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中三個小時已經不知不覺間過去,正在這時呆頭虛竹小和尚正一邊一臉苦惱走出山洞。
在小和尚虛竹一走出山洞嚴重生出了感應回頭望去,見到小和尚虛竹的一瞬間,嚴重感覺到虛竹身上起了劇烈的變化,最直接的變化便是皮膚,原本小麥色的破膚此時已經變的晶瑩如玉,行進間的步子輕盈無聲,更是在不知不覺間身上會出現強烈的真氣波動。虛竹身上這樣的變化卻是讓嚴重大為驚歎,幾個小時前還是個武功小三流的小和尚,不過過短短幾個小時便將其變成了內功天下少有的絕頂高手,這種手段卻是讓人驚歎不已。
雖然小和尚虛竹的變化在嚴重眼裡簡直就是表現如來的,但是其他幾人卻並沒有發現虛竹的變化。幾人功力最高的段譽本應可以發現的,但是其功力盡是吸來,又不曾煉化吸收納為己用,而且對武功更是不甚喜歡,自然沒有發現。然慕容複也沒有看出來,卻是其功力不足,在則心氣高傲如他也不甚看的起那些武功低微之人,是以對於現在的虛竹也不甚在意。而剩下的其他人卻是因為自身修為所限無法覺察。
“幾位施主,你們有沒有看到我祖師伯玄難大師往那裡去啦?”虛竹看了周圍卻發現少林之人已經全部都不在,是心才向眾人問道。
“許是已經下山了吧,不久前下山的人甚多,我等也沒有注意,可能已經回少林了吧。”慕容複說道。
“哦,那多謝幾位施主了,那小僧就去追他們了,小僧先行一步了。”說罷合值一禮便沿著下山的路跑去。
而這虛竹一路不要緊,在後面幾個看的人卻是大吃一驚,虛竹行進之間身輕如燕迅捷無比所過之處一場飛山走山甚為壯觀。
“這小和尚我們之前在少室山下見到的時候武功極低,此時看來他的武功應該極高,這是怎麽會事?”卻是之前戲弄過虛竹的包不同疑惑的說道。
“可能這小和尚一直就在扮豬吃老虎。”此話卻是一臉陰沉的慕容複說出的,慕容複因珍瓏棋局被惑心神險些喪命,要不是為段譽所救此時已經命喪黃泉了。而慕容複何其高傲之人,居然被自己一向不看在眼裡的段譽所救,還是在王語嫣面前,這讓一個自尊心極強的男人情何以堪,而此時更是跳出來一個呆頭呆腦的和尚,明顯武功極高自己與其相比卻是稍遜一籌。這讓一向自許人傑的慕容複如何受的了,原本溫文爾雅的形象也在這不經意間被這一句話所破壞,讓人感覺到強烈忌妒。
嚴重一看這小和尚跑的極快,心道:“我得趕緊追上,要不然讓他跑了,還要靠他來找到天山童姥呢。”
“三弟,慕容公子幾位,在下還有要事,先行離開了。”嚴重拱手說道。
“二哥,你有什麽事?小弟跟你一起去吧。”段譽一臉關切的說道。
“三弟,二哥我雖然殺了丁春秋,吃了冰蠶致使功力大進,但是體內卻還殘留有其寒毒,每到午夜時分便會寒氣盈身,我要盡快將這股寒毒清除掉。”嚴重謊稱毒還沒有清理完全以免被眾人懷疑。
慕容複聽到嚴重的解釋,心裡一歡喜心道:“丁春秋何等人物,縱橫江湖數十年,江湖中人多次發起圍剿,在其毒功之下死傷慘重還沒有傷到他一根毫毛,你嚴重就算武功在高比我又能高出多少,能殺丁春秋已經不錯了,要是還完好無損那才叫奇呢。”想到這裡慕容複一臉關切的說道:“既然嚴兄身上還有余毒未清除,那還是盡快找個地方閉關排毒要緊。”
“二哥,你身上的毒要不要緊,有什麽用的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段譽一臉關切的說道。
嚴重聽著慕容複和段譽二人的關心之語,怎麽聽怎麽不對味,慕容複說著關切的話怎麽聽怎麽讓嚴重感覺到他是在幸災樂禍,而段譽的話就給人以真情留露的感覺。
“呵呵,多謝三弟關心,我的事自己就要以解決,不累三弟費神,你呀還是好好把自己的事解決吧。”嚴重對著段眨巴眼說道,段譽一看到嚴重的眼神,心知自是說自己和王語嫣之事臉頰卻是一片火燒,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嚴重調笑完段譽向眾人一拱手道聲告知,一個翻身已經躍上樹梢,腳輕一用力樹梢一點頭便疾射而出,不過在樹冠上幾個樹力便已經消失在眾人眼前,幾人見嚴重出此急著離開,都道嚴重身上的寒毒發做覓地排毒去了,卻不知嚴重是想站的高看的遠,以便追蹤虛竹。躍上樹冠的嚴重順著虛竹疾奔而起的煙塵形成的路線,找到了虛竹所在的位置,迅速找到自己上山時留在山下的代步之馬和藏起來的裝備,找後裝備和馬之後迅速將馬放生,身上隻帶著裝備便急追虛竹而去。
月明星稀,寒風霜露叫人早早的進入了被窩中,但此時在客棧的屋頂之上卻有一黑衣蒙面之人正輕輕的翻開屋頂的瓦片,此人雖然一身黑衣蒙面,但是面罩和頭套結合同處卻是有幾絲華發露出,這蒙面人正是嚴重,此時正在往虛竹所住的房間裡放迷藥,原本正在做晚課的虛竹隻覺突然一陣倦意上湧眼皮止不住的膠著在一起,頭一偏倒在床上睡著了。
見到虛竹暈睡過去,嚴重一個翻身便從窗戶進到房內,走到虛竹面前在其暈睡穴上一點,以確保其不會突然醒來,一身手從懷中取出一個膠囊藥丸一擰,從裡面滑落一個米粒粗細二粒米長的小東西,這便是皮下組織竊聽器同。
半個小時之後終於將這個皮下組織竊聽器裝在了虛竹的耳根後部,安裝完竊聽器之後開始給虛竹清理傷口,要不然虛竹一覺醒來發現到處都是血那還得了,所以嚴重要將這些全部清理掉,並將其傷口一夜之間愈合,而要做到這一點的隻有傷口愈合膏,這可不是市面上買的東西,而特種部隊專貢的可以迅速治血讓傷口極快的愈合,而嚴重就是要用這個來將虛竹耳根後部的傷口一天之內複原,做完這一切之後又檢查了一片發現沒有什麽遺漏便立即離開。
……
“姥姥他有刀怎麽辦?”虛竹湊到一個十五六歲女童耳邊說道。
見到他的動作嚴重大笑,真想在邊上一邊喝著飲料一邊吃爆米花看虛竹搞笑。
“地上有松球撿一把。”一個十五六歲女童卻發出了八旬老婆之聲,這女童便是讓無數武林中人聞之膽寒的天山童姥。
虛竹聽到天山童姥的話卻撿地上的松球,不過看到地上有更大更硬的石頭便撿了幾塊塊口般大的石頭,回到天冊童姥身便說道:“砸他幹嘛不用石頭啊?”
躲在遠片的嚴重看到虛竹如此惡搞將剛喝進嘴的水一口噴出,用隻有自己才聽到的聲音笑著說道:“這虛竹可真夠笨的,剛才天山童姥教的方法明顯是一種暗器運使之法,遇到虛竹這樣的奇葩天山童姥也有夠受的。”
“你不是不殺生嗎?用我剛才教你的那招,用中指運真力把松球彈出去,快點。”聽到天山童姥的催促,虛竹從地上撿起一把松球,取出一個曲指彈向拿著大刀的烏老大,松球被是尋常之物,但是一經虛竹彈出卻是如同子彈出膛一般速度極快,帶著嗖嗖之聲向著烏老大而去,不過卻被烏老大輕松躲過。
那烏老大一開始見虛竹武功迅猛勁氣四溢知道其武功高強,不過剛才那松球使的卻是大失水準讓其本來驚懼的心大定說道:“小和尚耍大爺我呢。”
天山童姥見壯一巴掌抽在虛竹後腦杓上罵道:“笨蛋你沒有倆手指頭啊。”
經天山童姥提醒,虛竹右手五根手指夾著四個松球向包老大甩去,包老大見速球來勢極猛數量又多,拚盡全力也還有一枚沒有躲開正中右胸口,就是這一枚小小的松球便將包老大的右胸骨打斷數根,這包老大雖然因此受了重傷,卻還算幸運的,剛才在包老大躲松球之時,卻有一人剛好運使輕功落在烏老大身後,包老大一上閃身躲過松球隊,而空卻並沒有那麽好運,一顆松球正中額頭,額骨都被打碎松球硬生生鑲嵌在額骨裡。
而天山童姥見到有人斃命,快步跑上去對著其額頭流出和鮮血一陣吸吮,隻聽到一陣咕嘟塊,那塊間讓人聽了不寒而栗,如同地獄魔鬼出來的聲音,讓嚴重聽了胃部一陣翻湧。一陣吞咽之後天山童姥站起身來,整個臉上一片殷紅還一臉舒暢享受之態,讓看到如此場景的幾人都感覺一股寒意從尾椎骨已經升到天靈蓋。
那天山童姥不愧為天下最頂尖的武者和門派領袖,在天山童姥的恩威並施之下那烏老大如同狗一樣聽其驅使,然後這樣的手段在嚴重看來卻是極其冷血無情和殘忍不能接受的。
雖然對天山童姥的心性不恥,但其武功卻是極為厲害,在她練功之時鼻中吐出來的白氣纏住她腦袋周圍,繚繞不散,漸漸愈來愈濃,成為一團白霧,將她面目都遮沒了,跟著隻聽得她全身骨節格格作響,猶如爆豆,由此可見《八荒六合惟我獨尊功》之厲害。
雪林之中只見一身穿黑色勁裝頭花白的青年男子正在練功,只見男子的招式飄逸瀟灑,真氣含而不漏,如同舞踏一般,但隻有練習的人才知道在這美麗背後隱藏的殺機,而這也正體現了逍遙派武功的特點美麗的死亡。而這卻是天山童老為了逼虛竹練逍遙派武功對付李秋水用動物的命使其就犯,其後將逍遙派的絕學天山折梅手傳給虛竹,而嚴重也將其偷學到手正在練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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