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神廣場。
這個人之裡的人們集會的地方,在沒有什麽大型的集會或者活動的時候,這裡其實不會有多少人的。
畢竟人之裡的人們還在過農耕生活,平常大家都忙著種地,誰有哪個閑心跑來這裡瞎逛啊。
當然也更不可能每天茶余飯後跑到這裡成群結隊跳廣場舞來娛樂生活啦。
不過今天的龍神廣場還是很熱鬧的啦,人們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
你要問他們在幹什麽?
這還不簡單,當然是在看熱鬧啦~~~
在人之裡這種娛樂生活匱乏,每天天黑之後就只能回家進行極有意義的造人活動地方,每一個人們的心中都有一個相同聲音。
“撕逼大戰什麽的,最喜歡了!!!”
而這場大戰的主角,其中之一便是霧雨家的小姐,霧雨魔理沙。
“這霧雨家的小姐可是很厲害的啊,明明是個人類,可是擁有的力量甚至比很多的可怕的妖怪都要強的哦。”
“而且據說幻想鄉好幾次異變能夠解決,其中都是有著霧雨小姐的努力的了。”
“是嗎?不過我倒是對另外幾個人比較感興趣,沒見過的面孔啊。”說著,說話的人指了指魔理沙對面的三個人。
“哦,那三個啊。”村民甲想了想道:“那三個人是外來人啦。”
“外來人?”
“嗯,就是這幾天才來到幻想鄉的,一周前突然就出現在了龍神廣場。”
“而且這三個人一直叫嚷著要去博麗神社,但是就憑他們普通人的力量,怎麽可能穿過獸道安然無恙的到達神社嘛。”
“我們好不容易才勸他們呆在人之裡,等什麽時候博麗的巫女來村子裡的時候帶他們去找。”
“原本這件事就這樣解決了,結果今天這幾個家夥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和霧雨小姐發生了衝突了。”
“這個我知道啦,我當時就在現場啦。”村民乙接著說道。
“好像是當時霧雨小姐來人之裡找人,結果被這幾個家夥看到了霧雨小姐會飛,這幾個人就想要叫霧雨小姐帶他們去博麗神社。”
“結果沒想到才飛上去沒幾分鍾,這幾個人就暈過去了,之後他們醒過來以後就要霧雨小姐負責。”
“原本我看著霧雨小姐離開了的,怎麽又回來了呢?”
“也許是因為魔理沙其實是一個很關心別人家夥,嘴上說不管了,其實只不過是去找人幫忙罷了。”
“是嗎?”村民甲和乙愣愣地看著面前的人說道。
“現在,幫忙的人來嘍~~~”
說著,袁林分開了人群走了進去。
“那個,好像是袁林老師吧。。。”村民甲愣愣道。
“好像是呢,怎麽剛才沒有反應過來?”村民乙也是一臉的不解。
這不是當然的嗎?只要弱化了自己存在的這一概念,別人就不會注意到自己了不是嗎?
其實魔理沙才回到龍神廣場,袁林後腳也就到了。
只不過袁林並沒有一開始就上去幫忙,而是在人群中打聽情報,等到自己差不多弄清楚了事情的經過以後,袁林才上前幫忙。
不得不說,袁林這一下還是很及時的,魔理沙本來就是那種口快心直的家夥,這種在幻想鄉裡長大的人類,怎麽可能是那種在外界長大,心眼多的像蜂窩煤的家夥的對手。
就在魔理沙快要堅持不住了的時候,袁林分開了人群走到了幾人的中間。
“呀嘞呀嘞~~~看來,魔理沙也有不能用武力解決一切的時候呢。”袁林笑道。
“袁林?!”魔理沙見到袁林,心中一陣狂喜,隨即松了一口氣對著袁林抱怨道:“不是說你不幫我的了嗎?怎麽又來了。”
“因為我始終還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家夥啊。”袁林厚臉皮地說道。
“切。。。”魔理沙不屑地哼了一聲,不過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畢竟袁林來了的話,自己也就不至於被對面那些人逼到絕路上了。
袁林微微一笑,轉向了魔理沙對面的三人,也就是一周前才來到幻想鄉的外來人們。
“外界的人嗎?哼哼哼~~~”
威爾斯看著面前有著一雙血紅色瞳孔的男人,心中一陣警惕。
原本自己這些外來人在幻想鄉這個妖怪橫行的危險之地就應該小心再小心,盡量不要和妖怪扯上關系。
沒有想到,現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人類啊。
這麽想著,威爾斯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後的兩個女人。
“也許,自己這次的這個計劃,害了小姐了。”
“希望自己能夠拖延這個男人一會,讓卡洛兒能夠有時間帶著莉拉小姐逃跑。”
就在威爾斯心中念頭急轉的時候,袁林開口了。
“外界現在,變成什麽樣子了?”
“什麽?!”威爾斯一愣,隨即心中閃過一個念頭,急忙道:“外界還是那個樣子,沒有太大的變化。”
“是嗎?”袁林微笑道:“還是和以前一樣嗎?一樣的讓人不會懷念它。”
“。。。”威爾斯對於袁林的話,莫名地無法反駁。只能沉默了一會後道:“大人,您也是外界的人嗎?”
“叫大人什麽的我很不習慣啊。”袁林無所謂地揮了揮手道。
“不過我倒是的確是從現世來到幻想鄉的。。。”
“我們知道只要去到博麗神社,讓巫女幫忙我們就能出去了,大人也和我們一起吧。”威爾斯激動道。
威爾斯看得出來,袁林的實力非常的強,只要有他的幫助,自己幾人一定能夠回到博麗神社的。
不過威爾斯的話才說完,周圍的人就是一陣哄笑,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你覺得你這個消息是什麽很不得了的東西嗎?幻想鄉的人都知道的啊。”
“你們不是第一個外來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個哦。”
“而且,誰告訴你們我想要回現世的?”說到這裡,袁林的紅瞳中散發出了異樣的光芒,看的三人一陣後背發麻。
“那麽,我希望您能夠幫我們去博麗神社,畢竟單憑我們的力量是無法到達那裡的。”被威爾斯護在身後,一個年紀很小的小女孩說道。
“莉拉小姐?!”威爾斯急道,而抱著莉拉的女人也急忙把莉娜拉到自己身後,生怕其被袁林傷到。
“卡洛兒,威爾斯,不要再耍這樣的把戲了,我們的目的,早就被面前這個大人看穿了,再這樣下去,我們的榮譽就將不複存在了。”少女淡淡地說道。
“謔謔~~~看來還是大小姐什麽的嗎?”袁林饒有興趣看著少女道。
不過被叫做莉拉的少女並沒有被袁林嚇到,而是直視著袁林道:“閣下,是東方人吧?”
“謔~~~”袁林沒有回答,只是笑著。
“閣下的身材和面部輪廓,還有那頭黑發,都是東方人的象征,雖然不知道您的眼睛為什麽會變成紅色的。”
“如果這就是你的判斷依據的話,你的那頭黑發不也是東方的象征。”袁林淡然道。
與威爾斯和卡洛兒的金發不同,被稱作莉拉的少女有著一頭黑色的長發。
但莉拉瞳孔卻是紫色的,整個人穿著給人一種西洋的風格。
“這是我的父親給予我的,因為我的父親也是東方人。”
“混血嗎?”袁林想了想道:“先不管這個了。”
“你們,想要去博麗神社?”
“對!我們需要去博麗神社,讓巫女幫忙離開這裡。”威爾斯接過話道。
“但是你們自身的實力並不能完成這件事,所以你們找上了魔理沙?”
袁林邪笑道:“一個擁有著極強實力的家夥,而且還是人類,怎麽能放過這麽好的機會。”
“如果是我的話,肯定就算是死纏爛打也不會放過她的。”
“這個。。。”被袁林這麽一說,威爾斯無言的低下了頭。
“威爾斯之所以會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希望閣下不要怪罪他了。”莉拉道。
“呵呵呵~~~”袁林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要去博麗神社的話,為什麽不去尋求自警隊的幫助呢?”
“據我所知,藤原妹紅的實力可完全不弱於魔理沙啊,有她的幫助的話,你們也能安全到達神社的不是嗎?”
“但是那個女人並不是人類!”卡洛兒接過話道。
“我們無法把小姐的安全賭在那種不清不楚的女人身上!”
。。。。。。氣氛為之一冷,就連圍觀的群眾也停止了交頭接耳。
“怎麽了?”卡洛兒和威爾斯面面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真是作死啊。。。”
“嗯,竟然敢這樣說藤原隊長的壞話。。。”
“最可怕的還是在袁林的面前說。。。”
“這幾個家夥死定了吧。。。”
“嗯。。。”
威爾斯發現,周圍的人都在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自己等人。
“威爾斯。。。我說了什麽不該說的了嗎?”卡洛兒愣愣地看著威爾斯道。
“估計。。。卡洛兒你說了很不該說的話。。。”莉拉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袁林。
“呵呵呵呵~~~”袁林開心的笑了起來。
“說得不錯呢,畢竟不是人類,怎麽能相信她呢?”袁林看著三人說道。
“但是,你們有幾個地方沒有弄清楚啊。”
“什麽?”威爾斯疑惑道。
袁林笑著,豎起了手指。
“第一,我並不是人類,我的眼睛之所以是紅色的是因為我是吸血鬼。”
“第二,藤原妹紅是我老婆。”
“額。。。”三人全部愣住了。
“第三,看你們的樣子,估計是到過博麗神社,見過靈夢的了吧。”
袁林一臉遺憾地說道:“很可惜,雖然我的確能夠幫你們。”
“不過,聽人說你們是憑空出現在龍神廣場的。”
“那我就只能說抱歉了,畢竟我當初也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的。”
“直接被那個家夥傳送到了垃圾堆裡。”
“既然八雲紫沒有在你們出現在博麗神社的時候讓靈夢把你們送出去,而是把你們送來了人間之裡。”
“那我又怎麽好意思白費她一番心思呢。所以我還是果斷地不幫你們好了。”
“。。。。。。”莉拉默默地看著這個一臉壞笑的男人。
“閣下,還真是能用許多大道理來掩藏自己的真正心意呢。”
“謔?敏銳的小姑娘了。”袁林笑道:“那麽就作為你那麽聰明的獎勵,告訴你們一件事好了。”
“稗田家有一些關於修煉的書籍,有時間就去看看,我想阿求她還是很樂意幫你們的。”
“這樣的話,修煉個幾年,沒準你們就能憑自己的力量去神社了。”
“誰有那個時間在這裡呆幾年啊?!”卡洛兒大叫道。
“關我屁事。”袁林無所謂地說道:“我只不過是這麽一說罷了。”
“至於你們想怎麽樣,是你們自己的選擇罷了,就算變成獸道裡的一堆白骨,也不會對我有半點影響不是嗎?”
“你?”卡洛兒還想說些什麽, 卻被莉拉一把拉住了。
“多謝閣下的情報了,我們會謹記的。”
“呵呵呵~~~不用那麽客氣哦。”袁林笑了笑,走到魔理沙身旁,一把拉住魔理沙的手道:“作為回報,回去幫妹紅做飯去,老夫今晚要吃好的。”
“我只會做蘑菇湯。。。”
“我管你,你這家夥毀了我的周末,給我負起責任來。。。”
“唔。。。不講道理啊。。。”
就這樣,兩人在打鬧中向寺子屋走去。
莉拉看著袁林遠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威爾斯。。。”
“是。小姐,有何吩咐。”
“去稗田家吧,我想我們的確需要見見稗田阿求小姐。”
“難道小姐你真要聽那個男人的話?!”卡洛兒不可置信道。
“行動的話,有些許的成功率。”莉拉淡然的道:“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別說幾年後,就算到死,我們也不可能離開這裡的。”
“切。。。”卡洛兒不甘地哼了一聲,不說話了。
“那麽。”
“一定還會見面的吧。”
“被現實所放棄的。。。不。。。應該是拋棄了現實的家夥。”