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顏見溫行遠神情不對,便知是有什麽內情,可溫行遠不說,她也不好多問。
不多時,楚浩燁便回來了,用托盤端著一碗冰品。
溫行遠也不客氣,端過冰品便吃起來。
邊吃邊說道:“居然要王爺親自服侍,溫某愧不敢當啊!”口裡雖這樣說,臉上卻是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
溫行遠總是喜歡在夜裡來,楚浩燁為了穩妥,很少讓下人們知道,所以他連雨桐都沒用,親手端了進來。
林夕顏看了看那碗細細的冰屑,估計雨桐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不出來,便對溫行遠道:“這冰屑也是他做的,大哥這算不算是吃人的嘴短呢?”
溫行遠本來往嘴裡放的杓子一頓,瞪了她一眼道:“胳膊肘向外拐!不想讓我吃是不是?”說完,幾個人都笑了。
溫行遠將東西吃光,擦擦嘴放下碗道:“不錯,我下回再來吃。”
林夕顏不滿地道:“怎麽?你這就要走?我為你擔心了這麽久,你怎麽才來就要走?”
溫行遠打了個哈欠道:“吃飽了,也困了,該找個地方睡一覺了!”
林夕顏知道他是找借口,便道:“這麽大個王府,還住不下你不成?”
溫行遠訕笑道:“你不是說老白急著見我嘛,我去看看他!”
林夕顏知道他這是有事要去辦,課仍不甘心地嘟囔道:“我還想讓你在這住一段時間呢!合著在你心裡老白比我重要!”
溫行遠揉了揉她的頭髮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大哥,放心,我很快還會來的。”見她仍是一臉的不舍,便又哄道:“我跟你說,老白可是個配藥的高手,我給你的暗器上塗的藥便是他配的。我這回去再給你淘弄點好的。”
林夕顏心裡一動,問道:“他什麽要都會配嗎?“
溫行遠道:“不敢說是什麽都會配,可會的卻也不少,你想要哪種藥?是不是想要些毒藥?”
楚浩燁阻攔道:“溫兄別縱著她,那毒藥可是她能隨便玩的!她本就糊塗,再藥著她自己!”
林夕顏不悅道:“我哪裡就那麽笨了?再說了,我也沒說要毒藥啊?”
“哦?那你倒說說你想要什麽藥?”溫行遠挑眉問道。
林夕顏低頭想了想,到底是不好意思開口,便又搖了搖頭道:“我就隨便問問,沒什麽想要的。”
溫行遠定定地看了她一會兒。漫不經心地說道:“既然沒什麽我可就走了,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你可不要後悔!”說完慢吞吞地站起來向門外走去。
林夕顏抿了抿嘴。到底是什麽也沒說。
過了盞茶的工夫,楚浩燁才回來,兩個人簡單地吃了點東西便準備睡覺。
林夕顏本以為他會問關於藥的問題,可沒想到他壓根就沒提。
林夕顏心裡有些放松下來,可又覺得有些失落。可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讓他知道自己想要孩子的是吧,免得他又難過。
林夕顏躺在床上,就在她決定不去想這件事的時候,楚浩燁卻突然說道:“那藥不能隨便吃!”
“嗯?啊?”林夕顏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些不確定地問道:“你——你說什麽藥?”
楚浩燁又自顧道:“那藥的事不能讓雨桐去問太醫。否則會被別有用心的人利用,到時,說不定到時連母妃都會來為難你。”
聽他這麽說。林夕顏才覺得自己之前太魯莽了,若是被人知道她用這方面的方子,豈不是讓人知道她懷不上的事?到時可不就給了婉妃為楚浩燁那側妃的理由了嗎?他們成婚已經快一年了,恐怕婉妃早就有意見了吧?
林夕顏突然想起一件事,便急忙問道:“可是。當時給我診斷的太醫,他知道這件事!”
楚浩燁不慌不忙地道:“事情過了這麽久。你可見有人提過此事?”
“那倒沒有。”林夕顏搖搖頭道,又問道:“那是因為…….”
“那是因為那日診斷的太醫是我的人,這個藥方我也會悄悄地問他,你放心吧!”
林夕顏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可馬上又氣呼呼地道:“雨桐這丫頭,居然出賣我!”
楚浩燁反駁道:“這才是忠心的丫頭,知道怎麽才是對你好。”
林夕顏知道雖然他說得有道理,可仍不滿意地用鼻子哼哼了幾聲。突然,林夕顏轉過身來,不敢確定地道:“你為什麽突然去送溫大哥?不會是這事也被他知道了吧?”
楚浩燁搖搖頭:“這件事我沒告訴他。”
“那就好。”林夕顏剛松了口氣,就聽楚浩燁又說道:“我只是將那個方子又抄了一遍,讓他那個朋友也幫著看看。”
林夕顏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咬牙切齒地道:“你這和告訴他有什麽區別?”
楚浩燁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那個朋友擅長藥理,當然要問問了,這種事,多問幾個人安全一些,免得把你吃壞了!”
林夕顏氣得該說些什麽才好,偏他還說得很有道理。
想了一會,她才說道:“這多丟人啊!我之前想問,都沒好意思張嘴。”
“這有什麽丟人的?我就是看你沒好意思說,我才替你說的。”楚浩燁笑眯眯地說道。
“楚浩燁!”林夕顏氣得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楚浩燁看見林夕顏氣鼓鼓的樣子,假意地上前賠不是,卻一把將林夕顏攔在懷裡,就勢壓在身下,得意地看著她。林夕顏掙扎了幾下,楚浩燁仍紋絲不動,壞壞地笑著,手也不老實起來,伸進林夕顏的中衣,在其身上肆意地遊走。林夕顏剛才還怒睜著的雙眼也漸漸地閉上,漸漸地喘起粗氣,害羞地將頭偏向一側,任憑楚浩燁的撩撥、挑逗,身體也不斷地起伏著。就在林夕顏處在火燒火燎的時候,楚浩燁將其衣服一件一件地退去,使其整個身體的愈發燃燒起來。然後起身,退去自己的衣服,悄悄地躺在林夕顏的身旁,林夕顏被炙烤的有些眩暈,羞澀地蒙在被裡,卻遲遲不見楚浩燁的下一步行動,等了等,仍沒有任何反應,便悄悄地拉開被子,探出頭來,楚浩燁正微眯著眼睛裝睡。
“楚浩燁!你——”林夕顏還沒等吼完,已被楚浩燁將其深深地攔在懷裡。
隨後兩人折騰了半宿,再待睜開眼睛是已近中午了。懶懶地仍不願起來,隨手向身旁摸去,楚浩燁已早不再身邊。想想昨晚,幸福仍在嘴角蕩漾,但憂傷又不免漸漸襲上心頭。
林夕顏開始審視自己,漸漸地又為自己的未來擔憂起來,萬一自己真的不能生育呢,這種擔憂慢慢地升級為一種恐懼。萬一自己治不好,沒有孩子,那麽楚浩燁還會像現在這樣愛自己嗎?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社會裡,怎麽可以讓楚浩燁承受這樣的罪責呢?一個沒有子嗣的皇子,又怎麽可以在皇子間激烈的角逐中獲勝呢?如果自己在這樣一意孤行的話,會不會毀掉了楚浩燁的美好前程呢?
她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她在自己的意識中苦苦地掙扎著。眼前到時又可以解決的辦法,而且又很合情合理,但一想到,自己心愛著的男人,摟著別的女人,便覺得不舒服,便感到一種莫明的孤獨,惆悵與憂傷。
被莫名的孤獨與憂傷包裹著的林夕顏,眼角噙滿了淚珠,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打濕了枕巾。
林夕顏剛才還怒睜著的雙眼也漸漸地閉上,漸漸地喘起粗氣,害羞地將頭偏向一側,任憑楚浩燁的撩撥、挑逗,身體也不斷地起伏著。就在林夕顏處在火燒火燎的時候,楚浩燁將其衣服一件一件地退去,使其整個身體的愈發燃燒起來。然後起身,退去自己的衣服,悄悄地躺在林夕顏的身旁,林夕顏被炙烤的有些眩暈,羞澀地蒙在被裡,卻遲遲不見楚浩燁的下一步行動,等了等,仍沒有任何反應,便悄悄地拉開被子,探出頭來,楚浩燁正微眯著眼睛裝睡。
“楚浩燁!你——”林夕顏還沒等吼完, 已被楚浩燁將其深深地攔在懷裡。
隨後兩人折騰了半宿,再待睜開眼睛是已近中午了。懶懶地仍不願起來,隨手向身旁摸去,楚浩燁已早不再身邊。想想昨晚,幸福仍在嘴角蕩漾,但憂傷又不免漸漸襲上心頭。
林夕顏開始審視自己,漸漸地又為自己的未來擔憂起來,萬一自己真的不能生育呢,這種擔憂慢慢地升級為一種恐懼。萬一自己治不好,沒有孩子,那麽楚浩燁還會像現在這樣愛自己嗎?在“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社會裡,怎麽可以讓楚浩燁承受這樣的罪責呢?一個沒有子嗣的皇子,又怎麽可以在皇子間激烈的角逐中獲勝呢?如果自己在這樣一意孤行的話,會不會毀掉了楚浩燁的美好前程呢?
她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中,她在自己的意識中苦苦地掙扎著。眼前到時又可以解決的辦法,而且又很合情合理,但一想到,自己心愛著的男人,摟著別的女人,便覺得不舒服,便感到一種莫明的孤獨,惆悵與憂傷。
被莫名的孤獨與憂傷包裹著的林夕顏,眼角噙滿了淚珠,順著臉頰不停地滑落,打濕了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