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起行先天功,將自己修出的先天功真氣用一陽指打入蓉體內,一道道雄厚的先天功真氣打入黃蓉體內。這一道道強勁的指力洶猛的進入黃蓉體內,入體一瞬間便化為輕柔的生機之力開始修複黃蓉的受損內髒。
一道道強勁的指力讓在一旁的郭靖都不敢靠近二人一丈之內,一道道強勁的指力以各種不同的方式打進黃蓉體內,進入黃蓉體內的先天功真氣化成一道道生命元氣,不停的修複和補充著黃蓉體內流失的生機。
隨著體內大量的先天功真氣進入黃蓉體內,嚴重額頭出了大量的虛汗,臉色也越來越蒼白,大量的元氣流失,讓嚴重極為虛弱。實在是黃蓉的傷勢太嚴重了,比之被郭靖打了一掌的穆念慈也只是稍好一些。這並不是說裘千刃的武功比郭靖弱一點,實在是黃蓉被鐵沙掌擊中時,身上一點真氣抵擋都沒有,完全就是跟常人被打了一記鐵沙掌一樣,要不是黃蓉練了小無相功,小無相功壓住了傷勢,只怕黃蓉已經香消玉殞了。
當嚴重將體內所有的真氣全都打入黃蓉體內時,黃蓉的內傷也已經完全好了,只是因為受了重傷,身體有些虛弱而已。而此時嚴重感覺到被封的泥丸宮,開始劇烈震動,裡面的紫色神光開始從泥丸宮中射出,嚴重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
看到一臉疲憊的嚴重,郭靖黃蓉二人一臉關切的看著嚴重,嚴重臉上擠出難看的笑容,輕輕擋開郭靖遞九轉熊蛇丸的手,對郭靖黃蓉和一燈說道:“這些藥物對現在我來說已經沒有用了,我的時間不多,我有些事情要交待給你們。”
一聽到嚴重之言,心思靈慧的黃蓉一聽,以為嚴重為了救自己,命不久已,眼中淚水湧動,郭靖更是哭的像個孩子。只有一燈一臉疑惑,因為只有一燈知道,使用先天功和一陽指救重傷之人,也只是會功力耗盡,並不會有生命的危險。
“呵呵呵,傻孩子,為師並不是要死了,只是這個世界已經容不下為師了。”嚴重輕扶著黃蓉和郭靖的頭髮接著說道:“為師要說的話,你們一定要記住了,這是關於武道的更高境界。自穆念慈死後,為意無意間進入到了更高的境界……”
嚴重祥細的將意境境界的一些特點,和自己的一些感受經驗述說給了郭靖黃蓉還有一旁的一燈。而三人通過這一次嚴重的講述,見識一了另一片天地,而收獲最大的應該是一燈,因為一燈本已經三元合一,對於禪理的參悟最是高深,而且已經到了意境的邊緣,很快就會入道。經過嚴重的變故,整個射雕世界的武力值已經大幅提升。
隨道嚴重將自己的心得體會盡數傳授於三人,泥丸宮中的紫色神光,已經順著筋脈流遍了全身,正在幾人在體會嚴重的心得時,只見盤坐於莆團上的嚴重眼中透出道道紫色神光,整個人都變成了一個光源。三人看到嚴重身上居然出現如此神跡,一時間驚駭不已,看到嚴重看著自己幾人的眼神中的欺許,好像在說你們快點,我等你們。
就在這時嚴重開始化為道道光粒射向空中,只見以嚴重為中心一道巨大的紫色光柱衝天而起,當光芒消失之後,嚴重已經消失在禪房。而經了嚴重回歸的三人,更是將嚴重當成飛升成仙,一時間三人更是將嚴重立了神像加以供奉。
當嚴重回到現實時,一看時間居然只是過去了一個月,心道:“看來在其他空間呆的時間長短,反應到現實的時間長短,是跟實力有直接關系的。先休息一段時間,先恢復功力,在想想下部要進入的電影是哪一部?”
經過半年恢復,嚴重一身功力終於完全恢復,一頭銀白的華發,也變的烏黑發亮,如銀河般深邃的眼睛中透露著淡淡的哀傷,讓他對於現代女性據有致命的吸引力。
恢復功力的嚴重,正在武當山進行旅遊,一是想散散心,二是想看看太極功,不過讓嚴重很失望。網上說的最有名的武術學院,全去看了,都是些花架子,也只是有限的強壯身體,與實戰根本沒有多大用途,就連武當派內的道士都一樣,經常看到在接受采訪,或者是拍節目,武功荒廢到了極致,讓嚴重極本沒有心思在看下去。
本還想去少林寺看看的嚴重,也打消了這個念頭,武當都成這樣子,少林寺應該更甚,你看看國內的武俠電視電影有幾部沒有少林參加的,可以想像少林中人比之武當應該荒廢的更加嚴重。
對於中國武林現今的狀況,嚴重感到非常失望,全都一門心思的想著賺錢,於武功本身也只是練的個入門,有些連入門都沒有就開始收徒做節目,誇誇其談說武功怎麽樣怎麽樣。嚴重懷著沉重的心情,搭上返程的火車開始返家。
坐上車票上顯示的坐位號上,發現居然坐滿了,而自己的坐位上正有一個人,脫了鞋在剪腳指甲,一股酸味彌漫,讓旁邊的幾人全都掩面怒視,而那人對於周邊眾的怒視視而不見。
嚴重皺眉對著那人說道:“老兄,你坐了我的位子。”
那人聽到嚴重對自己說話,抬起頭來輕輕瞄了一眼,便又低下頭剪著自己的腳指甲。而這時嚴重也看清了這人的長相,臉上一道很長的刀疤,一雙小眼陰冷懾人,眼神充滿了殺陰狠,嚴重知道這人手上一定有人命。
嚴重又上前說了一句這是我的位子,那男子還是沒反應,又這時車上的乘警走了過來,詢問怎麽回事,那人見到乘警到來,才慢吞吞的站起身來取過頭行禮架上的包,走過嚴重身邊時還陰狠狠的看了嚴重一眼。
嚴重並沒有太在意,在自己眼中那人不過是一隻螞蟻而已,嚴重淨一個背包放到頭上的行禮架上,坐好之後才打量其周圍的人。對面坐著四個大學生美女正在竊竊私語不時還瞄向嚴重二眼,嚴重旁邊坐著的是一對爺孫女二人,老人看起來和藹可親身上有股淡淡的藝術家的氣息。老人孫女長相秀,舉指文雅,充滿了古典美。在過去是一個帶金絲眼鏡的男子,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手中的書。
打量完四周,嚴重取出一本水墨畫精要,正在慢慢的看著。正在嚴重看的津津有味之時,一邊的老人突然開口道:“小夥啊,你很喜歡水墨畫?”
看到一邊的老人在問自己,嚴重笑道回答道:“只是感興趣,老先生對水墨畫也有研究?”
“呵呵,談不上研究,相比國外那些看不懂的油畫,更喜歡韻含深遠意境的國畫。”聽到老人的解釋,嚴重感覺老人是個很坦誠的人。
在現今社會,很多人去看外國畫展,但是裡面的畫你根本看不懂其中的意思,反而還在那裡不停的點頭說畫的好。真要讓你說好在什麽地方,吱吱唔唔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就在嚴重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老人聊著天的時候,突然聽到車箱內一陣呼喊:“和位乘客,有沒有是醫生的,這裡有一位乘客病重生命危在旦夕,請予以幫助。”
聽到急喊嚴重一把扔掉手上的書,朝著聲音傳一的方向跑去,中國人喜歡湊熱鬧的壞習慣真是讓人頭痛,過道中擠滿了人。嚴重運氣真氣將前面的眾人震開了條通道,進人群中央,只見一中年男子趟倒在坐位上,嚴重走上前來說道:“能讓我看看嗎?”
“你是醫生,能把你的醫師證給我看一下嗎?”乘務看到嚴重年紀輕輕,不太放心的問道。
“我是中醫,我的醫師證不在身上。”嚴重說道。
乘務員一聽嚴重如上說更加不放心了,正猶豫不決間。而這時一個年約二十五,長的一表人才的小夥說道:“我是哈佛醫學院畢業生,讓我來看看病人。”小夥取出自己的醫生證,一臉不屑的看著嚴重說道:“現在什麽阿貓阿狗,學了點巫醫就給人治病。”
巫醫,是歐美國家對於中醫的一種汙辱性的稱呼,他們認識中醫的理論就像巫師的巫術一樣詭異,根本不能治病。
周圍眾人看到小夥汙辱中醫,一臉氣憤,而嚴重卻是眉頭緊皺,只見那坐趟倒在坐位上的男子,氣息越來越弱。那小夥對男子一番檢查說道;“心臟衰竭,半個小時內必須馬上手術,否則必死無疑。”
一聽到半個小時內必須手術,否則乘客有生命危險,乘務員馬上說道:“這不可能,火車聞最近的一站也有四十五分鍾。”
一聽乘務員之方,小夥子一臉無能為力的表情,嚴重緩緩走到病人身邊說道:“讓我試試吧。”
小夥看到嚴重居然還想試試,心道:“我這個哈佛醫科高材生都沒辦法的事,我看你這個垃圾中醫有什麽辦法。”
而此時乘務見有人願意一試,如果治好了則罷,如果沒治好也可以將所有的責任推到嚴重頭手,便說道:“那你試試看吧。”
乘務員不報希望的說道,嚴重走到男子身邊手指按在男子頸部動脈上,脈搏極為緩慢,心臟已經衰竭,果然如那小夥說的那樣, 半小時內不做手術必死無疑。如果是在嚴重沒有練先天功之前,可能還沒有辦法救下這人,不過練成了先天功之後的嚴重卻是有把握讓男子救活。
檢查完男子的病情,在眾人驚詫的表情中,嚴重將男子扶坐起來,坐到男子身後,一掌打在男子後背上,隻一掌男子一口鮮魚吐出,卻是嚴重將男子心臟中粘稠的血漿逼出,以減輕心臟的壓力。圍觀人群中發出一陣尖叫聲,被這血腥的一慕給嚇的。
接著手指對著男子後背一陣疾點,圍觀眾人隻覺眼前一片殘影,不過短短的數數息之間男子願本蒼白灰敗的臉上就出現了桃紅之色,臉上因為痛苦而凝聚在一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了,在嚴重連續數道先天功真氣渡入男子體內之後,心臟功能緩緩恢復,隨著男子心臟恢復功能,男子緊閉的又眼緩緩睜開了。
看到嚴重不過數息之間,便將哈佛高材生判了死刑的病人給救了回來,圍觀眾人對其投來了鄙夷的目光,高材生看到周圍人的眼光,一臉羞憤的擠出人群。
嚴重將男子緩緩扶趟在坐位上,轉身對乘務員說道:“他現在暫時已經沒有問題了,他現在身體很虛弱,在下一站將他送到醫院去,做個仔細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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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這二天把欠的帳補上,誰知道今天要陪客戶吃飯,實在是不好意思了。只能盡量擠時間來補欠帳了。
年底事情比較多,望各位大人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