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老夫有何事?”劍聖問道。“晚輩自習武以來,所練武功甚多,但是心中唯獨愛劍。素聞劍聖前輩為當世劍道翹楚,所有晚輩前來向前輩學劍。”見到嚴重不卑不亢的說出自己是來向自己學劍的。
看著眼神清澈,只有真誠的嚴重,劍聖歎息道:“你走吧,我不會教你劍法的!”看到嚴重居然直接拒絕了自己,本來以嚴重看來,劍聖這樣的絕世高手,一生中值得關注的事屈指可數。
第一就是劍道本身,為了更高的追求,這些人可以為了劍可以舍棄生命,真正做到了舍身求道。第二便是一個齊鼓相當的對手,在探尋劍道更高的境界路上,能有一個齊鼓相當的對手,會讓他們感覺踏上巔峰的路上不會那麽寂寞。第三個就是道統,希望自己的畢生所學能夠有人追承下去。
劍聖做為與無名齊名的當世二大劍道絕頂高手,自是有其超卓之處,更何況劍聖劍道修為比之無名一點不弱。而且個人來說,更喜歡劍聖,無名的無情道雖然厲害,境界上可能比之劍聖稍勝一籌。但是劍聖劍道修為上也不差,劍聖更加像一個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而無名更像一個德道高僧,無欲無求。
嚴重見劍聖直截了當的拒絕了自己,也不灰心,拱手說道:“劍聖前輩,晚輩不能拜在前輩門下習劍,是在下福緣潛薄。在下酷愛劍術,無意間曾練成一門絕學《六脈神劍》還請劍聖前輩指點一二。”本已經打算往回走的劍聖聽到嚴重說自己練有一門《六脈神劍》,劍聖做為天下最頂尖的劍術高手,所見劍法自是多不勝數,就算沒見過也必聽過,嚴重突然說出一部自己也沒有聽過的劍法,自是勾起了他的好奇。只聽劍聖說道:“你練來看看。”
嚴重一拱手說道:“這《六脈神劍》並不是真正的劍法,卻是一種運氣之法,能從指尖身出無形劍氣傷人……”嚴重將六脈神劍的運氣之法,還有特點說於劍聖聽,待說完嚴重便開始演練。
只見嚴重使的是基本劍法,基本劍法本是天下間最平常的劍法,就是這在平常的劍法在嚴重手中如同活了一般。每一招都如同帶著靈魂一般,劍聖本來聽到嚴重將六脈神劍的修練之法和特點說於自己聽時,自己就知道這本門劍法極有特點極具創意。對於嚴重的劍法,在劍聖應該極為厲害,但與自己相比差的很遠,但是一見嚴重將基本劍法使的如同活了一般。劍聖知道嚴重在這基本劍法上的成就卻是較之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
待嚴重演練完劍法,劍聖在一旁縷著自己的胡須,眼中盡是讚歎之色。嚴重將自己所有有的感悟出和理解全都融入到了這基本劍法中,演練完劍法的嚴重緊盯著劍聖,好似一個學生交了自己的做業,緊張的等待著老師的品評。
劍聖連點數下頭說道:“不錯,基本劍法能練到你這般境界,我變不如也。這《六脈神劍》也是極為高明的劍法,雖然只是真氣運使之法,但卻更具有可塑性。也罷難得遇到你這樣的酷愛劍術之人也算有緣,這劍譜便贈於你吧。”說罷從懷中取出一卷寫著劍二十二的劍譜,本以為與這絕世劍法無緣的嚴重,沒想真是峰回路轉,居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得到聖靈劍法。
看著劍聖用手輕扶著聖靈劍法,好似在輕扶著**的臉一樣,眼神中盡是說不出的溫柔。嚴重知道聖靈劍法對於劍聖的意義,可以說劍聖的一生都和這部聖靈劍法緊秘相關。看著劍聖一番緬懷之後還是將聖靈劍法傳交給了嚴重,並將嚴重邀請進劍寓。
清晨庭院裡的霜華露水之氣還沒有散盡,只見院長中正有一老一青二人站在院長中,老者身體站的筆直,如同一柄絕世寶劍氣魄懾人。而青的正手持一柄上等松紋精鋼劍在練劍,只見劍影重,劍上寒光襲人,身上劍氣更是強盛無比,只見一片不知從何處飄來的樹葉輕飄飄到嚴重身上,卻見嚴重一個轉身手中長劍一個橫削,無聲無息間長劍從樹葉中間而過,待樹葉一受風吹,馬上變成了二半,切口光滑如鏡。
隨著劍招的使出,青年身上劍意劍氣急劇上升,等身上劍意劍氣積蓄到最頂峰需要尋找一個宣泄口的時候,青年大喝一聲:“劍二十二。”只見無數劍氣,隨著這一聲大喝,從長劍上急噴而出,一道劍氣洪流夾著摧毀一切的信念朝著前芳傾泄而出,只見劍氣瞬間便將院裡的一坐假山給吹成了粉沫。
嚴重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所造成的破壞力,雖然在金蠶絲雨的世界裡,自己可以將一座山打碎,但是那只是打碎。嚴重相信如果現在自己在回金蠶絲雨的世界,光憑剛才那一劍,自己就可以秒了傅玉書,實在是這劍法好極為精妙奇絕,越到後來越感覺這劍法在使出時,好似觸碰到了某中天地規則一般,一劍使出夾天地之威於劍上。
剛開始還並不明顯,可是當自己使出劍二十二時,明顯能感受到劍氣在循著某種規則的軌跡在運行,叫人無跡可尋。嚴重使完最後一式劍二十二,收劍走到劍聖面前說道:“劍聖前輩,不知為何,我使出這劍二十二時,總感覺劍勢在隨著某種規則在走,很奇怪。而且我根本劍二十二余勢未盡,每次我感覺自己就要看到那規則是什麽的時候,總是把握不住。”
聽到嚴重的話,你一定會感覺很熟悉,不錯這話劍晨曾說過。不過劍晨是轉述無名的話,而嚴重卻是真實感覺到了,不像劍晨那個菜鳥。嚴重內功修為較之劍聖絲毫不差,可能還要高,劍道認知上比劍聖差,不要這樣就認為嚴重的境界比劍聖差,其實嚴重的境界比之劍聖來還要高出一截。
劍聖聽到嚴重講述練劍時的感受,心中略有所思,心道道:“劍二十二余勢未盡,自創出劍二十二以來,我自以為劍二十二已經達到了劍道巔峰。聽嚴重方才所言,他似乎感應到了更高的境界,想我劍生五歲習劍,九歲成名,十三歲澈悟劍道,居然還不如一個後生小輩。看來這小子真的與我有緣,我定要悟出這第二十三劍。”嚴重見劍聖因為自己的一番話,站在那裡苦苦思索。
一連三天劍聖如同著了魔一般定定的站在那裡,但是劍聖身上劍意衝天,劍氣直欲衝破雲宵一般,天地都為之色變。只見劍聖如同回了魂一般,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劍聖終於悟出了毀天滅地劍二十三,無名啊無名真期待和你的在一次交手。”
劍意衝天的劍聖,將守衛在一旁的嚴重給驚醒轉頭望去,只見劍聖如同加持了神光一般,整個人都散發著金光,如同一個金人一般。見到嚴重異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異象,只見劍聖靜氣凝神,身上的金光消盡數斂進體內。
嚴重走到劍聖跟前,躬身說道:“恭喜前輩劍道路上更進一步。”“哈哈哈,老夫能在劍道之路上更進一步,還多虧了你,要不是聽你之方劍二十二余勢未盡,讓老夫費盡心力終於在最後關頭悟得劍二十三。”劍聖大笑著說道。
“這是前輩修為精深,就算沒有晚輩提醒,相信以前輩的修為遲早也會悟出劍二十三。”嚴重說道。
“你不必謙虛,老夫今日受你這惠,劍道修為更進一步。老夫生來從不欠人情,今日因你悟得劍二十三,說明你我有緣,我便將這劍二十三傳於你,算是還了你情了。”劍聖說道。
“前輩,晚輩得蒙傳受聖靈劍法,已經感激不盡。這劍二十三乃曠世劍招,晚輩自是想學,但這劍二十三乃前輩所悟絕學,晚輩一外人卻是不感有此非份之想。”其實嚴重心裡明白,自己能指點便聖悟出劍二十三純屬意外,自己已經學了劍二十二,嚴重相信憑自己的才智定未必可以悟的劍二十三,但自己不想欠劍聖這個情。
“哈哈哈,你能直言自己想學劍二十三,但卻不貪心,足見心性甚佳。我傳你劍二十二,是惜你之才,我傳你劍二十三卻是把你當成我之親傳弟子一般。”劍聖解釋道。
“前輩肯收我為徒?”嚴重滿臉不可思議的反問道,只見劍聖點頭,嚴重知道機不可失,忙對著劍聖行三跪九磕大禮。
劍聖見嚴重朝自己行拜師禮,心中老懷大慰,劍聖一身修為曠古絕今,今天終於找到了一個傳人。劍聖將嚴重扶起,開始傳授嚴重劍二十三。隨著劍聖的講解,嚴重終於明白那自己揚感覺到劍二十二余勢未盡的原因了,原來這劍二十三就是要練出領域,在領域內自己就是神,生死輪回全在一念之間。
這劍二十三的奧秘全在這領域二字,劍二十三便是行成劍的領域,在領域中的人任憑劍域之主生殺予奪。嚴重在劍聖的教授和引領下,在劍聖劍域中切身感受之間後,花了半個月時間才練出自己的劍域。不過嚴重劍域一練出就出了一個么蛾子,原來一直在嚴重丹田沒有動靜的那把劍,居然在嚴重劍域一成之跡就將跑進了劍域之中,將嚴重的劍塔給霸戰了。
劍域本是一個由武者之心以虛化實而成,嚴重以情為心以劍意為骨,以劍氣為材構築出自己的劍域來。卻沒想到劍域一成,那把意氣神凝聚的劍居然直接衝了進來,霸佔了劍域,還好劍域嚴重能用,要不然真是練成了一門毫無用處的絕學。
其實嚴重能構築起劍意,可以說沒有經歷什麽意外,完全是水道渠成。本來嚴重的境界就已經到領域的邊緣,只是自己一直不知道,而經劍聖引導和親身感受了劍聖劍域之後,水道渠成自然築就劍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