把拉住,向來光華瀲灩的眸子裡出現淡淡的嘲諷,“我當是誰?原來是牧少驄啊!”

 墨鏡男一瞪眼,擺明了跟牧少旃過不去,“你誰啊?別以為知道我名字就能亂認親戚!識相的快點滾!”

 牧少旃也不生氣,眼鋒掃向那始終一言不發的長發男,“你問問他,我們倆到底誰應該滾!”

 牧少旃這邊話沒說完,牧少驄隻覺得屁股上被人狠狠踹了一腳,整個人一頭栽下纜車,直接半張臉了地,這下別說帥了,沒毀容就不錯了。

 那少女一見自己表哥被揍,大驚失色的衝下纜車把他抱了起來,“表哥,你怎麽樣?喂,你怎麽隨便打人啊?”

 少女后半句自然是對著那長發男說的,可那男人卻不屑白了兩人一眼,冷冷道:“人滿了,自己爬上山吧。”

 說完,長發男對牧少旃比了個請的手勢,並在少女和牧少驄的注視下啟動纜車,向山頂緩緩滑去。過程裡,所有人都沒再看牧少驄一眼,仿佛他就是個不存在的人,直接無視個徹底。

 望著越來越遠的纜車,牧少驄不甘心的抹了下臉,卻因為臉上被碎石劃出的傷口,疼得直咧嘴,“該死的牧少旃,我跟你沒完。”

 少女雖然氣憤牧少旃給了自己表哥難堪,但不得不說,她對這位明顯比表哥更帥,而且比表哥更囂張的少年充滿了興趣,只不過興趣歸興趣,臉上卻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表哥,這人是誰啊?你們是不是有仇啊?”

 牧少驄頓時新仇舊恨湧上心來,衝著纜車消失的方向啐了一口,道:“憑他也值得我跟他結仇?”

 “那你們……”

 “等著, 我會叫他好看的!”

 ps:珠寶小課堂:

 和田玉的分類(2):5黃玉:基製為白玉,因長期受地表水中氧化鐵滲濾在縫隙中形成黃色調。根據色度變化定名為:密蠟黃、栗色黃、秋葵黃、黃花黃、雞蛋黃等。色度濃重的密蠟黃、栗色黃極罕見,其價值可抵羊脂白玉。在清代,由於黃玉與“皇”諧音,又極稀少,一度經濟價值超過羊脂白玉。6糖玉:氧化鐵滲入閃透石或深淺不同的紅色皮殼,深紅色稱“糖玉”、“虎皮玉”,白色略帶粉紅色的稱“粉玉”。糖玉常於白玉或素玉稱成雙色玉料,可製作“俏色玉器”。以糖玉皮刻籽料掏空製成鼻煙壺,稱“金銀裹”亦能增值。7墨玉:閃透石中夾石墨、磁鐵成分即呈黑色,墨玉多為灰白或灰墨色玉中夾黑色斑紋,依形命為“烏雲片、淡墨光、金貂須、美人鬢等。黑色斑濃重密集的稱純漆墨,價值高於用其他墨玉品種。墨玉呈蠟狀光澤,其顏色不均不宜雕琢紋飾,多用以製成鑲嵌金銀絲的器皿。8碧玉:產於準噶爾玉礦,又稱天山碧玉。呈灰綠、深綠、墨綠色,以顏色純正的墨綠色為上品。夾有黑斑、黑點或玉筋的質差一檔,碧玉含閃透石85%以上,質地細膩、半透明、呈油脂光澤,為中檔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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