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熊熊燃燒,將如同靜靜睡著了的穆念慈吞噬。穆念慈的死,給了嚴重很大的打擊。經歷過生死的人對於生命有著與常人不同的理解,他們更加珍愛生命,對於生命他們更加執著。
陰陽相隔兩世居,夜半濕襟念**。秋花凋零秋已盡,意恐天寒少冬衣。
曾經迷茫不敢面對自己感情的嚴重,現在終於知道了穆念慈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曾經的一幕幕不停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有時他總會感覺她還活在自己身邊一樣。
又是一個難眠的夜晚,腳尖一點上到崖頂,以指代劍的嚴重,此時正在山頂上如一個正在給自己愛人舞劍的情郎一般。
劍勢時而急如暴雨,時而輕柔纏綿,嚴重的劍法帶著自己對穆念慈的情意,將二人從相識到二人陰陽兩相隔表顯的淋漓盡致。嚴重將自己所有的情意全都融入到了這套劍法之中,劍勢中可以看到嚴重將自己人的情感全都投入了進去,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劍法開始發生變化。
隨著嚴重將自己感情全部投入的劍法當中時,原本遊走在周身的洶湧劍氣正在悄悄發生著變化,洶湧的劍氣在慢慢的收縮。隨著嚴重感情達到巔峰,身上的完全凝如絲,一身真氣更是全部轉變成了如絲劍氣。不要看這些劍氣細如發絲,但是威力絕對更加強悍,而因為有嚴重個人感情的加入,劍氣已經帶有了他的情感,一身真氣已經完全發生了本質的改變,而這就是練劍之人夢寐以求的劍意。劍意就是將人的意念融入劍氣當中,在這當中更有人的精神意志進入其中,使劍氣通人意,意念流轉之間自行運轉。
練成精神劍意者一旦使出劍招對敵時,敵人很多時間會被劍意所惑引頸就戮,而劍意真正的用途卻並不是這些,它最大的用途在於溝通天地能量,用有限的力量去禦使那無限的天地力量。
而此時嚴重因為穆念慈的死,正在發生著這樣的變化,而這也標志著嚴重有了進入武道殿堂的資格。只見此時嚴重身上透露出一股哀傷的情緒,他的劍法氣勢浩蕩夾雜著浩蕩天地之威揮灑著天地的力量。
此時住在洞裡的郭靖黃蓉洪七公等人,也感覺到了小島上那不一樣的變化,全都走出山洞,三人一走出山洞便看到正在山岩頂上練劍的嚴重,只見此時嚴重劍勢浩蕩無邊,劍氣如繁星一般肆意揮灑,而立在崖邊的一塊高十丈五六丈直鋒的小山,瞬間就被這繁星一般的劍氣給打的粉碎。
看到這幕的洪七公等人,全都被駭的面無人色,郭靖更是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這是什麽武功?”
“這怎麽可能是人力做到的?”一向冰雪聰明古靈精怪的黃蓉更是不敢相信。
“你師傅果然是厲害,居然達到了這般境界,老毒物怕是凶多吉少啦。”想到歐陽鋒這個華山論劍的對手,洪七公一臉黯然的說道。
在嚴重水到渠成的練成劍意,一身真氣更是化做如細劍氣時,他也知道自己的武功已經達到了另一個境界,如那浪翻雲一般達到了極情於劍的境界,不過嚴重此時的修為比和龐班一戰時的浪翻雲卻是差了很多,此時的嚴重不過剛達到這個境界極不穩定。
例如剛才那座小山被劍氣粉碎,嚴重就從這個境界中脫離了出來,只有一直在這個境界中不會受外的影響而退出這個境界才算是初入此境,而要達到這個地步嚴重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
從那境界中退出的嚴重,已經沒有了在練下去的興致,直接從中山頂上躍下,卻不想只是輕輕一用力,嚴重已經隨著海風的搬舉之下,已經飄然來到了洪七公等人面前。洪七公走上前拱手笑著道:“恭喜恭喜,嚴老弟武功大進已經可以禦風飛行了。”
山頂離洪七公等人的距離可是有近百丈的距離,而嚴重居然如同仙人一般禦風飛行到眾人面前。
聞聽洪七公之言,嚴重淡淡的說道:“用一條人命換我現在的境界,我寧願不要這一身修為。”
借著這次的突破,嚴重一身功力盡複不說還大進,一身近四百年的功力,毫不誇張的說嚴重已經是當事內功修為第一人,進入哀傷意境中的嚴重更是將凌波微步練到了禦同飛行的傳說之境。此時嚴重精神意志達到了精於情哀傷意境中,只要給他時間,他的成就必將達到浪翻雲的境界。
“師傅啊,您剛剛用的什麽武功呀,教教我。”黃蓉搖晃著嚴重重胳膊撒嬌說道。
“唯能極於情,故能極於劍。”看著這個為了郭靖對自己撒嬌的黃蓉,想起了死去不久的穆念慈哀傷的說道。
“這是什麽武功?不想說就算了,拿這種話來糊弄我。”黃蓉噘著嘴說道,而洪七公卻不停的念著嚴重說的話,似有所悟。
“你的修為差的太遠了,還難以為離會這其中的奧妙。”說完便不理會眾人,自行進到山洞中休息……
“靖兒,我帶念慈的骨灰,回臨安牛家村安葬。你們要是碰到歐陽鋒讓丐幫弟子通知我。”嚴重點說道,卻是幾人又製做了一個木筏剛上岸。
“知道是師傅,我們先陪七公師傅去吃鴛鴦五珍燴,到時候在去參加丐幫大會,在陪你去找歐陽鋒。”郭靖說道。
和郭靖等人分手之後,日夜兼城,嚴重終於站在了楊鐵心夫婦家門口,緊緊抱著裝有穆念慈骨灰的瓷瓶。嚴重實在不敢踏進這個門,夫婦二人剛經歷喪子之痛,沒想到又能要經歷喪女這痛,這樣殘忍的事,嚴重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去開口。雖然穆念慈是因為歐陽鋒才死在郭靖的掌下,要不是因為嚴重要為郭靖提前才去的桃花島,也就不會發生後面的事。最重要的是郭靖一身武功,全是嚴重所授,就是說穆念慈就是嚴重所殺也不為過。
嚴重走進屋內,正好看楊鐵心在喝茶,包惜弱在縫補衣物。突然間屋內一暗,轉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嚴重,楊鐵心忙上前笑道:“今天是什麽風,居然把恩公能吹來了。來來,快喝杯茶。”
楊鐵心趕忙上前將嚴重迎進屋,卻不想嚴重突然間跪在了楊鐵心面前,將懷中骨灰壇不舍的捧到楊鐵心面前。楊鐵心夫婦一見到這骨灰壇子,頓覺一陣天旋地轉,嚴重硬咽著說道:“楊大哥,我嚴重無能,眼睜睜的看著念慈死在我面前,我卻毫無辦法……”
楊鐵心顫抖著雙手接過穆念慈的骨灰壇老淚縱橫,包惜弱更是暈厥了過去,在嚴重的一番施為下,包惜弱悠悠醒來,看著嚴重握著拳頭捶打,哭道:“為什麽,你要不放過我們楊家,康兒已經死了,念慈又死了,老天爺啊,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們啊。”
任憑包惜弱錘打自己,嚴重將一身本來自主反擊的內力全都納入丹田,不使其傷到包惜弱,本想上前勸慰幾句,卻不知道說什麽。楊鐵心想到十數年和自己相依為命的女兒就這麽走了,頓是悲從心起,原本對嚴重救了自己夫妻二人的感激,轉瞬間便化為憤恨,大聲吼道:“你給我滾,我不想在看到你,你給我滾。”
嚴重默默的離開楊家,靜靜的看著楊鐵心夫婦將穆念慈葬在了楊康的墓邊。不過短短數日,楊鐵心夫妻原本已經平靜的心,卻是因為嚴重的到來,而變的心若死灰。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悲痛,讓二人本已經叢生的華發更是一夜間白了頭,二人的精氣神更是衰落的如同遲暮老人。望著彎著腰相互攙扶的楊鐵心夫婦離去的身影,嚴重輕輕的走到穆念慈的墓前,好想生怕驚醒睡夢中的人一樣。
默默的添上一把新土,便轉身離開,不是嚴重冷血無情,而是他要用歐陽鋒的人頭來祭奠穆念慈。帶著哀傷和熊熊的復仇之火,嚴重離開了穆念慈的埋骨之地。
本想去西域白陀山的嚴重,在途中收到丐幫傳遞的消息,說歐陽鋒和正和金國六王爺完顏洪烈在臨安出現。一接到這條信息嚴重馬不停蹄往回趕。
進入臨安城,順著黃蓉留下的暗號,等嚴重順著計號找到皇宮時,卻聽到皇宮內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嚴重飛入皇宮內的殿宇樓頂之上,正好看到一女子正持著一個受傷的男子,在躲避著皇宮內侍衛的搜捕。仔細一看卻是黃蓉正扶著郭靖在有計劃的躲避著皇宮內的侍衛,看來他們是事先已經踩好點了。嚴重一見郭靖受傷,腳下輕輕一點,一個閃現,便出現在黃蓉面前,一把抓起二人便飛出了皇宮。
在黃蓉的指點下,嚴重帶著郭靖和黃蓉居然來到了牛家村的一間破敗的酒館中, 經過嚴重的診斷,郭靖受了很重的內傷,據觀察是應該是歐陽鋒的蛤蟆功所為。一看到是蛤蟆功傷了郭靖,嚴重就想去找歐陽鋒報仇,轉頭看到郭靖痛苦的樣子,嚴重還是將這仇恨壓了下來,先給郭靖治傷。
郭靖受了二處傷,一是被歐陽鋒打蛤蟆功打的內傷,還有一處是被匕首刺進腹部的外傷,郭靖內功深厚一時間內傷倒是沒有多大危險,但是這種外傷在宋代那可是死定了。看著黃蓉梨花帶雨,嚴重開始準備消**物和手術用具,準備為郭靖進行手術。
一切準備妥當,嚴重開始為郭靖動手術,一掌將郭靖打暈,開始一點點的割開腹部,取出匕首清理流入腹腔的血液,一旁幫忙的黃蓉看到郭靖被開膛剖肚當時就嚇暈了過去。極種精力的嚴重並沒有在意黃蓉,而是專心的為郭靖處理外傷。經過二個小時的處理,郭靖的腹部已經被縫合。
嚴重剛做完手術,黃蓉便醒了過來,看到趟在桌子上沉沉睡去的郭靖,呼吸平穩,心裡的大石也放了下來,同時對於嚴重那魔鬼的醫術也理有了直觀的認識。上次給歐陽克做手術,只是腿部,雖然恐怖,但並不怎麽害怕,而這次是給郭靖開膛破肚。雖然聽說過嚴重有過剖腹取嬰的經歷,但是那只是聽說,這次親眼看到他對郭靖的手術,還是將黃蓉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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