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孔彗安心情複雜的迎來了月考,在她犧牲了這麽多,從地獄式的補習深淵爬上來之後,她有信心,一定能贏!
而事實也證明了牧少旃確實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力量,孔彗安堪堪以8科720分的成績掛在了第50的位置。孔彗安激動得無以複加,在眾目睽睽之下抱著牧少旃一陣狂笑,牧少旃則寵溺的用指尖拂過孔彗安還沒有消散的黑眼圈,有點心疼。
“你贏了!”
孔彗安笑的很得意,下巴抬得高高的,“那當然!我聰明著呢!”
牧少旃失笑,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似的,“要不要慶祝一下?”
孔彗安眼前一亮,興趣完全被勾了起來,“好呀好呀,那我們去銀座吧,聽說那裡可是約會的聖地呢,我一直想去都沒機會去。”
牧少旃自然完全配合,當天晚上兩個幾乎把所有情侶會玩的地方全玩了一遍。不得不說,不管什麽年齡的女人只要有愛情的滋潤都會情不自禁的展露出小女孩一面,孔彗安也不例外,她喜歡牧少旃哄著她,無微不至的體貼著……
“看,好漂亮!”孔彗安趴在摩天輪的玻璃窗上俯視整個A新市的夜景,發出由衷的歎息。
霓虹閃爍好像地面上的煙火,給城市披上一件漂亮的羽衣,炫麗而夢幻。這樣的夜,很靜,讓人身心都得到沉澱,恨不得永遠不要天亮。
牧少旃凝望眼前毫不設防的孔彗安,那泛著柔潔光輝的側臉,玲瓏的曲線,挺翹的臀際,忽然眸光一黯,居然可恥了。
孔彗安正在欣賞夜景,忽然感覺到一件火熱的凶器抵住自己腿間的柔軟,立刻不滿的回頭,“牧少旃,你賴皮!”
牧少旃邪惡一笑,貼近孔彗安的耳邊呢喃道:“某人難道忘了抽考的時候錯了多少題嗎?”
孔彗安一噎,崩潰的意識到自己居然又被算計了,尤抱著一絲希望恨恨的問:“你不會都記著吧?”
牧少旃邊在孔彗安雪白的後頸灑下濕吻,邊好心情的回答著,“不多不少,剛好365道。”
“啊——”孔彗安哀嚎,有種前途一片黑暗的悲催感……
……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會變低,孔彗安內牛滿的得出結論:前輩誠不欺人啊!可是,她跟牧少旃算是戀愛嗎?她還一直覺得兩人之間只是和諧的男女關系呢……
欸,剛認識牧少旃的時候,這小鮮肉明明很好的緊,隨便逗一逗都會臉紅,可自從自己被他吃乾抹淨之後,孔彗安發現這臭小子漸漸暴露出腹黑陰險的屬性。回想被他得逞的那一晚,自己不就是被他小白兔似的弱受氣質給迷惑了,母性本能意外激活了嘛……他丫的不會那時候就扮豬吃老虎,吃準了自己對某些貌似純潔的事物“零”抵抗力吧……
365次是個什麽概念?一天一次還能做一年呢,而且她有預感,以牧少旃的陰險,這個數字極有繼續增長的可能……
“牧少旃,我們得談談。”
街邊五顏六色的店招明滅閃耀,牧少旃騎著租來的腳踏車送孔彗安回家,帥氣的側臉在奇異的光線下虛幻而神秘。
“嗯?”牧少旃聲調上揚,帶著淡淡的慵懶。
想起剛才牧少旃就是用這種聲音自己在摩天輪上任他予取予求,孔彗安臉上一片火熱,“我們以後不要在類似摩天輪那樣的公眾場合那個了……影響多不好啊!”
“你不喜歡?”
孔彗安悲憤了!牧少旃這個問題還真不好回答,說喜歡吧,他下次一定會變本加厲,換著花樣兒折騰她,可說不喜歡吧……確切說……呃……其實還是有點喜歡的……那種偷偷摸摸的感覺,刺激得她每次都能攀上快樂的巔峰……孔彗安想,她是真的墮落了……
牧少旃雖然沒有回頭,卻好像知道孔彗安的糾結,於是發出愉悅的輕笑,提議道:“不如期中考試的時候我們再賭一次吧,只要你還能像這次一樣進入前五十名,就算你贏,不但聽你的一周一次,欠我的也可以一筆勾消。”
孔彗安直覺牧少旃又在挖陷阱了,恨恨道:“想都別想,我是不會上當的。”
“這麽說你心甘情願欠我365次,不,364次了?其實,有我幫你補習,你完全不用擔心。”
牧少旃戲謔的語氣要多可惡就有多可惡,孔彗安衝動之下就想應戰,可想起那五天地獄式的補習生活,頓時又慫了,“不要,你那哪是補課啊,明明是在消耗我的生命!”
“之前是時間緊迫,這次我會合理安排學習時間,不會讓你太辛苦的。”
“真的?”
“當然是真的。”
想想牧少旃這家夥雖然有時候挺腹黑的,可還真沒騙過她,孔彗安掙扎半天,還是沒有抵抗住誘人的賭注,“那好,賭就賭,你看著吧,我一定會贏的!”
……
祥酆拍賣公司的董事長辦公事裡氣氛異常凝重。
韓棟臉色黑沉的把手裡的文件往桌上一拍, 全身散發出隱忍未發的怒氣,“邢濤,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邢濤抽著煙,眼中閃過一抹鄙夷,態度很是虛偽,“韓叔,普萊英頓突然改變條件,我也沒辦法啊。”
“之前明明說好一億,現在為什麽突然增加到兩億?”
“這只能怪咱們倒霉,誰知道那個跟咱們簽協議的高管瀆職被告了,不但自身難保,就連他之前經手的所有業務都移交給了總部的人,兩億的條件是總部那邊提出來的。”
韓棟雙眉緊鎖,眼神凝肅,隱約覺得這事不簡單……難道是邢濤在裡面興風作浪?可又不太像啊,如果邢濤真有這個本事,他又何苦留在祥酆陪著大家演戲?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管怎樣,跟普萊英頓的合作案一定要拿到!”
邢濤不屑的拈熄手裡的香煙,訕訕道:“韓叔,您說著玩兒呢?如果是一億,拚了我這些年的人脈,或許還能勉強完成,但兩億……這恐怕……”
韓棟根本不給邢濤打太極的機會,不等他說完就冷冷的打斷他,“辦不到?”
邢濤一噎,被韓棟凌厲的目光一瞪,竟有些心虛。可是自己怎麽可能會被一個管家的氣勢壓住?這太荒謬!想到這裡,邢濤眼底閃過怨毒的冷光,強作鎮定的笑說:“韓叔有令,那我一定竭盡全力!但能不能完成我心裡可沒底,韓叔到時候可別全怪到我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